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是拍電影啊?!」我听著戚冷曦越說越離譜。
听起來,這倒像是武俠小說里的奇遇,鐘乳石,液體,奇珍異寶等等。
戚冷曦瞪了我一眼︰「你知道個屁,這個世界那麼大,什麼都有可能。」
「人類生活至今,陸地上,海洋下,很多地方他們都沒有涉足,與其說自己沒有能力,倒不如說是不敢。」
「我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是你想想,你昨天喝下去之後,到今天,短短的幾個小時,身體素質就有了明顯的變化,這東西可不簡單。」戚冷曦深深看了我一眼。
「而且,我沒想到,你居然能活下來。」
聞言,我眉毛一挑,道︰「你什麼意思?我活下來很意外嗎?」
「這倒不是意外,而是匪夷所思。」
我頓時有種不想和戚冷曦繼續聊天的感覺,這個女人,嘴巴也太毒了。
「你知道,昨天那種低溫,平常人,根本活不下來。」
「你不也是平常人!」說完,我就後悔了,戚冷曦壓根不能算是平常人。
戚冷曦看著我道︰「反正你也很奇怪,你要不再試試,說不準實力還會再提高一點。」
說著,戚冷曦再次打開了瓶子。
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因為我剛才真切體會到了自己實力在變強。
可是,就像戚冷曦說的那樣,那種低溫,太難熬了,我不確定自己這一次會不會凍死過去。
「戚冷曦說,平常人,根本活不下去,這段時間,我和平常人有什麼不同呢?」我開始思索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分析著自己和戚冷曦的區別。
不知不覺,我想到了果飲。
我對戚冷曦說道︰「等我一下。」
說完,我快速離開,從地窖里搬出之前醞釀好的那些果飲。
這里面,既有五個月的果飲,也有一個月的果飲,兩者間的濃香完全不同。
剛一打開,戚冷曦就抓住一個陶罐,聞著里面的芳香,露出驚咦。
「你居然會懂的釀制這種東西,我之前在某些地洞里喝到過,不過味道和芳香都遠不及你做的。」說著戚冷曦又指了指其他一些果飲。
「這些差了一點,還可以多釀制一些時間。」
我白了白眼,這還用你說。
不過,我把注意力都放在果飲和那瓶水之間。
「我再試試。」說著,我拿起那瓶水。
再次喝之前,戚冷曦深深看了我一眼,道︰「你確定自己想好了嗎?」
「嗯。」我點點頭,想要自己變強,總得冒險,而且這一次,我不多喝,只是抿一口。
不過之前,我喝了一大罐的果飲,都是醞釀了五個月之久的飲料。
嘖。
我舌忝了舌忝水瓶,一絲冰涼很快從我的肚月復中擴散開來,速度用光速來計算。
刺骨的冷意,似乎沒有因為喝少而有所減弱。
我忍不住倒在地上,全身哆嗦,幾個小時前的經歷,再次籠罩我的全身。
只是這一次,只有我而已。
噠噠噠!
牙齒打架,我腦子里只能听到這種機械的聲音。
我冷得將自己抱成球,恍惚里,我好想看到戚冷曦朝著我張嘴說什麼,可我壓根听不見,腦瓜嗡嗡作響,完全都麻了。
腮幫子冷到打顫,肌肉都酸了,拱著背,我甚至感覺自己的柔韌性都變強了,將自己縮成一個球,完全不成問題。
我試圖靠近火焰,可是戚冷曦一直拽著我,甚至最後,一腳將我踢飛到山谷外的空地上。
此時此刻,正在守夜的王斌和夏菱,听到聲音,頓時嚇了一跳。
之後,我被戚冷曦拖著回到山谷里,看著火焰,我漸漸發現自己的皮膚上,居然出現了一些冰。
這一刻,戚冷曦也愣在原地,之前可沒有這種變化。
感受最深的我,在這瞬間,似乎明白了眼鏡女當時說的極限是什麼意思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我看著身邊的徐妍和尹素婉,想到昨天的事情,頓時從地上站起來。
這一刻,我並沒有感覺自己比之前更加輕松,而是覺得自己更加「接地氣」。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麼說,總而言之,自己的身體變得強壯。
我望了一圈問道︰「戚冷曦呢?」
「走了。」徐妍一邊說,一邊從背後取出水桶,水桶里是那種冰冷的淡藍色液體。
一大桶,這是讓我一直喝下去的節奏!
這一刻,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給我的?」我咽了咽口水。
「嗯!」徐妍點點頭,不過尹素婉在一旁補充道︰「她說,如果我們想試試的話,也可以。」
我頓時搖了搖頭,這東西不見得每個人能夠扛過去,萬一沒命了,說什麼都遲了。
戚冷曦再一次離開,離開前,她應該去了一趟那處地洞,把里面的液體拿了一點回來。
我走出山谷,來到外面的空地,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小魚兒和蘇艾艾正在喂養竹鼠與野兔,順便訓練小狼和小黑豹。
在陽光籠罩的角落里,還有四只綠殼烏龜,個頭也比之前大了一圈,四肢和頭顱也越發猙獰,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烏龜,更像是某種不應該出現的爬行動物。
我拿起地上的弓弩,頓時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
輕,很輕,以往的弓弩對我來說,雖然說不上沉重,但是用起來,多少有點吃力。
可現在,這弓弩握在手上,我都懷疑弓弩出問題了。
咻!
鐵箭射出,速度與破壞力一如既往,釘在對面的大樹上。
之後,我看了看六米高的水泥牆,借著助跑,在泥牆上快速翻越。
雖然最終失敗,但是也只差一米就模到了泥牆的邊緣,這種身體素質的進步,讓我忍不住想要繼續強化下去。
但是隱約間,我感覺自己不能一直如此,否則精神會率先崩潰。
擼起袖子,我看到手臂上鼓起的二頭肌,圓滿的弧度,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還真是神奇,也不知道那眼鏡女是怎麼發現那個地方,難道她也是直接喝這種冰藍色的液體嗎?」這一刻,我有些懷疑這種液體的真正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