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手臂的疼痛,這個時候,我看見呂龍和王斌從樹下跑過來。
「一起吧!」呂龍蹙眉,他看到我身上被狼抓傷的痕跡。
王斌更是小臉慘白,他想到狂犬病,整個人都快哭了。
「張銳,你這次不會真的要死了?」王斌哭喪臉,抓著我的手,又剛好踫到我的傷口,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我沒好氣道︰「要死也是被你咒死的!」
呂龍安慰王斌︰「放心吧,這些狼那麼強壯,應該不會攜帶病毒的。」
事實上,我也是這樣想的。
荒島上的動物,一只只古怪精靈,個體強壯,應該不會有事。
王斌抿著嘴,點點頭,算是不再糾結這件事了。
嗷!
一只黑山狼跳出,沖著我們齜牙咧嘴,黑色的爪牙在昏暗的環境中熠熠生輝。
我立刻沖王斌喊道︰「快去生火,篝火越多越好。」
王斌點點頭,在附近的草木中快速收集干木,開始生火。
至于我和呂龍,面對這只黑山狼,心里還是挺緊張的。
哪怕我之前殺死過一頭山狼,那也是僥幸。
山狼不是狗,骨子里的野性十足,是天生的獵手,面對它們,任何生物都無法掉以輕心。
呂龍射出一箭,黑山狼向左躲避的同時,身軀朝著我沖來。
我彎下腰,身體也沖了上去,面對山狼,一味的躲避是不行的。
昏暗的林間,山狼的利爪在我視線里很清晰,我快速側過身子,躲開山狼的進攻。
同一時間,我手中的利刃彈起,試圖在山狼的身體上劃開一刀。
可惜,山狼畢竟是山狼,進攻的同時,也留給自己回旋的余地。
嗷嗚!
狼群里,高昂的叫聲此起彼伏,一團明亮的篝火從我們背後點亮。
借著火光,呂龍和王斌也能更好的射擊,看清楚對面山狼的情況。
咻咻咻!
鐵箭與木刺相繼射出,山狼四處躲避,我趁機沖了過去,與這頭山狼在林間周旋。
另外一邊,小小黑它們也陷入苦戰,畢竟對方數量很多,一時半會也難以消耗。
而且小小黑很執著,深入狼群,露出和山谷完全不同的一面。
現在的它,才算一只真正的狼。
我月兌下衣服,纏住自己的左手臂,沖向山狼!
此時此刻,王斌已經點燃了六處篝火,把這片森林完全照亮。
對面的山狼張開血盆大口,獸瞳里的瘋狂讓我心驚肉跳。
我大腦一熱,將左手臂擋在胸前,狼嘴咬住我的手臂,在森林里拉扯起來。
可即便用衣服當阻隔,狼牙依然輕松的刺入我的皮膚。
「張銳!」呂龍在我身後緊張道。
我蹙眉,看著相隔不到十公分的黑山狼,持匕的右手閃電出擊,刀刃刺入山狼的脖頸,一股股的狼血沿著手臂流淌至我的全身。
嗷嗚。
山狼死死咬住我的手臂,可它的生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最終,我撬開它的狼嘴,將自己的手臂從狼牙里抽出來。
手臂上,又多了兩排牙齒印,看起來格外的猙獰,鮮血流淌,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這個時候,我也懶得處理傷口,將山狼的尸體拖到篝火處,準備支援小小黑他們。
呂龍阻止我,王斌也趕過來,看著我的傷口,從懷里掏出了一點硫磺,然後有模有樣用大火灼燒,再敷于我的傷口處。
嘶嘶嘶!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感覺也太疼了!
「夏菱教我的,這樣可以初步消消毒。」王斌面色發白道。
我喘了幾口粗氣,感覺到傷口漸漸麻木。
呂龍道︰「你別去了,你不是這些山狼的對手。」
「別看你殺了兩頭狼,自己都差點掛了。」
我點點頭,呂龍說的沒錯,這些山狼比人類強大,不過這一頭山狼,是我實打實用自己的手臂換來的。
左手臂的傷口很深,現在簡單的處理過後,還算可以運動。
我們拿著弓弩,在火光中,不斷射擊,幫著小小黑,驅除這些黑山狼群。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黑山狼群開始退去,小小黑和三只棕色的山狼叼著幾具尸體回來,它們的狼軀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爪痕。
小小黑走到一邊,又開始標注自己的領地。
嗷嗚!
高亢的狼嚎聲響起,我感覺這一次小小黑的叫聲不同,明顯帶著目的性。
我們蹲坐在地上,山林的溫度依然有些高。
王斌在幫我處理傷口,身體很痛,到處都是傷口。
呂龍在附近守著,明亮的火光很容易吸引一些生物與幸存者。
後山,這片森林我們並不是很熟悉,因為很少來這里。
沙沙沙。
某一刻,森林里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們和山狼都站起來,眼楮盯著前方。
王斌擔心道︰「不會是那些山狼又來了吧?」
我眯起眼楮,視線里看到,草叢里確實有很多雙綠色的眼楮,火光中,一只只灰色的山狼出現,圍繞著火堆,數量不少,有二十幾頭。
這些山狼,一個個都很瘦弱,這個夏季,它們也明顯不好過。
嗷嗚。
三只棕色的大狼輕輕叫著,它們的個頭比這些灰色山狼都要大,毛發閃光,非常的神俊。
最終,這些灰色的山狼隱沒于附近,再也沒有出現過。
但是我能看到,它們就躲藏在林間,不時看著我們,很安靜。
我驚訝看著它們︰「這是有自己的狼群了嗎?」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後山,不僅成了小小黑它們的領地,還召喚了一批山狼。
呂龍笑道︰「這樣,我以後晚上都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王斌實名羨慕,如果這群山狼真的在此長久定居,而且它們服從于小小黑,後山應該不會有大問題,除非遇到完齒豬和巨型獵豹這類生物。
後半夜,我們離開森林,呂龍回到後山,我和王斌鑽入地道,很快也回到山谷。
我身上都是干涸的血跡,來到山谷的第一時間,我就鑽入地窖,守夜的張果果和夏菱並沒有注意到我。
這一次,我關上地窖,地道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這種環境下,我的視力勉強能夠看清一些東西。
我打開藥箱,取出滴管和試管,開始調制洛水和果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