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沒事,萬一這袋狼獸性大發,按照它的速度,怕是根本抵擋不了。」李師師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我也心有余悸,剛才的剎那,這頭袋狼給我的感覺十分不好。
白喬則一臉興奮,因為那是一種在外界早已宣布滅絕的生物,居然在這里又出現了。
「你們說,這小島是不是還有其他生物?」白喬小臉通紅,完全沒理會剛才的危險。
我生氣道︰「都長點心!」
白喬朝我吐吐舌頭,開始幫我把之前倒塌的石牆又重新布置了一番。
顧妖嬈正抱著囡囡睡覺,示意我們都小聲一點。
就這樣,在裂縫里的這一晚,我們有驚無險的迎來了清晨。
白天,氣溫稍微回升了點,但依然很冷。
我們開始重新上路,從裂痕里走出,面向對面的峽谷。
這峽谷里,不少地方都是積雪,寒意從地面鑽入我們的腳底,久而久之,都麻木了。
峽谷幽深,我們連續走了幾個小時,依舊看不到盡頭,更別說從峽谷兩邊爬上去了。
那落差,起碼比之前還要高不少,而且地勢都是斜插進來,根本不給我們任何攀爬的機會。
最讓我們頭疼的是,在這片峽谷的雪地里,我們居然看到了不少野獸的足跡,看起來很像是昨晚那頭袋狼的同類。
「這袋狼不是都說滅絕了嗎?」
「怎麼在這片峽谷里有那麼多?!」我心里一陣苦悶,這數量少說也有七八頭,一旦遇上,可沒昨晚那麼好運。
這會,白喬也沒那麼興奮,喪著一張小臉。
李師師說︰「沿途找地方躲避,找點干木頭,晚上生火用。」
其實李師師不說,我們也是這樣做的。
很快又到了晚上,峽谷里寒風陣陣,嗚嗚嗚的大風吹過,似乎能把人的靈魂都吹滅了。
我們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只能在峽谷的雪堆里過夜。
可大風過境,生火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我突發奇想,然後在厚厚的雪層里挖了一個大洞,最後才用石頭將附近的雪層壘起來。
因為大洞入口的方向是緊挨著附近的岩壁,所以大風幾乎吹不進來。
只不過,這種情況,篝火也是沒辦法升起來,但是這種環境能夠將我們自己體溫散發出的熱量盡可能聚集在一起。
漸漸地,我們也不覺得很冷。
後半夜的時候,雪層上出現了輕微的摩擦聲,我睜開眼楮,看到所有人還在沉睡。
嗚嗚嗚嗚!
我皺了皺眉,听著聲音應該是袋狼,而且數量不少,來去非常迅速,一會就不見了。
這讓我無法安心休息,整個夜晚都在提心吊膽,注意外面的情況。
快要黎明的時候,我又听到外面袋狼的腳步聲,擦著雪面,發出沉重的喘息。
這個時候,我借著雪花的反光,看了一眼洞里,然後用手刀柄捅了捅白喬,戲謔道︰「害怕就睜開眼楮。」
然後白喬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明顯她也被外面的聲音驚醒,害怕到睡不著。
「張銳哥,你說它們會找到這里嗎?」白喬小聲道。
我搖搖頭,示意她安心。
不過這一次,外面的袋狼放慢了腳步,我能看到它們隱約的身影。
「好大一只!」白喬朝我比劃了一下,我也看到了。
這群袋狼里,有一只袋狼特別的大,目測起碼有四米,這可比一般的老虎都要雄偉。
它們慢慢走著,似乎也注意到這片雪地里有什麼不同。
咕嚕。
白喬咽了一口唾沫,都不敢大聲的呼吸,我也拿好了唐刀,準備叫醒還在睡覺的人。
嗚嗚嗚嗚!
突然,遠處傳來袋狼的聲音,這群袋狼很快就消失了。
我和白喬面面相覷,睡意全無。
等待第二天,大家從雪地里出來,整個人都凍僵了,活動了許久才漸漸掌握自己的身體。
我們繼續朝著峽谷走去,中間踫到了分叉,我們仔細看了看地面的足跡,選擇了一條人跡罕至的路。
下午的時候,我們看到峽谷里出現了一個緩坡,原本挺開心的,可是上去走了不到半小時,我們又從緩坡上迅速下來。
冷!
實在太冷了!
我們怎麼都沒想到,外面的天氣居然冷的那麼可怕,緩坡上整片森林都被一層層的冰霜覆蓋,有些灌木看起來如同冰雕一般。
「怎麼辦?」我們幾個面面相覷,冷空氣正不斷下降,接下去只會越來越冷。
「積雪融化了一點,天氣居然就變得那麼冷。」白喬抱著自己,站在原地直跺腳。
我穿著獸皮,一些冷氣從腰部往里鑽,瑟瑟發抖。
「繼續朝山谷里走,總不能在凍死。」我說道。
很快,我們開始繼續沿著之前的峽谷行走,大風不時卷起地上的積雪,刮在人的臉上,如同刀割一般疼。
可是,這條路很快就走到了盡頭。
前方是死胡同,我們不得不遠路返回,回到之前分叉的路上。
我說道︰「等等。」
我縮著脖子,從白喬那拿過鏟子,在路的盡頭挖了幾下。
看到雪地下的東西,我剛才果然沒看錯。
那是一個坑洞,之前被白雪覆蓋了一層,現在顯露出來。
「我先去看看,你們等會拉我一把。」我想到之前野人的某些舉動,或許這些神秘的飲料能救我們一命。
這個坑洞不是很深,也就十米左右,我來到地下之後,果然找到了那五個渾然天成的碗,還有一個雕塑。
我看了看地上某些生物的尸骨,若有所思。
很快,我從坑洞里出來,將五個碗上的泥印撕開,露出里面略顯渾濁的液體。
「能喝?」顧妖嬈狐疑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率先喝了一口。
果然,這一次喝下去,我立刻感覺到一股暖意,這種感覺以前並沒有,難道是因為天氣的影響嗎?
幾個女人,包括囡囡,她們的身體也都有了反應,顧妖嬈甚至滿臉通紅,整個頭頂開始冒熱氣。
我詫異的看著她,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以為我又給她吃了某種類似放屁果實的東西。
但是效果很顯著,所有人都感覺不到那種刺骨的寒意。
「不能全部喝完,都留下一點!」我連忙用陶罐將這些液體裝了起來,用木頭做了一個封口,將陶罐完全封閉起來。
剛才大家都喝了不少,我們站在雪地里仔細感受,直到半個小時以後,寒意才再次籠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