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皮怪物被束縛手腳,我們留下王斌和張果果守在原地,附近還有毒蜂環繞,就算出了意外,它也跑不了。
剩下的人,我們撤退到地道的深處,盤膝坐了下來。
「說說吧,你們都是什麼想法。」我吐氣道。
「能有什麼想法。」呂龍︰「如果人皮怪物沒有騙我們,那就是我們一定出了事情,所有人都在逃離,而且連外面都有這種怪物。」
一個人皮怪物的話,沒辦法考證,于是我們決定,在利用人類的尸體為誘餌,引誘人皮怪物出現,多抓幾只,相互印證,這是短時間知道外界最好的辦法。
「你們說,之前帶走尸體的那只人皮怪物,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驚喜?」
「呵呵,別是驚嚇就好。」
我沉思,之前逃走的那只人皮怪物,很有可能會帶著其他怪物出現,萬一隨之而來的怪物太多,這也是大麻煩。
「先不管那麼多。」
大家決定,還是先用尸體引誘,這種天氣下,估計也不會有太多的怪物出現。
此時此刻,外面的溫度已經可以用滴水成冰來形容。
很快,我們將這只人皮怪物囚禁在地穴中,交給三只棕狼看管。
嗷!
本能的,山狼對于人皮怪物有一種天性的畏懼,不過這三只棕狼,表現的還不算太激進,偶爾露出的獠牙,似乎對怪物也起到了威懾的作用。
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從三具尸體里再次丟出一具男性尸體,放置在原來的地方,其余的人,要麼在地道里通過潛望鏡觀察,要麼就守在積雪下的通道,靜靜等待。
我和王斌守在地面上,身邊有一個隨時可能熄滅的小火堆。
等待的過程,無比漫長,王斌從火堆里掏出一個番薯,分了我一半。
「張銳,你說外面真的出事了嗎?」王斌咬著番薯,嘴角上都是黑色的灰燼。
我想了想,其實心里更傾向于外界出事了,但是嘴上卻說道︰「別瞎擔心,你想想外面是什麼世界,怎麼可能輕易出事。」
王斌點點頭,不過還是擔憂道︰「最好沒事,否則」
王斌欲言又止,我蹙眉,心里自然也想到了父母家人,親戚朋友。
我嘆了一口氣,思緒被之前人皮怪物說的事情所侵擾。
「得馬上再抓一只怪物,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行!」我看了看天色逐漸昏暗的蒼穹,心中猜想這種天氣,人皮怪物應該會比較喜歡。
入夜,王斌已經退到了地道口,通道里只剩下我和小小黑。
如今的小小黑,徹底沒了狼群,不過狼王的氣勢還在,和它在一起,就算是我,都感覺到陣陣壓抑。
我模了模它的頭,對方溫順的趴下,還看了我一眼。
黑暗中,通道的入口也漸漸堆滿了積雪。
數個小時以後,就在我準備小憩一會,連接著那具尸體的蠶絲忽然動了一下,觸踫的韻動傳遞到我這里,我瞬間睜開了眼楮。
早上擺放的尸體時候,大家想到夜晚除了我外,其他人無法視物,所以在尸體上纏滿了蠶絲,並且將一段系在通道中,可以讓守夜的人警惕。
瞬間,我拍了拍小小的身體,對方一躍而起,直接進入地道,去喚醒其他人。
至于我,來到通道外,借著附近的松樹,直接爬了上去。
整個過程,寒風呼嘯,我感覺到深夜荒島的冷意!
「太冷了!」我哈出一口氣,前方的空間立刻多出了冰晶。
我急忙捂住嘴,荒島的溫度越來越冰冷了。
很快,我來到積雪上,看到一只人皮怪物正扒拉著尸體,要將對方抓走。
下一秒,我撲了上去,試圖將人皮怪物壓在剩下。
對方顯然沒有注意到我,而且黑暗里,它除了靈敏的嗅覺,視線和一般的生物沒有什麼差別。
我抓住它的手,一把將其摔在雪堆里,腳掌踩在它的身上,只听到 嚓一聲,我將它的臂膀扭斷,一整只手直接擰成了麻花。
它不會死,因為怪物的結構和人類還是有差別的。
一分鐘以後,小小黑從雪堆里沖出,齜牙咧嘴,它的身後緊跟著呂龍、王斌,徐妍和尹素婉!
「綁了!」呂龍直接從身後掏出麻繩,以極快的速度,將怪物五花大綁,然後讓小小黑一路叼著繩子,將人皮怪物拖拉至地道里。
很快,黑暗的通道中,一盞盞油燈點燃,看著黑紅色的怪物,大家倒是有些習慣了。
「開始吧。」我沉聲道。
不久,和白天一樣的事情發生了。
半個小時以後,一個沒有影子的「人類」被我們吊在半空。
「放開我!」似曾相識的話,我們面面相覷,似乎吃過人腦的怪物,一開始都怎麼聰明。
于是,在短暫的交談之後,我們便開對這只人皮怪物進行了一場慘烈的「毒打」。
很快,我們知道了一些東西。
「別打了,我說!」人皮怪物擦著眼淚,此刻距離它吞噬完所有的人腦只過去了兩分鐘。
這些人皮怪物,吞噬人腦的那一刻,也自然繼承了人類的痛苦與弱點。
「外面的世界也就是荒島外,發生了什麼事情。」
「咕嚕我記得死了很多人,也有可能是這次空難死了很多人,具體是什麼,我也不記得了,這腦子凍了很久,死前都是惶恐」
聞言,大家面面相覷,這個答案和之前的那只怪物差不多,看樣子所謂的食腦也不一定能夠獲得所有的記憶。
「不過這個人,在死前好像說過一句話,一句很重要的話。」
「什麼話?」
可就在對方張口說話的下一秒,它居然自然的閉攏,嘴角閃過一絲獰笑。
見狀,我沒等對方再開口,直接抄起鏟子,狠狠打在對方那條斷臂上。
啊!!!
下一秒,熟悉的殺豬聲傳來,那只在地穴里安靜了好久的怪物,冷不丁渾身顫抖了一下。
擦去臉上的血跡,我盯著對方因為痛苦扭曲的人臉,再次問它︰
「究竟說了什麼!」
「我說,我說!你先放了我的胳膊!」
我松開手,對方縮了縮脖子,立刻道︰「他說,哪怕逃離,最終也免不了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