隊伍,以傘形蔓延。
黑暗中,我們帶著毒蜂出發,此時的天空依然在掉落大量的海魚,落在地上時,依舊活蹦亂跳,海腥氣混著雨水擴散。
劉陽和「王斌」,正朝著雇佣兵的方向模去,希望盡最大的可能,消滅一部分雇佣兵,替我們掃清最後的障礙。
剩下的人,開始在叢林收集海魚,以一個人三十只毒蜂為一小隊,在雇佣兵發現我們之前,盡可能獲取地上的煤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期初,槍炮聲距離我們很遠,東邊的森林是主戰場,那里活躍著一幫好戰分子,也是雇佣兵重點打擊的對象。
可很快,槍炮聲在西方出現,我們面對的第一波敵人竟然不是雇佣兵,而是一支幸存者。
短暫的交鋒之後,我們的蜂群亦有損傷,不過對方的人顯然明搞清楚蜂群的來歷,幾分鐘後被全面鎮壓,成了我們第一波奴役。
對方也收集了不少煤油,對此,大家沒有絲毫客氣,直接佔為己有。
剩下的時間里,我們讓蜂群跟緊這些人,逼迫他們為自己服務。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帶來的水桶又裝滿了二十只。
就在這個時候,郵輪上忽然出現璀璨的火光,十幾個信號彈從天而降,刺目的光輝落在附近的森林,讓不少人眼前一炫。
幸好,我們及時戴上了有色眼鏡,避免被信號彈灼燒。
突突突!
熟悉的槍聲響起,這是加特林在大發威力,前方的泥土如同被犁地一般,那些剛剛被我們俘獲的人類成為了犧牲品。
「快躲起來!不要露頭!」我在後方急忙喊道。
轟隆隆!
天空,電閃雷鳴,蓋過了一切炮火的聲音。
加特林響起的第一時間,我就從懷里拿出頭盔,然後套在自己的頭上。
這是雇佣兵的頭盔,上面有一個小型夜視儀。
此時此刻,我能看到,在前方的森林中,出現了不少紅黃色的人影,他們有目標式的迅速靠近,手中舉起武器,隨時準備射擊。
看到這里,我從背後掏出復合弓,躲在一棵大樹後,手起箭射,冰冷的箭矢第一時間將一名對方成員鎖喉!
突突突!
子彈開始掃射,我們暫避鋒芒,帶著裝好的油桶,迅速離開大地,朝著空中飛去。
十分鐘以後,我們月兌離戰場,這才發現,海灘上的郵輪竟然陷入一場混亂。
如今的郵輪,到處都是混戰的身影,一支意外靠近郵輪的幸存者,竟然殺向雇佣兵,展開了頗為激烈的肉搏戰!
「張銳,是你前女友!」夏菱忽然說道。
緊接著,一旁的小魚兒也激動道︰「還有黑眼鏡哥哥!他也在!」
我定楮一望,果然看見這些隊伍中,有很多熟悉的人,我還看到了一個女人︰宋絲!
想到宋絲吃人皮怪物,我的頭皮就有些發麻。
除了他們,我還看到了季旭,只不過沒見到季妃。
另外,還有一些沒見過的人,比如一對雙胞胎,一個穿著和服的日本男人,以及一個帶著狐狸面罩的女人。
他們如同一道利劍,輕易撕開了這群雇佣兵引以為傲的的防御。
拳拳到肉的攻擊,以命相搏的打發,短短的半個小時,雇佣兵已經潰不成軍,甚至隱約有了撤退的跡象。
此時此刻,甲板上再次升起了淡青色的濃煙,可惜今天下雨,這種濃煙剛出現,就受到了很大的壓制,無法大範圍傳播。
而且,戚冷曦她們顯然知道一些東西,在模索了幾具雇佣兵的尸體後,很快就找到了那種可以克制毒癮的藥品。
接下去,又是一面倒的局勢。
一個小時以後,郵輪上滿是雇佣兵的尸體。
看到這一幕,毒蜂上的我們冷不丁倒吸一口口涼氣,與此同時,我發現宋絲忽然扭頭看向高空,露出一道迷人的微笑。
「我不喜歡這個女人。」劉陽忽然說道︰「她身上的氣味,和扎布族很像,但是更加邪惡。」
我不置可否,在看見戚冷曦和宋絲交談之後,我率先駕馭毒蜂飛了下去。
戚冷曦看見是我,並不感覺意外,她朝我走來,說道︰「給我們幾只毒蜂,我們去處理剩下的雇佣兵,郵輪交給你們。」
我沒有猶豫,當即將眾人召喚下來,並且讓呂龍和王斌帶著毒蜂,跟隨戚冷曦,一路殺向森林。
幾分鐘以後,巨大的轟鳴自森林展開,這一戰,整整打了一晚。
至于郵輪上,我們一邊清理尸體,一邊跟著克里檢查郵輪上的各種設備。
只不過克里也是個半吊子,勉強能夠對一些東西做到危險與處理,具體如何,還得看具體航行時出現的問題。
郵輪暫時安全,我們在附近扔下了眾多信號棒,海灘附近猶如白晝,雇佣兵的尸體被我們扔下船,暫時也無人敢上來。
之後的時間里,我帶著徐妍和尹素婉,還有方青幾個人,開始在郵輪附近繼續收獲海魚,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早上。
這一天,陽光明媚,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東邊,旭日緩緩升起,碎金般的陽光照在海面,令人浮現連篇。
很快,我便看到戚冷曦他們回來,乘坐毒蜂,直接落在了甲板上。
戚冷曦走向我,身後是黑眼鏡,雙胞胎男人,日本人,以及面具女,至于宋絲和季旭,暫時還沒有出現。
戚冷曦笑道︰「會開船嗎?」
我搖搖頭,目光落在克里的身上。
克里有些緊張,不過還是站了出來,看著戚冷曦道︰「我會開,不過郵輪不一定能開起來。」
戚冷曦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告訴我們,七天之後必須離開。
接下去的時間,以戚冷曦為首的這些人再次離開郵輪,離開前拿走了所有容器,我猜想她們該是去收集煤油。
中午的時候,一道道清脆的狼嚎聲響起,我們透過船舷,看見小小黑它們正緩步走來,一身的傷,到底還是活了下來。
我們做了一個布袋,通過幾只毒蜂,將山狼它們一只只搬上郵輪,可輪到小小黑時,它意外搖搖頭,最後看了一眼郵輪上的白狼和孩子,扭頭沖向荒島深處。
嗚嗚嗚!
一時間,甲板上彌漫著離別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