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和雜草不同,生長速度沒有那麼驚人。
除去灌木後的第二天,我們繼續砍伐樹木,不過這是一個長期工程。
樹林里,女敕綠色的雜草到處都是,幾個女人正埋頭處理,為我們騰出一片空地。
這個時候,方青突然抱怨道︰「咱們是不是傻,為什麼不讓山羊到這里吃草?」
頓時,幾個女人面面相覷。
半個小時候後,森林里便多出了六頭山羊,至于為什麼不是七頭,唯一一頭公山羊,至今都未曾被馴服。
不過六頭山羊已經足夠了,短時間內,它們就啃出了一大片草地,然後被牽往別的地方繼續吃草。
林子里,幾頭狼崽正趴在附近,野獸的氣息令這幾頭山羊不敢亂跑,乖乖在草叢中啃食青草。
砍樹必須要用到斧子,不過這種工具山谷並不是很多,加起來也就兩把,不過鋸子有不少,這種東西有時候比斧子耐用。
森林里,我和王斌負責砍樹,其他女人負責清理樹干,將一些枯枝敗葉收集起來曬干,可以作為一種很好的引燃材料。
第二道圍牆和第一道圍牆之間,有大片的空地,我們將砍好的一些木頭整齊堆放。
當然,為了避免下雨沒有木頭用,我們也把一些干燥暴曬過的木頭放在山谷內,以防不時之需。
在一處空地上,方青和蘇艾艾拿著鐵盒子,在一旁制作木炭。
這段時間,因為天氣炎熱,木炭我們儲存的很少,可是這種木炭不僅僅是用來取暖,平日里淨化溪水,刷牙漱口,都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在我們砍伐木頭的間隙,她們就抽出時間制作一些木炭。
咚!
斧頭撞擊樹干,我和王斌已經連續揮動了數十下,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
我比王斌的身體更強壯,體力自然也就更雄厚一點。
不過一個早上砍下來,我從左手換到右手,甚至還有些抽筋。
好不容易回到山谷,我和王斌躺在地上,根本不想動。
疲憊如同潮汐,一波接一波朝我們涌來。
結果半個小時以後,我倆又被拉起來,推著進入森林砍木頭。
王斌哭喪著臉道︰「再這樣下去,我的手都要廢了。」
大伙看著王斌的胳膊,已經是尋找時候的兩倍。
「讓我們來吧。」說著,尹素婉卷起袖子,從地上拿起一把鋸子。
夏菱也從我手里接過斧頭,男人和女人的工作瞬間交換。
相比之下,處理樹干上的枝條自然輕松很多。
張果果從地道里出來,拿著幾個陶罐,里面裝著清水和椰汁。
如今荒島的氣溫一日比一日高,難以想象盛夏的時候,氣候會炎熱到何種程度。
痛飲陶罐里的液體,我和王斌又開始忙著劈砍樹干。
至于小魚兒和張果果,她們在森林和山谷中間搬運木頭,因為小魚兒臉上的傷不能觸汗,大部分時間都是張果果一個人在努力。
王斌偶爾回頭看著張果果,眸光里有一些恍神。
我看了一眼王斌,道︰「去幫她吧,我這里一個人就夠了。」
「嗯!」王斌點點頭,朝著張果果走去。
張果果看著王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慌。
不知道為什麼,張果果發現自己似乎真的有點喜歡上王斌,可是她總覺得對方太小,而自己在荒島的遭遇,讓她莫名感覺到自卑。
雖然,他們有過許多個晚上的干柴烈火,但是誰都沒有開口承認過對方。
王斌低頭幫著張果果搬運木頭,稚女敕的臉上不知不覺多了幾道菱角。
張果果小聲道︰「小心點。」
王斌滿頭大汗,點點頭,從張果果的手里搶過一捆木頭。
「你坐著休息會,我來吧。」
王斌一頭鑽入地窖,沿著地道,很快到了山谷。
森林里,小魚兒白紗遮臉,眼楮看著張果果和地窖,莫名閃過一絲羨慕。
張果果發現小魚兒看著自己,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
「小魚兒,你在看什麼。」張果果稍微用手背模了模臉,發現自己似乎有些發燙。
小魚兒微微笑道︰「我沒有在看,而是聞。」
「聞什麼?」張果果好奇道。
「空氣里,飄著一股愛情的酸臭味。」
張果果頓時紅霞漫天,心跳的比平時都要快。
不過張果果沒有反駁什麼,她看著小魚兒臉上的白紗,閃過一絲痛苦。
這位,同樣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王斌人很好。」小魚兒說道。
張果果點點頭,看著從地窖里出來的王斌,心里像是慢慢填滿了什麼。
王斌低頭做事,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女人的變化。
他撿起四周的木頭,準備再送一次,一直潔白的手掌拉住他。
「怎麼了?」他抬頭,看著張果果。
張果果紅著臉,心跳的越發快了。
「我跟你一起。」
「啊?」王斌一愣,看著張果果,最後還是頭也不回的鑽入地窖。
張果果看著王斌,狠狠跺腳,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咚!
這一邊,夏菱和尹素婉,終于砍下了第一棵大樹。
這里的樹木,普遍很高大,有些大樹更是盤根在這里,主桿的堅硬程度,有時候連斧子都要砍鈍,就算用鋸子,也得耗時很久。
整整一個下午,夏菱和尹素婉一共砍了二十棵大樹,東南方向的森林算是徹底開闊了。
張果果和小魚兒從後山回來,她們剛把山羊放回羊圈,森林的草地也啃食了大半,一只只山羊可謂吃得心胖體寬。
傍晚,山谷里,砍過樹的幾個人已經全部在休息,我撐著倒在徐妍的身邊,抱著她,感覺到十分的安逸,不知不覺,腦海放空,墜入夢鄉。
可能因為太累,我又睡的很沉,後半夜的時候,發現自己直接就醒了,整個人精神抖擻,眼楮看著山谷外,發現一切都很醒目。
「咦,視線好像比以前更好了。」我揉揉眼楮,發現確實如此。
我躺在金絲楠木上,看著黑漆漆的山谷,迅速揮了揮手,感覺似乎不僅僅是視力有變化,自己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這一刻,我忽然很期待自己埋在地窖里的那些果飲。
「算算時間,再有半個月就可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