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道︰「你怎麼知道這是瘴氣。」
呂龍心有余悸道︰「我老家在西南地區,那里每到夏天,濕度很重,一些來不及處理的動物尸體就會腐爛,久而久之,便會產生一些色彩濃重的毒氣。」
「有的人以為是自然界的美景,結果往往回來後,生大病,來不及救治的,只能慘死在林中。」
「有的毒瘴還是無形,非常陰險歹毒。」
我吸了口氣,暗道這也太凶險了。
呂龍說︰「所以,野外踫到尸體,要麼及時處理,要麼迅速遠離。」
我點點頭,心中已然有了警惕︰森林除了野獸,還有許多致命的地方。
大家原地休息了一會,開始拿起斧子,繼續砍伐東南方向的森林。
如今,我們只剩下東南和東北兩個方向的水泥牆,一旦完成,第一期工程就徹底結束。
「估計還得五天。」我喃喃道。
上一次水泥帶了不少,足以撐過這段時間,而且我最近也不太敢再去枯木林,也不知道上次兩頭凶物大戰,結果到底是誰贏了。
但無論是誰贏,都會發現,它們以命相搏的綠石消失不見了。
中午,天氣更加悶熱,我們打算先休息兩個小時。
呂龍帶著王明明躲進水泥房,三只狼崽也瞬間跑到無影無蹤,至于最懶的一只,又被我帶回了山谷,一路上依舊睡不醒的樣子。
山谷,一片安靜,只有方青在地道口搬運泥沙,將多出來的泥土,通過西北的滑輪,傾倒在外面,到時候在一起處理。
我進入地道,發現挖掘的速度很快,而且徐妍還想挖出了三條分叉,期中一條通往外界,另外兩條地道中,準備布置陷阱,以備不時之,當然作為逃生的主通道,里面的陷阱也不能少。
如今昏暗的地道,有一處微弱的篝火,我勉強能夠看到里面的景象。
徐妍、夏菱,蘇艾艾和張果果,四個女人正灰頭土臉的挖掘地道,其中的心酸只有體驗過的人才能了解。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這里的溫度比外面要舒服,當然也是相對的。
「先休息會。」我沖著她們喊道。
幾個女人這才停了下來,走到外面,看到刺目的陽光,眼楮適應了好一會才有所好轉。
徐妍喝了一口水道︰「再有三天就可以挖通。」
還有三天,其實時間已經很快了。
現在是下午一點,我看見夏菱把幾枚鳥蛋放在一塊鐵板上。
這塊鐵板,被陽光暴曬,不一會,我就看見鳥蛋冒出白煙。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暗自咂舌,這溫度也太高了,不到一分鐘,鳥蛋直接熟了。
夏菱興奮跑過去,鳥蛋營養豐富,而且味道還不錯,關鍵吃一枚,能扛半天饑餓。
這個時候,陽光照射在山谷空地,大家急忙躲進山谷中。
我問徐妍和尹素婉︰「食物還有多少?」
「吃得節省一點,還能撐一個星期,主要之前肉壞了不少,夏天根本無法保存食物。」說道這里,徐妍看了看山谷里被陽光籠罩的沃土。
那里,拱起的土壤比之前多了不少,前段時間我把奇石放在靠近沃土的地方,光線能夠完全籠罩。
而事實證明,這塊奇石似乎對動植物的生長都有作用。
我想了想︰「等會去林子里摘點菌菇,現在森林潮濕,應該有不少。」
「然後,晚上再去趟海邊。」
話音剛落,方青便興奮起來,不過我說道︰「采摘過菌菇的人,晚上不許去。」
最後我們決定,徐妍、夏菱、方青,蘇艾艾和尹素婉去林子里摘菌菇,剩下的人,七點之後去海邊捕捉海鮮。
很快,包括徐妍在內的五個人離開山谷,在附近的林子里轉悠起來。
當然,為了安全,徐妍她們都帶了武器,而且範圍固定在方圓五十米的地方。
這個範圍,在水汽彌漫的林間,我勉強還是能夠看見她們。
剩下的人,站在山谷外,手里拿著弓弩,開始嘗試射擊訓練。
不過弓弩太重,這段時間,我們利用竹子和木頭,做了幾把輕便的弓弩,專門給女人使用。
張果果和小魚兒站在一端,她們還是第一次使用這種小巧的弓弩。
至于王斌,我直接讓他捧著那種超重弓弩射擊。
論殺傷力,無疑是這種弓弩最強。
箭靶,就是畫在水泥牆上的幾個圓形,射擊那里,最是簡單直接。
王斌一臉苦悶道︰「我的弓弩也太重了,能不能換把輕一點的。」
「不行!」我和張果果異口同聲道。
我詫異看了一眼張果果,張果果面色一紅,拉過王斌,不知道說了什麼,王斌再回來的時候,精神抖擻,對我說不換弓弩了。
接下去的時間,我們都在適應各自弓弩的準度,不得不說,張果果的適應能力最強大,兩個小時,準度已經十分優秀了,不過她的力量限制了她的能力。
至于小魚兒,可能因為臉上的傷疤,導致她並不能一心一意的練習弓弩。
剩下的王斌,還是缺少鍛煉,弓弩不能持久,準度倒是還可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個小時以後,五個人才從地道里出來,整整兩竹筐的菌菇,當然這里面有些菌菇怕是不能吃,得用飼養的動物實驗一番。
距離傍晚還有幾個小時,大家開始挑選帶回來的菌菇。
其實大部分都是同一種菌菇,除去那些我們不了解的,剩下也足夠多了。
下午六點,夕陽還未落盡,我們簡單的吃了一點,便離開山谷,四個人朝著海邊駕馬而去。
踏踏踏!
馬蹄聲驚動森林,如今不少幸存者都知道這里有一座山谷,在高高的水泥牆下,生活著一群人。
而隨著我們離開,山谷里守夜的人已經爬上了水泥牆,目光盯著附近。
不少人從林間出現,看著水泥牆,每個人都帶著向往。
可是注定,這里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去的地方。
咻!
一道鐵箭打在地上,一個幸存者嚇得不敢動,剛才的鐵箭差一點刺穿他的腳背,若是得不到救治,他面對的就是毀滅性的結局。
「都走吧。」水泥房里,呂龍拿著冰冷的斧子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