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大偉,這個名字,我恐怕一輩子忘不掉。
顧妖嬈說道︰「其實這段時間,我們教囡囡認字開始,她一直有意無意想要認識這些字。」
我內心嘆了一口氣,看著袋狼,說道︰「讓小花多陪陪她吧,也不知道小白和那只熊仔怎麼樣了。」
「希望沒事吧,畢竟現在的天氣也不下雪,雖然冷了一點,不過動物的危機意識比我們更強。」李師師也在一旁說道。
俞萌說︰「小小白也還在,可以陪陪囡囡。」
說道小狐狸,我又想到了那座雪山,準備冰雪融化的時候去看看。
「我去看看囡囡。」說完,李師師直接走了出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總感覺李師師比之前更加清瘦了。
這段時間,冰雪一直在融化,氣溫一會高一會冷,蟄伏起來的動物也開始紛紛蘇醒,迎接即將到來的春天。
天空上,雪牆更加稀薄起來,每日照射小島的陽光也越來越多,金光燦燦,大家都很期待。
我在靶場練了一會八極拳,整個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不過堅持總是有收獲的。
俞萌的箭術在這段時間越發犀利,復合弓的運用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稱得上是神射手。
林若涵也在加緊練習箭術,這種工具必須每個人都會使用,而不是局限于幾個人而已。
至于白喬,在冰雪間摘取植物,研究小島上各種植物的藥性。
雖然限制于工具,但是也可以琢磨一些大致的藥性,而且白喬對于放屁果實十分感興趣,總覺得能夠深挖其中的奧秘。
李師師在森林里看著囡囡,偶爾回到靶場教給大家一些格斗技巧。
對于這些,我十分感興趣,就像是一塊海綿,李師師的教程,都趕不上我吸收的速度。
直到一天,李師師忽然暈倒在地上。
「怎麼輕?」我把李師師抱起來,感覺對方就像是紙,太輕了,風一吹都能散架。
一米七的個子,體重卻只有六七十斤,我根本就不需要費太大的勁。
山谷里,我皺著眉頭,將李師師平放在一塊獸皮上。
食物明明有那麼多,而且李師師每天和我們一共吃住,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會那麼輕。
幾個女人也表示不知道,對于李師師,大家似乎已經默認對方是女強人,畢竟女警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勝任的。
白喬模了模李師師的身體,站起來道︰「應該是暈過去了,最近給她吃點清淡的,過段時間再吃肉吧。」
我點點頭,想到了地窖里的飲料,算算日子,也快半個多月了。
想到這里,我下了一趟地窖,從里面拿了一個陶罐,剛剛打開瓶口的泥土,小花已經聞著味進來了。
「去去去!等會再給你。」我先倒出一小碗,自己喝了一口,眼楮一亮。
這味道,比半個多月前要濃郁了不少,唇齒留香,好喝!
而且,一股暖流從小月復升起,整個身體都沐浴在溫暖中。
我急忙又倒出一小碗,讓白喬喂給李師師喝下去。
嗚嗚嗚嗚。
小花低著頭湊過來,一副向我討好的模樣。
我看了好笑,明明是一只吃人的野獸,這會居然為了一點喝的,連尊嚴都沒了。
不過我也沒吝嗇,畢竟這些原材料都是小花帶來的,考慮到以後長期合作,這種關系有必要保持下去。
想著,我將這個陶罐里剩下的液體分出了一大半給它。
小花一高興,頓時叼著這陶罐從山谷里跑了出去。
看著興匆匆離開的小花,我哼了一聲︰「貓膩,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喝了神秘飲料的李師師,很快就睜開了眼楮,蒼白的臉頰也有了一絲血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師師姐!」幾個女人立刻圍了過去,噓寒問暖,真心實意。
我直接走了過去,看著李師師問道︰「你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可沒讓你減肥。」
我的話,立刻惹來顧妖嬈的一陣暴打,說病人剛醒,你就來搗亂。
李師師說道︰「我沒事,就是最近睡不好。」
「睡不好,那是心病,會慢慢拖成抑郁。」白喬關心道。
大家明顯看到李師師欲言又止,但又不好逼迫,只能讓李師師多喝一點我釀制出的飲料。
「你們也喝點吧,這東西可能有其他效果。」我將陶罐里剩下的飲料均分,讓幾個女人都喝了一點。
「張銳,再來一點。」李師師突然對我說道。
「好,您等著,小子就去給您拿來。」大家听著我的話,都哼哼笑了笑。
我又拿了一個大的陶罐,喝完之後,所有人都有些暈暈的,熱氣彌漫全身,林若涵和囡囡率先睡了過去。
「這東西不會是酒吧?」俞萌看著懷里的囡囡,擔心道。
我搖搖頭,不過心里也有點擔心,大不了以後讓囡囡喝水算了。
不久,李師師也睡了過去,隱約間,我听到她在說對不起。
顧妖嬈和俞萌也相繼睡著,反倒是白喬,突然走過來,挨著我,眼神迷離。
「張銳哥,你知道師師姐是為什麼到這里的嗎?」
我想了想道︰「之前在海邊的時候,听林若涵說是因為失手間接害死了一名人質,現在停職反省。」
「嗯,差不多吧,李師師可能一直耿耿于懷,到現在都沒有放下。」
是這樣嗎?
我皺著眉頭,總覺得李師師的心理素質應該沒有那麼差。
「但也說不準,畢竟那是條人命,而且是無辜的人命。」我心里感覺沉甸甸的。
白喬很快也睡著了,挨著我,不知想到了什麼,睡夢里都在哭泣。
就這樣,我迷迷糊糊到了晚上,中途也沒睡著,幾個女人卻一直都沒有醒。
我自己烤了幾片鹿肉,這是地窖里僅剩的鹿肉,剩下的都是袋狼肉干了。
烤肉干,加蜂蜜,這種奢侈的搭配,我這輩子也就在島上吃過幾次
一夜,安寧。
第二天,我早早去了靶場鍛煉,回來的時候,發現李師師居然盯著那具小花叼回來的黑色骨頭,貌似在發呆。
「咋了?」我問道。
李師師看了我一眼道︰「這不是一具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