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衣,也是消耗品。
最終,柳嫣用一件內衣換取了一塊巴掌大小的肉條。
因為柳嫣帶頭,這群幸存者中有不少女人開始用貼身衣物換取食物,當然除了那些比基尼女人,她們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少的可憐。
這個時候,我們也有時間打量這些人。
除了之前和我們對過話,剩下的這些人里,分為三撥人。
第一撥人是一對母女,母親比較年輕,是個少婦,她的女人也就五歲左右,不過沒有見到她的父親,扎著兩根羊角辮,看上去很喜人。
第二撥人是兩個雙胞胎男人,二十多歲出頭,初看很難分辨他們,不過看久了還是有些明顯的差別。
第三撥人,是三個女大學生,她們話比較多,我們對這群幸存者的大部分信息都來自于她們。
這批遇難者,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原本她們之間並沒有交集,可一個月前,她們聚集在同一艘船上準備回國,可偏偏郵輪居然出現意外,燃油泄漏,她們在海上整整飄蕩了大半個月。
最終,又遇到暴風雨,被海浪擊打,郵輪斷成兩截,她們僥幸坐著救生艇逃月兌。
一個星期之後,也就是今天,她們才來到荒島上。
一個女大學生心有余悸,吃著手里的肉干,忍不住道︰「你們在這里住多久了?」
張果果看了她一眼,道︰「快一年了。」
「一年?!」這一次,附近听到的人都驚訝道。
一年的時間,可不短,甚至有些太長了。
柳嫣面色蒼白道︰「怎麼長時間,難道就沒有人來救援你們嗎?」
我們面面相覷,都搖搖頭,而我知道救援隊曾經來過,但是都死了,之後都不曾出現任何救援的人。
這下,這些幸存者都緊張起來。
那對母女問我們︰「你們也是郵輪失事嗎?」
看我們點頭,那少婦又追問道︰「是哪艘郵輪?」
「M公司的郵輪。」
「M公司?」這些幸存者面面相覷,一年之前,可沒听說任何有關郵輪失事的報道,而且還是全球五百強企業。
這下,我們也有些錯愕,如此大的失蹤事件,外界居然也不知道。
不過相對于我們的驚訝,這些人的心神更加震動。
「嗚嗚嗚,我們豈不是回不去了?」三個女大學生抱在一起,不停抽涕著。
柳嫣她們也咬著牙,臉色蒼白,這個事情對于她們來說震動太大。
柳嫣望著我們,哀求道︰「你們能不能幫幫我們?」
我眯起眼楮,直接搖搖頭,山谷的人自己都在艱難活著,甚至說整個荒島沒有任何人能夠免費幫助她們。
看到我拒絕,柳嫣又看向徐妍她們,不過都遭到了拒絕。
「不是我們冷血。」我說道︰「是這座荒島,沒有白吃的午餐。」
我的話令這些人默不作聲,再看我時,有些人的眼里帶著仇恨,似乎是我讓她們流落荒島一般。
不過見怪不怪,這種眼神,我在其他幸存者中看過不少。
這個時候,杜波帶著一些前哨過來。
我問道︰「怎麼了?」
杜波說道︰「要幫忙嗎?」
我剛想讓他帶著人去忙自己的事,這一邊,幾個穿著比基尼的女人走了過來,哀求的看著杜波,希望他能夠幫幫她們。
杜波打量著這些女人,不得不說,換成平時他可能沒有那麼多顧忌,可現在不一樣。
「那個,你問我們老大吧。」杜波看了我一眼,又把這些女人推倒我這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時候,徐妍和尹素婉冷哼了一聲,端著槍走向前。
這些比基尼女人訕訕一笑,不過看我的眼神明顯「不懷好意」。
柳嫣咬著嘴唇,朝我走過來。
我看到她扯了扯衣服,顯得有些不自然,眼神卻無可奈何。
不過她還沒有走近我,徐妍和尹素婉就拉著我朝山谷走去。
我一臉無奈,說道︰「我又不是下半身動物,至于嗎?」
「至于!」徐妍和尹素婉異口同聲道。
我滿臉黑線,回頭看到杜波又被幾個女人圍起來,看樣子短時間內前哨這些人只怕「凶多吉少」。
不過杜波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回到山谷之後,我看見夏菱她們還拿著望遠鏡看著森林里的情況。
看到我回來,夏菱笑眯眯道︰「大明星柳嫣是不是色誘你了?」
我癟癟嘴道︰「身材都沒你好。」
聞言,夏菱挺了挺胸,似乎是在驗證我的話。
不得不說,夏菱她們最近都發育了,或許是山谷的水土太好了。
我走到泥牆附近,拿起望遠鏡,透過上面的縫隙,看著森林里的動靜。
杜波已經離開,沒有帶走任何幸存者。
剩下的人里,那汪樹是一撥人,他看起來特別悠閑,似乎一點不緊張,雙手在幾個比基尼女人身上游走,偶爾做一些事情。
汪樹身邊的五個黑人,見怪不怪,一直在保護他。
看了會,我把視線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比如兩個雙胞胎,我看見他們站起來,朝著那個日本武士劍客模樣的年輕人走去。
我眯起眼楮,听到身邊夏菱的聲音︰「好像要出事,這兩個男人居然在搶女孩身上的食物。」
我也看到了,在那個劍客模樣的年輕人身邊,坐著一個少女,正吃著手里的食物。
這兩個雙胞胎,單眼皮,初見的時候就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如今,為了食物,他們直接搶奪這個少女手中的食物。
可惜,我不會唇語,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眨眼間,我看見那個劍客模樣的年輕人忽然站起來,捂住三把刀劍中的一把,林間閃過一片刀光。
我看見那把長刀仿佛流水一般,在空中迅速飛舞,我勉強能夠看到它的軌跡。
頃刻間,那兩個男人倒在地上,眉心裂開,直接死了。
「好快!」我驚訝道。
而夏菱,甚至都沒有看到年輕人出手,只一眨眼的功夫,這兩個人就死了。
「發生了什麼?」夏菱驚呼。
我深吸一口氣,這個年輕人好可怕,他要是出手,恐怕沒人會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