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計在飽餐之後,再度陷入沉睡。
這次它補得太猛了,估計只要緩過這個「補藥」的效力,它的級別怕是就可以從【成長期】進入【成熟期】的初期了。
21分鐘後,靖安軍的人到了。
靖安軍還剩下8個人,算是挺多的了。
這八個人,在仿生衣的肩膀上,也依舊有著肩章。
從星星來看,一個【統領】,7個【統衛】。
這要是換在平民區,或者是九級城市、八級城市,根本想都不要想,是不可能見得到這些人的。
他們位高權重,是精英中的精英,只生活在高級的城市當中。
「你們是聖天學院的人?」
那位統領走上前來,是個年近五十的男子。
「沒錯。」
「你們可以給我們提供蟲洞穿梭機?」
「沒錯。」
「沒什麼附加條件吧?」統領問。
凌紀感應了一下統領的血氣強度,心中略一比較,應該是跟淺羽舜在伯仲之間。
至于另外那7個【統衛】,實力也均在33段體能左右。
不算特別拔尖,但是他們行動步伐一致,8人之間的配合,是毋庸置疑的默契。合力而戰,能夠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要勝過之前一分院那些人。
「沒什麼附加條件,我們得知有一股神秘勢力在到處破壞蟲洞穿梭機。
我們四大勢力好歹也算是盟友,我們也總不能坐視你們回不去吧?
但前提說好,我們可以提供蟲洞穿梭機,但是晶核方面,你們要雙倍補償給我們。
因為,我們還要幫助其他的人。」
凌紀說道。
那位統領听他這麼說,不由地目光也有了幾分欽佩。
聖天學院的人,居然也有這麼講仁義的時候!
「晶核的問題,好說。」
在統領的示意下,那7個統衛嗖嗖嗖就解開背包,丟出了二十多塊的9級晶核。
這些,估計都是他們在這次行動當中獵殺了奇珍異獸而獲得的新鮮晶核。
蟲洞穿梭機雖然需要大量的晶核充當動力。但這二十幾塊9級的晶核,也足夠穿梭幾個來回了。
「你們可以走了。」
凌紀收下晶核,很大方地就提供了蟲洞穿梭機。
為什麼不找他們交易?
因為他已經感應過了,這8個人身上雖然也帶了不少的土方料,但其中一塊都沒有。
有一塊有微弱的感應,按照他的經驗,頂多就是個卵而已。
蟲卵,是吸收不了的,需要慢慢等它孵化。
可精靈這種東西,鬼知道它的孵化時間要多久。
有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是十年,百年,這都很難說的。
所以,他干脆不換了。
就當好人好事,仁義一回。
「可否留下姓名,這次,我魏振,記你這個情。」臨走前,統領忽然回頭問道。
凌紀這邊只是舉手之勞,沒想到,對方倒是挺上道。
「我叫凌紀,準確地說,我也不算是聖天學院的人。」
「我知道,你是通緝犯。萬商會的三爺,就是死在你的手中?而淺羽舜,據說是你的師父?」
出人意料的,這位叫魏振的統領,居然在听了【凌紀】這個名字後,直接就說出了他的身份背景。
「呵呵,我原來已經這麼出名了?」
「連萬商會的三爺,你也敢殺,想不出名也是難的。最主要的是,萬商會出了重金懸賞,不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估計也是少數。」
「怎麼?不會你們也被重金給吸引了吧?」
「呵呵,到了我們這個身份階層,錢財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這次承你的情,你跟聖天學院、萬商會的矛盾,我們靖安局、靖安軍以後都作旁觀,不會插手。」
「那就多謝了。」
魏振說完,就帶人走了。
他給的回報,雖然看著沒什麼。
可實際上,對凌紀的幫助卻是很大。
至少,官面上,不會再正式通緝他了。
少了靖安局、靖安軍這邊的壓力,他只面對聖天學院和萬商會的話,那就要輕松得多了。
‘看來做好人,還是有好報的。’
靖安軍這邊走了還不到十分鐘,松尾香織那邊忽然又傳來好消息——又有一隊人往這邊趕來了。
「這次來的是什麼人?哪方面的?」
「是萬商會的。」
「萬商會?」
凌紀模了模下巴,忽然示意松尾如月,讓她將蟲洞穿梭機給藏起來。
另外,又對松尾香織說︰「讓他們走,萬商會的人,我不接受。不,別說是我說的,就說是淺羽舜說的,幫誰都行,就是不幫萬商會的人。」
他淺羽舜不是跟萬商會有見不得人的勾當麼?
那正好來黑你一次,看你們的關系夠不夠鐵。
「主人,他們已經找過來了。」松尾香織說。
話才落音,凌紀長目望去,只見80多米外,有幾個影影綽綽的東西在晃動著。
過了一會兒,那些晃動的東西才逐漸清晰,化成了人影。
萬商會的人,只剩下3個了。
可能是其中的某一隊人,也有可能是真慘,死得只剩下3個了。
這3個人氣喘吁吁地跑到這里,凌紀看了他們3人一眼,居然身上只帶著一塊土方料,也是夠窮的。
挨最毒的打,拿最少的土方料?
之前凌紀在鷹巢里的時候,就看到過三眼族拿萬商會的人開刀祭祀。
「你們是聖天學院的兄弟?我認識兩位美女,是淺羽先生的秘書吧?」
3人里,有一個光頭男子,一上來就套近乎。
這人雖是一臉訕笑,可體能段位卻是不低。
從血氣方面來判斷,應該至少有34段體能。
凌紀本想直接趕他們走,卻在感應之下,忽然發現他們所攜帶的那一塊土方料,居然傳來了強烈的波動。
這也就表示著,那土方料里藏著精靈。
運氣這麼好?
就得了這麼一塊,而偏偏這一塊里就藏著精靈?
「廢話少說,想借用蟲洞穿梭機,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拿土方料來換。每一塊土方料換一個人回去。
我看你們身上只有一塊土方料,那你們就只能回去一個人。」
凌紀說道。
那前一秒還客客氣氣的光頭男人,在听到這話之後,下一秒就變臉了。
「你算什麼東西?淺羽舜呢?讓他出來跟我說。居然還有這種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