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轉彎的子彈嗎?
城牆上,我的心神還完全沉浸在剛才的那顆子彈中,剛才一出手,我就覺得不對勁,行雲流水,渾然天成,仿佛子彈就是我的手。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背後冷汗涔涔,雖然神奇,可剎那,我覺得自己不是自己,剛才的一槍真是自己打出來的嗎?
我咽了咽口水,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身後水泥牆上已經趴著不少人。
現在是後半夜,森林里又出現了不少幸存者,那些人皮怪物也隱藏在其中。
徐妍沖我喊道︰「呂龍他們有危險!」
我眯起眼楮,看見不少人皮怪物偽裝的山狼,正在靠近水泥房,齜牙咧嘴,就連聲音都模仿很到位,完全融入了山狼的角色。
我收起槍械,繼續拿著弓弩射擊,鐵箭在黑夜里飛舞,不斷朝水泥房的位置射擊。
很快,那些怪物退走,呂龍扶著牆,稍微可以喘口氣。
至于其他地方,除了人皮怪物,還有幸存者,他們渴望進入山谷,這里有肉有水,還有圍牆的庇護,看起來是度過這個夏天最完美的地方。
可惜,我們不答應!
眾人里,真正敢射擊幸存者的,只有我,王斌和張果果,其余的人要麼不敢,要麼就是不想殺人,在山谷里的這段時間,令不少人都重新拾撿三觀,根本沒有意識到荒島的本質。
弱肉強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曾經的徐妍,為了三小只敢殺人,可現在,連舉起槍對付幸存者的勇氣都沒了。
只能說,不同的環境,人的思想確實能夠發生躍遷式的改變。
「不一次性打疼他們,接下去每個晚上都不用休息了!」想到這里,我立刻回到山谷,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讓徐妍她們重新崩潰了一次!
「王斌,張果果,給我殺人!」
听到我的話,所有人面色一變,從剛才到現在,他們都未殺過一個人。
「你們自己看看,射出去的箭矢都打在哪里了!」我呵斥道。
「你們再看看!」我指著森林里那些撿箭矢的人。
「你現在射出的鐵箭,可能到了明天,就變成殺死我們的武器!諸葛亮還草船借箭,你們這是白白送給他們!」
我確實很生氣,自己這邊的人辛辛苦苦冶煉的鐵箭,現在反而白白便宜給了別人。
咻!
張果果射出了第一箭,冰冷的箭頭劃開對方嬌女敕的肌膚,帶出一朵血花,瞬間消失在圍牆上。
王斌面色一陣青白,不過很快也反應過來,現在這些幸存者很多都站在第三道圍牆上,有些人則開始靠近呂龍的水泥房。
一只只鐵箭開始有目的性的射擊,可真正起到作用的,依然只有寥寥幾個人。
我喘著粗氣,忽然走到尹素婉邊上,身體直接趴在她的後背,將她的葫蘆身材牢牢壓住。
尹素婉頓時紅著臉道︰「你干什麼?!那麼多人!」
「教你殺人!」
我直接握著尹素婉的手,眼楮盯著前方一人,在尹素婉掙扎的剎那,我直接通過她的手指,扣動機關,鐵箭瞬間射出。
咚!
目標直接捂著胸口倒在泥牆下,身體瞬間被人手貝吞沒。
啊!
淒厲的慘叫,令尹素婉當場有些崩潰。
「安靜!」我蹙眉,伸手朝著她的打了一巴掌。
尹素婉這才面色蒼白的止住眼淚,不過轉眼她就趴牆上嘔吐起來。
緊接著,就是徐妍,我同樣將她壓在身下,眼楮掃視前方,直接扣動機關。
徐妍的臉色直接蒼白如雪,好在她並沒有嘔吐,只是不斷的深呼吸。
我看著她,有的人距離殺人,其實只差臨門一腳。
剩下的人里,我把目光放在了夏菱身上。
夏菱看見我過來,頓時出手阻止︰「不要趴在我身上!」
話一出,四周皆安靜。
我看了她一眼,冷漠道︰「那就射箭,射到我滿意為止。」
夏菱渾身一緊,她知道我的意思,可這些人和雇佣兵不一樣,都是幸存者。
「你不殺,我幫你殺。」我向前一步,夏菱還來不及拒絕,我的身體已經緊貼著她的後背。
「張銳!」夏菱臉紅的要滴血,剛想反抗,我模了一把她的腰,對方直接癱軟。
感受著夏菱爆炸般的身材,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身體還是漸漸有了反應。
夏菱也不是白痴,感受到我的變化,整個人更加軟了。
咻!
一道鐵箭打中幸存者,對方跌落圍牆,看樣子多半也是死了。
我從夏菱的身上快速下來,剛才的時間,自己差點控制不住,這個女人身材太火爆,也就公關經理俞萌可以比一比。
夏菱紅著臉,睫毛上還掛著珠子,對于殺人的感受,她渾身冰冷。
剩下的人,我暫時沒有強求。
看到我站在原地,小魚兒她們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雖然徐妍她們都間接殺人,但是心里的那關依舊沒那麼好過。
半個小時候,那些幸存者開始退去,不過還是有人在附近兜兜轉轉,看起來在尋找什麼。
我眼楮眯起,這群人賊心不死。
我掏起槍,直接射向林間。
砰!
一個人直接倒地,附近的人頓時一哄而散。
「張銳!」徐妍走過來,面色不是太好。
「別殺人了。」
我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眼楮好痛,閉上眼楮,淚腺忍不住開始留下來。
「張銳,你眼楮流血了!」夏菱大呼。
我模了模眼角的液體,原來是血,我還以為是眼淚。
睜開眼楮,好在視線沒什麼變化,不過血還是往外流,眼皮也刺痛難忍。
徐妍扶著我,坐到金絲楠木上,不久,我感覺到眼皮稍微松弛了一點,夏菱也幫我檢查了一下眼楮,說是沒什麼事,可能太疲勞了。
山谷外,喧囂的聲音漸漸散去,王斌去了一趟呂龍那,發現沒什麼事,這才又回來。
「要不,讓呂龍住進來?」徐妍說道。
我閉著眼楮搖搖頭,第四道圍牆即將建成,他住不住進來都無所謂,況且我依然不放心他。
「你啊。」徐妍有些抱怨道︰「你上次能讓張果果進來,這一次對于呂龍,為什麼一直不松口?」
我愣了愣道︰「可能張果果是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