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推測也是基于現實的最大可能。
我原地休息了一會,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晚上的八點,還不算太晚,大家都沒有睡意。
除了地窖上的那塊石頭,山谷很快就打掃完畢。
此刻,王斌他們正在處理山谷外的圍牆,將上面的空隙用黏土覆蓋。
我本來想去幫忙,可實在是站不起來。
之前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的身體突然就虛了。
徐妍正在一旁的火堆里烤肉,我看到一旁打開的行李箱空空如也,如果明天再找不到食物,估計這是我們最後一頓肉食。
野梨糖還有不少,這東西算是接下來我們救命的食物。
「明天我去附近的林子轉轉。」我說道。
「我記得附近有竹林,或許還能找到一兩只竹鼠。」
聞言,徐妍點點頭。
我心里嘆了一口氣,如今雖然到了山谷,也解決了水源問題,可物是人非,一切都不一樣了。
顧妖嬈她們也不知去了哪里,地道里的血跡也不知是誰留下的。
我對靶場上的那些腳印,充滿了疑惑,看起來太古怪。
不知不覺,我想著這些事情,迷迷糊糊間就睡著了
早上,我是被驚醒的。
一晚都在做噩夢,我夢到山谷里的人被襲擊,王斌他們都死了。
好在,我發現這只是一場夢,而老人都說,夢是相反的。
我模了模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全是冷汗,清晨的涼意迫使我裹緊衣服。
徐妍她們都醒了,而王斌才剛剛睡著,昨晚全是他一個人在守夜。
不過,我還是把他叫醒,等會大家都要出去尋找食物,我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
「其實我可以留下陪王斌的。」徐妍說道。
我搖搖頭︰「不安全,我們最好都在一起,否則一旦出事,根本照顧不過來。」
王斌紅著眼楮,昨晚森林里都是狼嚎,白天又不能休息,導致他的狀態很不好。
不過,他還是拿著槍,跟著我們走在林間。
路上,我告訴她們有關地窖和地道的事情。
聞言,徐妍道︰「你不要太擔心,你的朋友應該沒事,地窖既然沒被發現,說明第一時間她們應該逃走了。」
「至于血跡,也不見得就是人血。」
我苦笑了兩聲,不過現在沒見到尸體,說明生還的可能依舊很大。
如今的氣候,森林里的白雪都融化殆盡,一些凹地甚至出現了不小的水坑,只是水質渾濁,就算過濾也沒辦法當做飲用水。
順著我記憶中的方向,我帶著徐妍她們很快就看到了一片深綠色的竹林。
這些竹子,熬過了寒冬,不少女敕綠色的新竹從大地冒出,吸引眼球。
徐妍看著那些新長出來的竹筍,舌忝了舌忝舌頭︰「我們弄點竹筍吧。」
我點點頭,因為山谷之前被掃蕩過,工具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之前隨身攜帶的幾把刀。
竹筍不能弄,沒一會功夫,我們就收攏了一大堆。
只是吃筍不管飽,我們今天的任務是能夠發現一些竹鼠。
這片竹林很大,我覺得希望還是有的。
而且之前小白它們已經鑽進了竹林里,這會功夫,我們隱約听見從竹林里傳來的咆哮聲。
大家拿著槍,聞聲趕了過去。
我面色一喜,因為最近跟小白一起生活,多少能夠從它的聲音里听出些興奮。
很快,我便看見小白和熊仔扒拉著一塊土地,還能看到一個深幽的地洞。
「還真有東西!」我和徐妍相互對視了一眼。
不過,也可能不是竹鼠,或許是野兔也不一定。
但無論是什麼,應該會有收獲。
都說狡兔三窟,就算是竹鼠,一個地穴里也會存在很多地洞。
我讓王斌,方青和蘇艾艾四處看看,先找到其他的地洞,再將地穴里的動物逼出來
另外一邊,我和徐妍開始生火,我打算利用濃煙將它們從地穴里逼出來。
「我也去找找地洞,你自己一個人燒火吧。」徐妍興奮的跑開,跟著自己的學生在竹林尋覓起來。
很快,我將燃燒好的木頭丟進這個地洞里,在附近蓋上泥土,壓上石頭,防止地下的動物跑出來。
做完這一切,王斌他們也相繼找到了其他的地洞,前後居然有五個。
當然,這五個是不是通往同一個地穴就不清楚了。
不久,白色的濃煙相繼從幾個地洞里冒出,我看看時間,若是地穴里真有動物,怕是很快就會爬出來了。
不過我們也發現,除了之前丟下木柴的那個地洞外,其余四個地洞里,有一個地洞是沒有冒煙的,想必這是連通另外一個地穴的地洞。
幾分鐘以後,蘇艾艾忽然激動的小聲道︰「老師!快來看!有東西!」
聞言,我們齊齊看了過去,果然在蘇艾艾的腳邊,地洞里正有土壤不停供著。
眨眼的功夫,一只灰秋秋的竹鼠鑽了出來。
可很快,一只,兩只,三只地上一共爬出了整整五只竹鼠,兩只大的,三只小的。
當時,徐妍和兩個女生激動不行,差點就讓這些竹鼠跑了。
我和王斌急忙在竹林里抓竹鼠,小白和小熊更是齜牙咧嘴,有種生吞它們的沖動。
我急忙將小白它們拉開,這個時候可不允許它們亂來。
很快,我們把竹鼠圍在一起,王斌拖出行李箱,在行李箱里裝滿了竹子,再把這幾頭竹鼠放進去。
徐妍道︰「再去抓幾頭,竹鼠的繁殖能力很快,我們可以長期圈養起來。」
其實在以前,山谷里也曾經圈養過幾只,只是那個時候天氣不好,圈養的數量很少。
如今不同了,憑借小白和熊仔的嗅覺,我們在竹林里找到了許多地洞,依法炮制後,再次收獲了三窩竹鼠。
現在,行李箱里一共有七只竹鼠,母竹鼠較多,至于小竹鼠,一共有12只,這個數量已經算是比較多了。
回去的路上,徐妍已經在琢磨如何利用這些竹鼠擴大生產。
當臨近山谷的時候,大家都停了下來,面色都不太好。
我也神色嚴峻,早上離開之前,我們明明把那塊奇異石頭放在山谷外的空地上沐浴陽光,可如今居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