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是一只母猩猩。
大概是母愛泛濫,這只猩猩算是賴上了徐妍。
現在距離天亮只有三個小時,大家就坐在了山谷中,點燃了一個篝火,安靜的小休起來。
至于這頭猩猩,在徐妍的拍打下,也漸漸陷入沉睡中
翌日,挖掘溝渠的任務依舊在進行。
只不過多了一只小猩猩,靶場上還是挺熱鬧的。
不知道是不是荒島猩猩特別聰明,它只是在邊上看了一會,居然拿著徐妍的板擦,開始有模有樣的砌牆了。
我瞪大眼珠子,看著猩猩把一塊塊磚頭放在水泥上,只覺得以前那些耍猴戲的人似乎也就那樣。
徐妍她們也不可思議,都在夸贊猩猩的聰明。
甚至後來,徐妍還給這只猩猩取了一個名字︰小星。
我癟癟嘴,小白,小花,小星這些女人取名字的本事簡直不能恭維。
我又看了看身邊的熊仔,暗道最近熊仔似乎一天一個模樣,長的有點快。
我甚至都懷疑,它和小白出去的這些時間里,是不是在偷吃。
「哎,也不知道小花在哪里?」想到地窖里那些椰子,我內心蠢蠢欲動,真想弄點蜂蜜,自己釀制那種神秘的飲料。
但是蜂巢是個大問題,之前也不知道小花是怎麼弄來那些蜂蜜。
我心里琢磨︰「我的配方是無舌野人給我的,那麼猩猩又是怎麼知道這種配方呢?」
我看了一眼努力砌牆的小星,暫且將心中的疑惑壓下。
不得不說,小星砌的牆比我都好,每一次水泥的用量都十分均勻,就連按壓磚頭的力道都拿捏的很準。
或許在它們的世界里,有時候動手能力就是那麼簡單。
有了這樣一個免費勞動力,我索性帶著小白在林間逛起來。
主要還是為了找吃的,最近食物緊缺,上次吃了那只傻 子,已經好多天沒有聞到肉香了。
而且山谷里的番薯藤還未能收貨,估計最遲也得等上一個月;竹鼠也太少,現在就殺竹鼠吃,有點竭澤而漁的感覺。
想來想去,我還是只能來林間踫踫運氣。
森林里,隨著荒島溫度的升高,有些地方一夜之間就會鑽出大量的雜草,地形地貌可以說一日一變。
在這種情況下,徒步森林其實很危險。
可偏偏我沒有這種意識,等我遇見麻煩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看著對面不斷朝著我咆哮的小白,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剛才一不留神,我居然走進了一片沼澤里。
一開始,我只當是這片叢林的大地太潮濕,導致泥土有些松軟,還故意踏了幾腳,結果就深陷沼澤。
現在,泥土都快漫到了腰上,就連槍都掉到了沼澤里,瞬間消失不見。
我看見小白要沖下來,急忙擺手,阻止它跳下。
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遇見,說心里不慌那一定是假的。
我深吸了兩口氣,盡量讓自己平緩下來。
以前我也看過一些視頻,細節方面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大致的道理我還是能夠記得一些。
比如現在這個狀況,我月兌掉了自己的衣服,讓它平鋪在沼澤上,擴大受力面積,自己則盡量趴下。
可惜這不是水池,不然還能來一次自由泳。
嗷!
小白看我趴下,在沼澤便急的團團轉轉,不時嚎叫幾聲,表現的極度不安。
「平日,沒白疼你。」我艱難的看了它一眼,發現自己的雙腿還是在泥潭里。
我嘗試動了動雙腿,發現泥潭里有一股力量在吸引我的下半身,我很快就停了下來。
「真是倒霉。」我趴在衣服上,好在現在不上不下。
原本我想讓小白去叫人,可這家伙現在一根筋,不斷在沼澤旁跑老跑去。
我想了想,覺得不能坐以待斃,還是得試試。
因為衣服的受力面積大,我開始將自己的上半身傾斜,這樣一來,衣服在泥潭里就下沉了一點。
別看是這一點,我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但是我能感覺到,自己雙腿的一側開始從泥潭里稍微掙扎出一絲。
這算是尋找一種力量的平衡點,我在嘗試將自己的雙腿從沼澤里掙扎出來。
結果,我發現自己很快就擺月兌了先有的窘境。
當雙腿從沼澤里出來的那一刻,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不過我還在沼澤里,全身趴著,絲絲涼意讓我渾身一顫。
如今看來,自己離月兌困還有一大段的路要走。
這個沼澤不是很大,但是因為我能力有限,靠自己鐵定無法出去的。
但是,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沼澤里,夜晚的溫度將會非常冷,一個不小心,我可能還是會被凍死。
想到這里,我看了看手表,現在的時間是中午,可太陽照在我的身上,我居然感覺不到熱。
「這要是到了晚上,那不是得凍死人!」我忍不住顫抖起來。
我迅速看了看附近,希望能找到些救命的東西。
小白在岸上來回踱步,這期間,它已經往沼澤里扔了不少東西,比如︰樹枝,野草,石頭
可是這些,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樹枝還算可以,只是太細太短,我朝著小白比劃了一下,它頓時嚎了一聲,跑到了森林里。
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听懂沒,只覺得身體比之前更加冷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也沒有一動不動,嘗試著用手在沼澤里劃動,可效果比蝸牛還不如。
下午三點的時候,我終于看到了遠處一抹灰白。
很快,我看到小白的嘴里叼著一根細長的木頭跑來。
看到這一幕,我差點激動到哭出來。
可這個時候,距離我幾十米的地方,一張大網忽然從地上跳了出來,直接把小白罩在了半空!
「什麼!」
我狠狠一咬牙,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目瞪口呆!
嗷嗷嗷。
小白被吊在半空,發出恐懼的狼嗷聲。
我目光憤怒的看著前方,這種大網明顯是有人故意留在那捕獵用的。
這片地方,居然有其他人在。
我心中焦急萬分,可偏偏什麼都做不了。
漸漸地,小白的嘶吼隱去,被大網完全束縛在了那里。
很快,天色就暗淡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又看到一個男人從附近的林子里出現,看著樹枝上的小白,露出興奮的叫聲。
最後,我看著他將小白用大網束縛,拖著它一路朝著東南的森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