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們剛才認識那個野人嗎?」
之前森林里,我又看見了那個披頭散發猶如野獸般的人,給我的感覺極度危險。
「知道他,但是不認識他究竟是誰。」顧妖嬈說道。
「早在我們來到這片林子時,他就已經在了,之前還搶過我們打死的兔子!」白喬氣呼呼道。
我低下頭,喃喃道︰「早就在了」
李師師說︰「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我們同一批的遇難者,或許是時間更早的。」
我想到了來小島時,曾經發現過一艘飛機的殘骸,或許那位是從飛機上活下來的人。
現在仔細想想,當時那架飛機上確實有很多空位,要麼本來就沒坐滿,要麼就是有人逃出生天。
李師師還告訴我,野人的箭術很厲害,準度極高,若是在林間遇到他,最好別起沖突。
我點點頭,李師師的話一向挺有道理的。
山洞里的氣氛還是有點沉悶,我想了想,突然笑起來,從背包里拿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和一把有些風干的果實。
先是白喬好奇的看過來,道︰「白色的粉末是蘭幽草啊,這些果實是什麼?」
我強忍著笑意,讓白喬試一試,並且向她保證,絕對沒有毒。
白喬狐疑的看著我,突然拿起一顆放屁果實,沒有自己吃,反而猛地塞到顧妖嬈的嘴巴里。
「這什麼呀!」猝不及防下,顧妖嬈直接就吞了下去。
結果,不到十分鐘,一股粉紅色的煙霧就從山洞里飄了出來。
大家急忙跑出來,跑到外面的懸崖上。
「張銳,顧妖嬈一定會殺了你的。」李師師看著我哭笑不得。
我冤枉的指著白喬道︰「明明是白喬,幾個月不見,居然變那麼壞了。」
白喬面色赤紅,小手抓著李師師的衣角,緊張的看著懸崖下的那團粉紅煙霧。
不久,大家都听到顧妖嬈氣急敗壞的聲音。
「張銳!」
「老娘要殺了你!」
一道身影從懸崖下躥出來,朝著我張牙舞爪,神采飛揚。
顧妖嬈氣的臉頰通紅,羞怒交加,剛才她居然當眾放屁,而且是粉色的屁!
我呵呵笑出聲,實在是感覺太好笑。
結果,我假裝被顧妖嬈翻倒在地上,被她不痛不癢打了一頓才結束。
就這樣,因為顧妖嬈的一個屁,山洞里的氣氛漸漸開心起來。
我還告訴她們,關于蘭幽草和放屁果實對動物的效果,大家都感覺到奇妙。
「這可是一個巨大的研究課題啊。」白喬說道。
「一樣的果實,對于不同動物的藥效,好像我在M公司里有見到過」
大家對于白喬的話都沒有在意,因為在海島,活命才最重要。
「張銳,我們明天就離開,我感覺到海島的天氣會有一次大變。」李師師慎重的對我說。
我點點頭,山谷的事情我也和她們說了,她們都很期待這一次的搬家。
雖然這個山洞相對安全,但是遠沒有山谷來的舒服。
而且安全方面,我並不覺得這個山洞有多好,相反,一旦被人發現,毫無退路。
一晚,我們都在閑聊中度過,清晨的時候,大家才真正眯了會眼。
中午,我們吃了一點鹿肉,然後整裝待發,開始離開這個地方。
女人們能帶的東西不多,幾乎都是衣物,所以她們替我分擔了一點。
背包里原本都是肉,現在分離出去後,我瞬間感覺輕松了不少。
我把復合弓交個了李師師,因為我發現她的箭法比我好。
鏟子給了白喬,柴刀給了顧妖嬈,我自己只拿一把唐刀。
滑雪的設備她們也有,所以我不需要額外制作。
至于囡囡,我發現眾女早就替她做了一個簡易的雪橇,由小白帶著她和小熊在雪地里滑行。
穿戴好之後,我們一行人很快就上路了。
天色依舊是昏沉沉的,在風雪的籠罩下,我們的身影並不是很起眼。
我在前方帶路,李師師壓陣,中間依次是顧妖嬈,囡囡和白喬。
這樣的隊伍安排,是我和李師師多次思考之後做出的決定。
很快,我們遠離了這片山林,朝著昨晚人狼亂戰的地方滑去。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看見了一片焦黑的大地,白雪還未完全覆蓋這里,可尸體都已經不見了。
我們剛想離開,我忽然停了下來,三道黑色的箭矢將我們的去路攔截。
「是那個野人?!」李師師悄悄上來,在我耳邊說道。
「怎麼回事?」我皺著眉頭,這個時候,居然還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換了一個方向前行,可那些箭矢依舊跟著我們,阻擋我們的去路。
「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傷害,只是阻擋我們嗎?」我和李師師相視一眼,被這個野人搞得雲里霧里,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干什麼。
我們數次改變方向,終于那野人不再射箭,不過依舊在遠處看著我們。
我忽然明白過來,這野人是在指引某個方向。
顧妖嬈問我︰「我們還要走嗎?」
「走吧。」我嘆了一口氣。
其實,不走也沒辦法,那野人的實力就連李師師都感覺到危險,大家只能按照對方的要求前進。
不久,我們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另外一片密林里,這里古樹參天,環境一下子陰暗起來。
然後,我看到前方的一幕,頭皮立刻發麻起來。
嘶!
我吸了一口涼氣,一條足足二十多米的蛇皮掛在樹上,那棕色的蛇眼斑紋,好像在風雪中全部睜開了眼楮。
關鍵是,這蛇皮分明是被人殺死之後,切下來的,上面還掛著一些黑色的蛇肉。
其他人也看見了,有些心驚膽戰。
不遠處,野人在向我們招手,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們慢慢跟了上去,沿路都是一些動物的巨型尸骨。
比如老虎,死後留下的殘骸就有四米長,這放在外面,幾乎不可能;還有如同小山一般的熊尸,估計一巴掌能把我打成肉泥;我還看見了幾頭巨狼的尸體,似乎是不久前才殺死的,各自的狼牙還被挖下。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前方迎接我們的又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