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新,你敢……唔!」
秦風一句話還沒說完,好不容易吐出女乃油的嘴便又被糊住了。
「擦!這是你們逼我的!」
秦風也不管臉上的女乃油了,先把眼楮擦干淨,然後直接朝著胖子沖了過去。
「我去!秦老板你干嘛先追我?」
胖子叫道。
「廢話!你胖,好追!」
「啊?」
「別廢話,「納命來」啊啊啊!」
秦風舉著女乃油就沖了過去。
「我的媽呀!」
胖子差點沒哭出來。
尼瑪!
要不要這麼針對啊?
雖然很無奈,但是秦風已經沖過來了,胖子也只能趕緊撒腿,只可惜,他那肥碩的身軀哪里會是秦風的對手。
沒兩秒就被秦風抓住可命運的後脖頸。
「秦老板饒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胖子捂著臉說道。
「這不是剛才你糊我的時候了?」秦風翻了個白眼,嘴上說著話,手里也毫不留情,抓著女乃油就甩向胖子的臉。
「啪嘰」一聲,給胖子摔了個滿臉開花。
這下,飯館大廳里就多出了兩個大花臉,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尤其是車鵬笑的最凶。
畢竟能看到秦風和胖子兩人同時吃癟,這可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啊!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黑影就已經沖到了他的身前。
「你也別笑,接下來就是你!」秦風嘿嘿一笑。
車鵬猛的打了個哆嗦,轉頭就準備跑。
可惜已經晚了,秦風抓著女乃油已經糊了過去,幸好車鵬身手矯健,及時往旁邊一扭身子,女乃油只糊了他半張臉。
「可惜!」秦風嘆了口氣。
「我擦,這你還可惜?」車鵬頓時苦笑了起來。
果然,因果報應,誰也逃不了。
「秦風,我幫你糊車鵬另外一半臉哈!」陸成新心里一咯 ,心說下一個肯定就是自己了,還不如趕緊先求和。
然後抓著蛋糕就朝著車鵬沖了過去,追得車鵬繞著飯館大廳跑了一圈又一圈。
「態度還算可以,不過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秦風哈哈一笑,然後就朝著陸成新沖了過去。
陸成新心里那叫一個蛋疼,沒想到秦風這麼不講武德。
而一旁的胖子也是越想越氣,所幸又抓著女乃油沖向了秦風。
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讓眾人笑的停不下來。
然而,公良瑾和平永壽兩人萬萬沒想到,看戲的也能躺槍。
胖子一看,不管是車鵬還是陸成新,還是秦風,一個比一個跑得快,誰都追不上,索性就把女乃油分別糊在了公良瑾和平永壽這兩個老頭的臉上。
當然,考慮到二位的年齡,他的力道也小了很多。
倆老頭也是小孩心性,再加上平永壽更是個暴脾氣,當時就跳了起來,抓著女乃油沖入了戰圈。
一場世紀的女乃油大混戰就這麼開始了。
而到了後邊,加入戰斗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更搞笑的是,這一塊皇冠女乃油水果蛋糕實在是好吃,即便是糊了臉上,大家也都不想浪費,尤其是車鵬那個吃貨,跑的累了,索性坐在一邊先品嘗了起來。
大家吃過,笑過,也玩過了,漸漸的,戰斗已經平息了下來。
秦風回到廚房,洗了把臉,便開始為眾人烹飪菜品了。
今天晚上他也是下足了功夫,把菜單上的所有菜品全部做了個遍,讓這幫吃貨們著實過了一把嘴癮。
店里的酒也是全部都拿了出來。
酒喝光了,菜吃光了,大家全都是挺著圓鼓鼓的肚子,臉蛋兒紅紅的,好幾個人都已經鑽到了桌子底下呼呼大睡。
秦小雨自始至終,臉上都是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這一場生日宴會,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時至深夜,老顧客們也都開始陸續離場。
到了最後,留在飯館大廳的除了秦風一家四口以外,就是車鵬他們了。
「秦風,我听公良前輩和平老爺子說,你過段時間要開一場茶話會了?」楚軒好奇的問道。
「沒錯,六日之後便是我開茶話會的日子,如果到時候你們有空的話,希望你們能夠來參加。」秦風笑著說道。
「我剛想問你呢,既然如此,那我們自然不會客氣的!」賈玉星笑道。
「額……秦小子啊,話說回來,這茶話會的事,你打算怎麼通知茶藝界的人呢?」平永壽臉蛋紅紅的,今兒晚上他也喝了不少酒,不過也沒有喝多,因為如果喝多了,他現在早就該趴桌子上睡覺了,才不會想起這件正事來。
「平老爺子,我剛想跟你說這件事兒呢,茶藝界的人說白了,我只認識您,還有冀省的黃老爺子,以及在涌泉寺見過的薛陽成薛大哥,除此之外,我再不認識其他的人,所以,通知這事兒還得麻煩您了,就是不知道您老有時間嗎?」
這種事情,秦風自然不會吹牛逼。
不熟就是不熟,這茶藝界的人和事,他是一概不知,要是讓他來通知,保不齊是要搞黃的。
「行,沒問題,這事兒包在老頭子我身上,明天我就開始廣發請帖,再讓大家伙幫忙宣傳宣傳,保管讓你的茶話會辦的有聲有色!」平永壽拍著胸脯說道。
「既然如此,那小子就提前感謝平老先生了。」秦風也不含糊,當即行了一記大禮。
平永壽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這份兒禮他也受得起。
「那麼,除了請帖的事,茶會要有序的進行,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方面你有做好計劃嗎?」平永壽再次問道。
「這事兒您老是行家,我哪敢隨便先定呢?」平永壽還在這兒,秦風自然不會自作主張的去制定茶會的章程問題,這不是擺明了不尊重平永壽嗎?
再說了,這事秦風本來也就不熟悉,自然也不會胡亂去搞,畢竟這次茶話會他可是非常重視的,不僅僅是因為有任務在前,關鍵他也想把這場茶話會辦的漂漂亮亮的。
「算你小子還記得老頭子我,這樣,明天咱們再商量這事吧,我有點累了,老頭子得回去歇著了。」平永壽緩緩起身,右手輕輕的敲打著後背。
年齡大了,不能跟年輕人比,要是再不回去歇著,他怕他這身老骨頭架子給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