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蛇!」方青的哭喊聲立刻引起了附近人的注意。
我眼前還是黑的,不過王斌他們已經趕了過去,尹素婉讓我不要著急,不過聲音里充斥著一絲好奇。
很快,方青的危險解除,那只毒蛇似乎也挺怕人類,最後並沒有攻擊,而是轉身離開了這里。
我抓著尹素婉,心中的緊張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小魚兒走過來,好奇問我︰「張銳,你剛才怎麼知道方青有危險的?」
隨著她話音落下,我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原來剛才的一切不是做夢?!
之前的上帝視角,讓我看到了一切,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怎麼回事?」我蹙眉,內心有十萬個為什麼,可答案沒有一個。
尹素婉也看著我,目光流露出好奇之色。
索性,我又閉上眼楮,尋找剛才那種感覺。
可過去了很久,我還真差一點睡著了,最後還是尹素婉按著我頭上的穴道,她似乎知道我在干嘛。
這一次,我很快感覺到異樣,確切說,是我的手指忽然多出了一截月光草。
這截月光草,是自己主動觸踫我,在我感覺到它的一瞬間,大腦像是出現了短暫的宕機,然後一種暈眩感襲來。
我沒有睜開眼楮,怕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會立刻消失。
不久,那種上帝視角再次出現。
這一次,我看得很真切,我躺在尹素婉的大腿上,附近的人有徐妍,有王斌和張果果,也有小魚兒她們,她們看著好似睡熟的我,臉上帶著好奇。
此時此刻,我還看到了方青,之前被毒蛇嚇壞了。
很快,我的視線離開人群,落在附近,深切感受著這種視角體驗。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有些像VR,但是又有不同。
我可以隨意在這片空間觀察,甚至可以沿著月光草的活動而活動,簡單來說,哪里有月光草,我就可以看到哪里的畫面。
結果,這念頭一出現,我立刻從這種視覺中離開。
呼。
我睜開眼楮,握了握手里的月光草,對方開始慢慢離開,竟然讓我多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上帝視角,一種奇妙的感覺,這一切和月光草有關。
我將自己猜測的事情告知了所有人,大家議論紛紛,有的說是月光草,也有的說是因為尹素婉的按摩。
可幾次試驗下來,卻只有我才有這種能力。
方青好奇道︰「張銳,那你以後豈不是只要有月光草,你就能看到它附近的畫面嗎?」
方青的話,讓我一愣,剛才還沒有反應過來,可若真像是方青這樣話,自己的上帝視角作用也太大了。
我想了想道︰「不過,我只能看見這里的。」
「你要不再試試?」大家看我的表情都很興奮,這讓我有些無語。
不過還是試了一次,頭枕在尹素婉的大腿,心情放松,開始閉上眼楮,讓自己進入狀態。
但是這一次,我拒絕了尹素婉的按摩,因為我覺得自己才是進入上帝視角的關鍵,除此之外,就是月光草。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我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多了一截藤蔓。
不久之後,那種奇異的感覺出現。
我的視線,如同飛上天,變成了一只鳥,落在一根藤蔓上,雖然這個比喻有些不恰當,但是真實的感受更加貼近。
很快,我的視線還是流離在山谷中,看到了往日不曾看見的諸多細節,甚至我來到那株巨大的月光草前,視線從上而下,盯著它。
一種莫名的情緒,透過附近的藤蔓籠罩我。
我沒有多待,視線開始進入更遠的月光草,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一絲頭暈,不過堅持了下來。
隨後的瞬間,我看見白色,也看見了在積雪里持續生長的月光草,沿著它們,我感覺自己走了很長的一段路。
直到最後,我忽然眼前一亮,發現視線似乎被人擠壓,一條人類的大腿出現在眼前。
「沙沙沙。」聲音是我腦補的,因為不斷有人從我身邊走過,他們穿著厚實的登山裝,帶著墨鏡,腰上有槍,有手雷,我甚至看到不少火箭筒,還有一箱一箱大量的彈藥。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我記得時間還不到中午,如今雲層逐漸消失,太陽也露出了尖尖角,我大致分辨這群人行徑的目標在西方。
忽然,我看到他們拿出幾只火箭筒,裝好彈藥,朝著前方猛烈的進攻。
可就在我想要看得更加仔細的時候,畫面忽然一黑,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黑夜了。
在溶洞里,徐妍正在呼喚我,我睜開眼楮,腦子如同炸裂一般,身體的各個部位仿佛被人撕裂,然後強行黏在了一起
「我怎麼了?」我虛弱問道,但是耳鳴,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究竟有沒有發出來,因為喉嚨也充斥血腥味。
隨後,我看見徐妍長大嘴巴,和我說了什麼,可我完全無法理解,最後頭一暈,又睡著了。
這一次,醒來已經是後半夜。
徐妍靠在我的身邊睡著了,我不敢動,怕吵醒她,當然也沒法動,因為我渾身上下已經提不起半點力氣。
不過耳鳴已經消失,我輕輕啊了一聲,發現說話也不是問題。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蹙眉,白天的時候,只是看到一些畫面,結果好像就暈了。
現在精神倒是很興奮,只是沒力氣。
不久,我看見夏菱朝我走來,油燈閃爍,她也看見我睜著眼楮。
「醒了?」夏菱輕聲道。
我點點頭,問她︰「我怎麼了?」
夏菱朝我翻了翻白眼︰「我估計是精力消耗太多,具體怎麼了,那得問你。」
我想了想,道︰「我暈倒之後,你們有听見火炮聲嗎?」
夏菱搖搖頭,這倒是讓我放心不少,估模著我看到的畫面,距離溶洞還挺遠。
很快我又看見夏菱拿出一根針管,朝我的身體打了一針。
「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了。」隨著夏菱的話音落下,我感覺眼皮變得沉重,很快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