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冷冷注視這個女人。
「求求你們了!我是燕王的人,求求你們救救她!」這個穿著碎花裙的女人,長跪不起,一直求著同一件事情。
白色的天鵝頸,肌膚如同凝脂,含淚的大眼盯著我們,睫毛微動,一滴滴晶瑩的淚珠串連成線,令人動容的同時,也被她的嬌柔所吸引。
這樣一個女人,足以牽動王斌這顆不安的少年心。
可是,王斌也不是傻子,再經過復雜的心理爭斗後,他還是質問道︰「你到底是誰,我們不認識你。」
女人扶著城牆,手臂擠壓著胸前,她充分利用自己的身體,讓王斌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我微微蹙眉,這個女人太會利用男人的心理與自己的身體。
也幸好王斌是個初哥,若是再經歷過男女之事,恐怕很容易被對方淪陷。
「我是燕王的人,你們不記得我嗎?」
「你說了很多次燕王,但是我們不認識她。」
「怎麼可能?水泥配方還是你們告訴燕王的!」
燕王?
眼鏡女?!
我面色古怪,這女人竟然有這樣的怪名字,不過我似乎一直不知道她叫什麼。
「戴眼鏡的那個女人?」此時此刻,王斌看了她一樣,恍然大悟的模樣。
隨後,他問道︰「她,怎麼了?」
「有雇佣兵在追殺她,你們快去救救她!」女人著急起來,不經意間,碎花裙上的肩帶往下滑落至手臂。
這一刻,王斌呆愣在哪里,張著嘴巴,我隱約看見這小子的口水都要滴落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為了救眼鏡女,下了血本,就連我,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月光下,這個女人,就這樣站在荒野中。
咳!
我咳嗽了一聲,王斌這才反應過來,緊緊閉了閉眼楮,再次睜開時,牆角下的女人已經將肩帶重新掛上。
可即便如此,王斌腦海里浮現的都是剛才的畫面。
一時間,王斌都沒再說話,呆呆的站在那里。
我看著下面的女人,听著剛才的對話,也不知道她說的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不過回想起來,當時那群女人中,確實有這個女人。
這個時候,女人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如果你們不放心,你們可以把我扣押起來!」
「哼,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騙我們?而且你在那個女人的心中,分量很大嗎?」我冷笑道。
女人面色發白,不時回頭看著森林,神情緊張與慌亂,這一點,倒不是假的。
「求求你們了!你們想讓我干什麼都行!」說著,她變得十分激動,手舞足蹈,一舉一動,都令王斌瞪大了眼楮。
「求求你們!」
「你們把我留下都可以,但務必請你們去救救她!」
這個時候,王斌艱難把目光挪到其他地方,道︰「你先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女人看著王斌,又看看我,單薄的身軀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今天傍晚的時候,有五個雇佣兵帶著一隊幸存者趕過來,他們持槍突進,抓走了好多我們的人,燕王為了保護我們,殺了一個雇佣兵。」
我和王斌面面相覷,暗道那女人好強,居然殺死擁有熱武器的雇佣兵。
「可後來,他們火力太強大,燕王為了掩護我們,被他們抓住了!」
「求求你們救救她!」
「你們可以擁有我!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我們這樣的嗎!」
「求求你們了!」
那女人不斷祈求我們,我明顯看到王斌已經徹底心軟。
可是上次,眼鏡女這樣對我,我一直不能釋懷。
「你走吧。」我站在城牆上,冷冷道。
王斌愣了愣,不過他並沒有反駁我的話,因為我和徐妍的關系,他選擇相信我。
牆角下,面對我的話,那女人含著淚光,又看著漆黑的森林,跌跌撞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王斌欲言又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被女人蒙蔽了眼楮,就算她說的是真的,你覺得自己,加上我們山谷的人,能夠從五個全副武裝的雇佣兵手上救下她們嗎?」
「不要可憐她,如果這次她能活著,或許你們還有見面的機會。」我一臉揶揄道。
王斌頓時紅著臉︰「我不是那個意思,見不見面無所謂,希望」
「真無所謂?別人可是都那樣做了,你還不心動?」
王斌低著頭,不敢看我,小男生的心理在這一刻分外明顯。
我嘆了一口氣,也不再捉弄王斌,看著那個女人消失的地方,或許在荒島的外面,她還只是一名大學生。
「在荒島上,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就得付出百倍的努力守護她。」我從水泥牆下來,看著依舊趴著不動的方青,露出一絲無奈。
我回頭繼續對王斌說道︰「有些事情,在荒島外不可能,但是如今卻不見得。」
王斌看著我,若有所思,最後點點頭,繼續查看著附近
都說春雨貴如雨,在經過了十幾天連綿不斷的雨水,這一日荒島上也迎來了屬于它的曙光。
金色的太陽,一如既往,從東方徐徐升起。
一日之計在于晨,古老的人類已經從萬物中領悟出時間的至理。
我從山谷里出來,第一眼看見的依舊是尹素婉。
婀娜動人的身姿,在晨光中成為一道美麗的剪影。
不得不說,山谷中的女人里,論尺寸,就屬尹素婉最迷人,就連王斌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小鬼,她是我的。」我敲了敲王斌的腦袋。
「切。」王斌不屑,不過他似乎想到我昨天說的話,頓時狐疑道︰「真的?」
看我點點頭,王斌對我豎起中指,道︰「渣男!」
「彼此彼此,昨天是誰看著女人的香肩就說不出話。」
王斌頓時紅了臉︰「我那是第一次!」
「呵呵,我看你是猴急。」
「不和你說了!」王斌扭頭就走,不想和我多待一分鐘。
早飯的時間,大家坐在山谷里,我忽然听到谷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我微微一愣,頓時明白過來,這呼吸難道是戚冷曦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