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劉陽說完,我直接站起來就走,身後傳來劉陽的笑聲。
「神經病。」我懶得理她。
進入溶洞,我直接關上鐵門,呂龍已經穿好了骨衣,準備和我一起去地穴看看。
隨後,我們帶上探照燈和十幾個油燈,開始進入地道。
昏暗的空間,冰冷包裹著我們,一路上,我們將油燈掛在地道四周,一面驅趕陰冷,一面也能帶給人心里的安定。
快抵達地穴的時候,我和呂龍就听到熟悉的狼嚎聲,之前是三只棕狼在前方探路,它們速度很快,早在半個小時前就抵達。
此時此刻,我和呂龍同時打開了探照燈,兩道穿透力極強的光束直接刺破黑暗,如同小太陽,降臨這片陰森的地下世界。
這一刻,我看到前方的通道,大量的黑色物質褪去,像是潮水一般,速度驚人!
「呼!」我和呂龍齊齊呼出一口氣,這一次過來,最主要目的是為了去一趟集裝箱,獲取一些淡水。
地穴里,三只棕狼依舊齜牙咧嘴,我們順著目光望去,發現在一些地穴的邊角還存在黑色物質,它們退去的速度很慢,好在最終都消失不見。
在地穴里升起一團火,我和呂龍繼續前行,很快就抵達地道盡頭。
不過前方,積雪涌入,已經徹底淹沒了通道,我和呂龍耗費了大量時間,才把原先的地道疏通。
之後,繼續費了極大的勁,我們又把草皮捅破,將上面的積雪逐漸疏通,等所有人事情做完,已經是下午的時間,外面寒風冷冽,幾只集裝箱也完全暴露在外界。
鐵皮覆蓋了厚重的積雪,輕輕一踫,手指都有些疼。
可最令人寒心的,確實集裝箱附近的黑色「土包」,大大小小,竟然有十幾個,我甚至能夠听到此刻里面活動的聲音。
看那些黑色土包的位置,似乎就在地穴上。
現在,外面的陽光時而出現,時而消失,那些蜘蛛蠍也極不安穩,它們似乎聞到了鮮血的味道,正準備從黑色的「土包」里伸出鋒利的爪牙。
我和呂龍相視一眼,身體隱藏在雪層里,開始用手上的鐵器撬開之前臨時關閉集裝箱的鎖扣。
十分鐘以後,我們開始搬運淡水,時間緊迫,此刻的陽光隨時會消失。
不久,呂龍便喊道︰「夠了,快走吧!」
我點點頭,沿著雪道瞬間滑入地底,與此同時,在關閉地道的那一刻,我抬頭看見一只只蜘蛛蠍在頭頂呼嘯而過。
呲呲呲。
听著外面的動靜,一時間我和呂龍都心驚膽戰,生怕對方將地道給捅破。
半個小時以後,地道外又重新陷入安靜,我和呂龍又多等了一會,最後抬著水桶趕往地穴。
「嗷。」三只棕狼跑過來,搖頭晃腦,時而也齜牙咧嘴。
一共十桶水,我們將水桶捆綁在棕狼的身上,帶著它們,迅速離開這片逐漸陰冷的地穴。
而在我們離開不久,黑暗又一次覆蓋而來
溶洞里,大家正在卸載棕狼身上的淡水,我把集裝箱旁出現的黑色「土包」說了一遍,所有人都沉默不語,集裝箱里的物資很重要,如果出現不可控制的變化,我們夏天的生活就會變得很難。
其實現在,生活就不輕松。
溶洞里的食物還有不少,維持到夏天不成問題,最難熬的就是現在,那些蜘蛛蠍整天整日盤旋,隨時有可能進攻。
雖然,月光草有一種屏蔽生物的神奇能力,但是我們也不能完全信任它。
「太陽出來了。」人站在山谷中,王斌說道。
我自然望向季旭他們,這段時間,對方還算安穩,他們有自己的食物,偶爾我們提供一些淡水,雙方都比較和諧。
至于絡腮胡子,那天被劉陽打中***,對方就沉寂了很長時間,不過眼神里偶爾閃過的陰梟讓人打上了壞人的標記。
這個時候,季旭看了一眼王斌︰「外面雲層太多。」
王斌癟癟嘴,臉上露出一種「果然不想走」的表情。
季旭重新坐下,他模著手里唯一的那把劍,神情又漸漸凝重起來。
季妃坐在邊上,她剩下墊著兩床被子,這是季旭爭取來的,當然我們也不好讓一個懷孕的女人被夜里的氣溫凍傷。
至于帶著孩子的少婦,她總是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劉陽,還是被我們束縛在鐵門旁,每日都會有人過來拷問她,所問的問題,大多數和她的身份有關。
偶爾,劉陽說話的表情很認真,可後一句她就完全變了一個模樣,真真假假,實難分辨。
不過我覺得,劉陽就是為了那塊暖玉才來到這里的。
這段時間,我發現劉陽的身體變化很大,之前剛來山谷的時候,渾身上下石質的感覺很嚴重,可現在劉陽的皮膚卻很軟,和人類無疑。
為此,我心里也是猜測的。
這一天,我把劉陽丟失的那塊暖玉系在了一頭棕狼身上,並且讓它沿著地道進入地下深處。
之後,我開始密切關注劉陽的變化。
起初的一個星期,劉陽和之前大同小異,我也漸漸把這件事情放在心底,偶爾觀察一下,也沒有什麼特別。
可第二個星期開始,劉陽開始頻繁的梳頭發,起初是幾個小時一次,雖然感覺古怪,但我沒多想,但緊接著卻是更加頻繁的梳理。
夜晚,我偷窺她,感覺劉陽幾乎要把自己的頭發都拔下來。
某一刻,劉陽停了下來,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一回頭,兩只玻璃大的眼球盯著我,尤為恐怖。
我縮了縮脖子,迅速閉上眼楮,假裝自己睡著了
第二天的時候,劉陽的面色看起來有些灰敗。
我走過去,來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在她的臉上抓了一把。
劉陽忽然瞪著我,表情像是想要吃人一樣!
我搓了搓手,剛才劉陽的臉是粗糙的,沒有往日那麼光彩照人。
我看著劉陽,笑道︰「我好像,發現了你的不對,是你們的秘密。」
下一刻,劉陽面色陰沉,雙手一用力,瞬間掙斷了繩索,一拳沖我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