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誰啊!」夏菱躺在水泥地上,忍不住抱怨道。
我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方青和王斌同時望向西南的森林,尖叫聲確實從那里擴散過來。
徐妍揉了揉眼楮,問道︰「是柳嫣她們嗎?」
我點點頭,應該錯不了,不知道今晚她們又遇到了什麼事。
我走到水泥牆上,方青將自己的望遠鏡遞給我。
我眯起眼楮,借著望遠鏡,視線瞬間來到那片森林的篝火附近。
明亮的火焰下,我看見一個黑人倒在地上。
在他的身邊,是柳嫣驚慌失策的身體,豐腴的身段上,衣服有過明顯的撕扯,看起來黑人之前準備對柳嫣做些什麼。
奇怪的是,黑人不知為何,一直在抽搐。
「去看看!」我拉著王斌,從地道里出來,直奔森林。
這倒不是因為我好奇,而是這些人就住在山谷附近,萬一他們出事,下一個倒霉的就是我們。
而且最近,森林里的環境千變萬化。
不久,我們站在森林中,看著地上黑人的身體,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死了。
「她是殺人凶手!」汪樹看到我過來,顯得很激動,兩只眼楮微微凹陷,自己的一個護衛死了,而且死的莫名其妙。
我走過來,看著地上的尸體,小心翼翼。
森林里,什麼東西都有,也不知道這黑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不過,我看著柳嫣,想知道這黑人死前在干什麼。
柳嫣兩只眼楮淚汪汪,抱著自己**的胳膊,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他想強暴我!」
森林里,大家看著柳嫣,對她的理由並不感覺驚訝,畢竟她的好身材確實容易引人犯罪。
只是大家都很好奇,這個黑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地上,猙獰的尸體一動不動,繼續保持著死前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這個時候,柳嫣稍微緩過神來,靠近我,我能聞到這個女人淡淡的體香,猜測大概是某種進口的香水,還挺好聞的。
柳嫣的面色白里透紅,她身上衣服有些撕毀,偶爾還能夠看見某些驚心動魄的春光。
她湊過來,問我︰「他,到底怎麼死的?」
我看了她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從火堆里掏出一個火把,在案發現場認真打量。
不久,我發現黑人的身邊有一個小土堆,不過現在已經倒塌。
兩個女大學生看到我的目光,便說道︰「這是一個螞蟻堆,白天還沒有的。」
我目光凝重,荒島上的螞蟻可不簡單,有些可以要人命。
「咦,這黑人身上,有好多水泡和膿包?!」那唯一的少婦驚訝喊道。
這個時候,不少人都遠離黑人,生怕對方有什麼傳染病。
柳嫣面色蒼白道︰「之前,好像沒有。」
「王斌,鏟子給我。」我對王斌說道。
拿過鏟子,我開始在對這個土堆刨地。
很快,火光下,一群深紅色的螞蟻出現,在森林附近快速流蕩,像是溪水。
「這是螞蟻?」附近的幸存者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和王斌也很詫異,這些螞蟻在火光中熠熠生輝,看起來十分的夢幻,每一只都晶瑩剔透,宛如深紅色的寶石。
我想了想,從腰間取下弓弩,射出兩根木刺,然後將木刺當成筷子,夾住一只螞蟻。
這個時候,我才看到,這指甲大小的螞蟻上,尾巴的地方居然有尖銳的毒刺,如同蜜蜂一樣。
我把螞蟻放在死去的黑人身上,對方立刻翹起尾部,狠狠扎在黑人的體內。
不久,一個小小的膿包從傷口處鼓起。
「果然是螞蟻。」我吸了一口氣,附近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明白過來,紛紛避開這個土堆。
不知道什麼時候,柳嫣挨著我,說道︰「這,我好像想起來,之前那個黑人把土堆踢毀」
大家一片唏噓,同時對這片森林充滿了畏懼。
一個小小的螞蟻堆,就可以奪人性命,這座荒島到底還有什麼更厲害的角色?
我站起來,暗嘆黑人的死確實和這些螞蟻有關。
這些螞蟻,一只只火紅火紅,像是燃燒的螞蟻,它們的毒素或許沒有子彈蟻那麼強烈,但是群體的力量相當可怕。
我拍拍手準備離開,現在天色也很晚了。
走的時候,我和王斌去了一趟前哨,發現杜波正和那位女大學生從草地里鑽出來,兩個人面色紅潤,衣不遮體,看起來過得還不錯。
杜波看到我們,訕訕一笑,拉著那位女大學生又鑽進了林子。
我和王斌回到山谷的時候,已經是兩點,大部分人都已經睡著。
王斌繼續守夜,我回到山谷里,抱著徐妍,聞著撲鼻的女乃香味,一天的疲憊最終化為沉沉的睡意
翌日,大家再次被荒島的高溫喚醒。
我看了看樹上的溫度計,發現和昨天一樣的時間,溫度又升高了0.5度,再這樣下去,只怕生存越發困難。
方青和王斌守了一夜,如今都躺在地上打起瞌睡,不過哪怕睡著,他們也都汗流浹背很不舒服。
剩下的人里,徐妍和尹素婉,還有小魚兒,她們三個人正在清掃豬圈,這段時間,那一頭兩母的黑豬一共產下了8頭豬仔,我們準備到冬天的時候,拿它們當食物。
一頭黑豬,起碼可以支撐山谷大半個月。
野兔和竹鼠,也都生長很快,估計秋天還能繁殖一波。
我、張果果,還有蘇艾艾,正在削木刺,下午我們準備狩獵,增加山谷食物的儲量。
可天有不曾風雲,還沒到下午,荒島開始烏雲密布,大風從海上吹來,這種熟悉的感覺,分明就是台風要來了。
我把王斌叫醒,台風一來估計要刮兩天,我們必須給呂龍和王明明準備好食物,否則等台風一來,森林里可是寸步難行。
結果,等我們從馬廄附近的地道里出來,竟然看見了柳嫣和她的小助手。
她們蹲在馬廄旁,看著我們,同樣錯愕。
我蹙眉,剛想說什麼,柳嫣帶著她的助手,直接跑遠了。
我回頭對王斌說︰「你守在這里,等我回來後,把地道堵了。」
王斌點點頭,他明白地道的重要性,既然這里被人發現,也就表明不能再使用了。
很快,我拿著水和食物,趕往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