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內心忍不住吐槽,
剛剛電光火石間,我看見牆壁上的影子一閃而逝,期初還以為是有人惡作劇吹滅了火折子,現在看來,黑暗里似乎多出了某個東西。
我听到方青吞咽口水的聲音,顯然她也看到了。
我一把抓住方青,誰知道她竟然大叫一聲,險些把我喊懵了。
「別叫!」我壓低聲音,急忙吹亮火折子,明亮的火光從黑暗里升起,我將它直接扔了出去。
可惜的,這一次火光中什麼都沒發生,點燃的火折子落在地上,徐徐燃燒著。
呂龍走過去,將火折子重新交給我,目光很是沉重。
我心中一沉︰「你也看到了?」
「嗯,看起來我們這里多了一個人。」呂龍的話,讓一些一開始不明所以的人心跳加速,慌亂觀察四周。
我注意到附近的異樣,深深看了他們一眼。
接下來,火折子點燃了衣物,借著火焰的溫度,我們把浸濕的木頭烘干,最後將其點燃。
很快,明亮的光線出現在山縫中,我們也借著重新點燃的光亮,觀察四周。
附近,並沒有什麼特殊,山縫里除了冰冷的岩石,其他什麼都沒有。
至于地上的血跡,經過這段時間,早已經融化,浸入附近的土壤,只留下模糊的痕跡。
山縫很深,呂龍和王斌都不確定深處有什麼,上一次他們因為害怕,並沒有深究,只是留在原地,想方設法離開這里。
呂龍心有余悸道︰「剛才,你們誰還看見過那個人?」
「確定是人嗎?」王斌在一旁幽幽道。
咕嚕。
方青吞下口水,害怕道︰「你們可別嚇人,我膽子小,剛才真有什麼東西?」
我蹙眉,其實剛才火折子吹滅,我也不清楚有沒有東西。
「別亂想,大家都早點休息。」我說道。
昏暗的環境,頭頂的獸皮成功將白雪阻擋,且山縫里的環境還算溫暖,不至于冷到睡不著覺。
今晚,我和呂龍守夜,不知道會遇見什麼。
後半夜的時候,我們兩個齊齊打了一個哆嗦,一陣冷風忽然從黑暗山縫一端吹來。
火苗撲閃撲閃,竟然有一種隨時可能熄滅的征兆。
我想了想道︰「我去看看,你守在這里。」
「你小心一點。」呂龍提醒我。
很快,我拿著鏟子和獸皮,徑直走向黑暗中。
一如既往,我發現自己無法在這片山縫里夜視,所見之處都是黑 的。
我模了模手電,電池還沒有干,或許已經沒法使用。
很快,我感受到風的流動,暗道前方可能有出口,大家不需要重新從這道狹縫里爬出去。
這個時候,我又回頭看了一眼篝火處,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火焰已經熄滅,但是呂龍竟然沒有任何反應,身後一片靜悄悄。
「不會出事了吧。」我內心忐忑,朝著身後走去。
可沒走幾步,我就听到一種窸窸窣窣的聲音,貼著岩壁,我發現這聲音竟然像是從岩壁中出現一樣,給我一種毛骨悚然般的感覺。
「怪事年年有,這個冬天特別多。」我遠離岩壁,走在狹縫中間,試圖擺月兌內心的恐懼。
可越是這樣,我越發覺得呂龍他們可能出事了。
我長大嘴巴,呼喚呂龍,結果果然沒有任何回應,很快我模到了第一具身體。
「這個位置,應該是夏菱,這身材」我感受著手中的規模,此刻卻沒有任何該有的興奮,反倒是害怕佔了絕大部分。
「這是呂龍這是王斌?這是方青和蘇艾艾」模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多了一具身體。
我頓時把手縮了回來,感覺到身旁正有某個東西在靠近我。
下一刻,我本能的揮動手里的鐵鏟,結果沒有任何阻隔,心中剛要松口氣,我就被攔腰抱起,狠狠摔在地上。
我頭暈眼花,再加上看不見任何東西,整個人險些暈死過去。
「你是什麼人!」我感覺到對方是個人,力氣很大,卻不說話,也不是人皮怪物。
我模著腰間的工具,這才發現,剛才摔倒的時候,所有的武器都灑落在地上,此刻也不知道具體在哪里。
砰!
我胸口被打了一拳,險些呼吸不了,差點岔氣。
我預想對方還會打我,雙手護住重要的部位,隨時應對危機。
果然,下一秒,我的臉部遭到重擊,鼻血直接噴涌而出,我再次眼冒金星,感覺眼球都要炸裂了。
鮮血灑在臉上,我抹了一把臉,意外發現自己竟然隱約可以看見一些視線,雖然不清楚,但是總比伸手不見五指好。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身體不知不覺靠近岩壁,卻發現岩壁有一股莫名的拉扯,正在黏著我的衣服。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我忍不住胡思亂想,身體不斷奮力掙月兌。
這個時候,前方黑暗的空間出現了一個拳頭,我歪頭一躲,對方直接打空。
「咦?」對方響起驚疑。
趁此機會,我迅速看了一眼身後,除了黑色,看不見任何東西。
「呂龍!」我大聲呼喊,可沒人回應。
拳頭再次襲來,這一次我避之不及,整個人被打向地面。
趴在地上,我的背脊連續遭到重擊,要不是身體足夠強壯,換成以前,我估計早就死了。
我拱起背,承受暴風雨般的攻擊,身體陡然一偏。
對方,似乎沒有料到,他的身體直接壓了下來。
我忍住身體的疼痛,奮力一踢,可這個時候,我發現壓在我身上的身體越來越重。
終于,我擺月兌了對方的身體,自己在黑暗中的視線也恢復了大半。
「石頭?!」
我愣愣看著腳下的東西,眼神里滿是震驚。
「怎麼可能,剛才打我的東西,怎麼變成了石頭?」
「難不成石頭都成精了?」
我內心動蕩,完全無法理解這是一種什麼情況。
與此同時,我發現躺在地上的眾人,立刻走了過去。
我全身疼痛,剛才被對方毒打,現在後遺癥相當嚴重。
我搖晃他們的身體,試圖喚醒對方,可結果都無功而返,輪到王斌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他竟然自己醒了。
「王斌,你醒了?」
「怎麼回事?」
聞言,我剛想說話,卻听見王斌繼續說道︰「是張銳嗎?你怎麼在這里?」
听到王斌的話,我愣在原地,突然感覺到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