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等等我!」俞萌的聲音,不斷在我身後響起。
我面色陰沉,不想管她,要不是剛才我果斷,哪怕猶豫一秒,事情就有可能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張銳!」
到最後,俞萌的聲音帶著一絲淒慘,回蕩在山林間,就算我的心再硬,這個時候,也不免嘆了一口氣。
林若涵看著我,眨眨眼楮,她並不知道我進入草地發生的事情。
我無奈的走過去,看著俞萌癱在地上,身上穿著我的狼皮衣服,雪白的長腿都沾滿了泥巴。
我冷冷道︰「你剛才欺騙了我。」
俞萌眼里都是淚水,搖著頭,不停說著對不起。
「我沒辦法,我不想被那些人欺負。」俞萌看著我,希望別讓她一個人。
「但是你騙了我,明明是三個人,你卻告訴我只有一個男人。」我耿耿于懷,無法原諒俞萌的做法。
這,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
「張銳!」俞萌突然撲了過來,我猝不及防,被她牢牢抱住。
感受著這具葫蘆般的身體,我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一時間想要推開俞萌。
「你先放開我!」
「我不要,你答應我,你不生氣了。」
我額頭上的黑線越來越多,女人果然是不講道理,一旁的林若涵則看著我們不說話,這場面多少有點尷尬。
最後,俞萌居然臉紅的站不穩,要不是我扶著她,估計會直接暈在這里。
只不過經過這一次,俞萌算是真正意識到這座小島人性的可怕,打死她估計都不會一個人出現在外面。
俞萌低著頭,可憐的看著我道︰「我能回山谷嗎?」
我搖搖頭,現在時間還早,這一次出來,我本來就有計劃,不會因為俞萌而放棄。
而在俞萌的理解下,她以為我依然不願意接受她,面色頓時煞白起來。
最後,她居然開始月兌下狼皮衣服。
「你干嘛?!」我不自覺的呼吸加重起來,實在是俞萌的舉動太突兀了。
原先,俞萌的那些衣服都被撕的支離破碎,如今居然還在月兌狼皮衣服。
「俞萌,你真是壕!老子服了!」
「張銳,我可以給你,你帶我活下去吧!」
俞萌哭著說道,我顯然低估了剛才那件事對俞萌內心的沖擊。
我連忙讓她穿上衣服,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內心的魔鬼,真的和她發生關系。
而一旦真的逾越了那條線,並且讓俞萌有了孩子,她又無法離開這種小島,那絕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俞萌紅著臉,止住了哭聲,剛才月兌衣服那件事,對她而言,亦是她人生做過最大勇氣的事情。
我也挺尷尬,剛才阻止俞萌月兌衣服的時候,我一直盯著她,沒辦法,這女人的誘惑太大。
「快點走吧。」我催促道。
這里距離草地很近,我感覺不安全,還是早走為妙。
可不久,我們又停了下來。
我看著地上的血跡,面色狐疑,想到了之前被我用唐刀砍傷的兩個人。
俞萌也想到了,在一旁道︰「我們走吧,別去了。」
她很害怕,生怕再次被捉到。
我略一沉吟,還是決定去看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里距離黃金山谷,也就三個小時的路程,實在太短了。
俞萌直接搖頭,她說她不要去。
「那你自己留在這里。」我沒去看她,拉著林若涵,慢慢走去。
「張銳!」俞萌小聲喊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後還是面色慘白的跟著來了。
前方,血跡越來越少,我開始更加小心。
不久,我們爬上了一座山,在山腰上看到了一個平地,路口有一個大石頭,再進去是兩個帳篷,一個篝火。
這個時候,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在帳篷外坐著的人,就是之前草地上欲要對俞萌不利的人。
俞萌的身體在打顫,那件事對她帶來的陰影太深刻。
我自己一個人走過去,身體迅速躲在那塊巨大石頭的後方,能夠隱約听見對面傳來的聲音。
「該死的小子,我的腳掌!」這憤怒的聲音,明顯是那位三角眼男人。
「大哥,你消消氣。」
「消個屁!到嘴的鴨子都飛了!」
「大哥說的是,本來我們從黑眼鏡那里偷偷跑出來,就是為了活的瀟灑一點,誰想到,奔走了那麼久,還陰溝里翻船!」
「氣死我了!下次別讓我踫到他!」
「大哥,還有那個女人,現在想起來都激動。」
「蠢貨!給老子走開,我要睡覺!」
「他們跑不遠,一定是這附近的人,等我養好傷,在好好找他們!」
「記住,別讓篝火熄滅,好不容易才點起來的。」
我微微眯眼,我已經確定這里只有三個人,所以並沒有著急離去。
不久,一道輕輕的鼾聲響起來,應該是三角眼男人睡著了。
「我也休息一會,你也睡嗎?」
「行,我添點柴,今天太累了。」
不一會兒,又是兩道鼾聲,我伸了伸腿,悄悄從石頭後鑽了出來。
我走進了山腰上的平台,盡量不弄出聲響,靠近篝火時,我從口袋里拿出了蘭幽草粉末,吐了點唾沫,捏成球,扔在火里。
整個過程,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聲。
很快,我遠路返回,重新躲在石頭後面,過了半個小時,我才又鑽出來。
對于蘭幽草的藥效,我很有自信,這一招也屢試不爽。
我朝著身後的灌木招招手,林若涵直接跑了過來。而俞萌,在短暫的天人交戰後,也顫巍巍的向我走來。
我說道︰「把該拿的東西都拿走,注意捂鼻子,感覺頭暈就馬上出來!」
說完,我率先進去,將帳篷里的三個人直接拖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俞萌很緊張,但是這三個人從頭到尾都沒醒。
「快點干活,別看著。」我催促道。
帳篷打包的過程中,我發現了兩個自制的鏟子,三個折疊的彈簧小刀,一把榔頭,三張狼皮,剩下的東西,就是一些風干的狼肉,數量十分可觀。
「打劫,果然是一條成功的捷徑。」我心滿意足的看著腳下的東西,不知不覺,頭也開始暈了。
至于林若涵,早就背著一袋狼肉干跑出去,而俞萌,我看見她居然拖著那些男人的身體,把他們整齊放在山腰上那塊平台邊緣。
下面,可是五六十米的落差,扔下去,鐵定死了。
但是俞萌沒有那麼做,她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對我說︰
「如果他們運氣不好,翻個身摔下去,應該也不算是我殺的。」
我癟癟嘴,朝那三個男人投去「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