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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新兵開訓動員

七天後,新兵二班滿員了。

除去之前介紹過的李波雷和聶國政外,還有八人。

203李銳飛,GDGZ人,一九八三年出生,初中文化,身高173,體重125,體格魁梧。

據他講,初中只讀到初二的上半學期就輟學了,之後,他跟著姑父開始搞殺豬販肉一條龍服務。

梁荊宜問他,你有沒有賺過「黑心錢」。

他說,偶爾也會給豬肉打點水啦,不過這都是灑灑水,算不上什麼「黑心錢」,只是賺點辛苦錢而已啦!

說話常在後面帶著一個「啦」的,這明顯就是「G仔」,這是那邊人說話的口吻,改也改不掉的。

204曾源彪,GDWY人,一九八一年出生,小學文化,身高173,體重117,身材削瘦。

他是瑤族人,家中長子,下面還有弟弟和妹妹,小學畢後就跟著熟人進城打工賺錢以補貼家用,獨立性很強,包里帶了五包煙過來的,確認是「老煙民」無疑。

205郭中華,JXJGS人,一九八一年出生,高中文化,身高168,體重115,圓臉上長有幾顆大痘子。

他是大學沒考上,想到部隊通過努力考上軍校,包里帶了一些書過來,是不是用來復習的,目前還不能確定。

206徐陳偉,HBSY人,一九八零年出生,高中文化,身高171,體重120,皮膚黝黑。

這人說是考上了大專,自己不想讀的。

問其原因,他說覺得讀個大專出來,還不如進入部隊這所大學校鍛煉幾年適用。

雖說此人也想考軍校,可他的包里沒書,甚至沒有帶任何吃的,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

207李清勇,JXZS人,一九八二年出生,中專文化,專業武術,身高169,體重105。

這娃說是武校出身,但看上去一副弱不經風,又人畜無害的樣子,加上說話嗲聲嗲氣,像極了一個稚氣未月兌的少年。

同班的戰友調戲他,說你以後不要說自己是武校出來的,就說自己是唱戲的就行了。

208徐擁軍,JSTZ人,一九八一年出生,中專文化,專業大廚,身高172,體重120,笑起來眼楮就只剩下一條縫了。

這人來時,包里裝了一個長寬一尺半的小箱子,掀開來一看,里面裝的全是刀子、叉子和挫刀之類的玩意,望著一臉吃驚的眾人,他又從包里拿出一個大紅本本說,這是我的三級廚師證!

我嘀個乖乖,不出意外的話,這孩子以後就是炊事班長的最佳人選,陸銀龍的直接競爭者。

209袁水靈,SHCM人,一九八一年出生,初中文化,身高170,體重100,白白淨淨,身型苗條修長。

魔都來的這批新兵不多,全連才七個人而已。

一排分了兩個,另外一個在五班。

這小子長得就和他的名字一樣,水靈靈的,如果忽略性別的話,看了他一眼後,讓你會產生一種想把他抱在懷里保護的沖動。

第一天下了車,他開口閉口什麼「阿拉儂」的,听得梁荊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經過嚴肅批評後,「阿拉儂」順利變成了「我們你」。

210肖冬曉,HNYX人,一九八一年出生,高中文化,身高174,體重130,二班唯一的城鎮兵。

和曾源彪一樣,在他的包里,搜出了本地出產的煙土,經過確過,此人也是個煙民。

這貨一副嘻皮笑臉的德性,說話軟綿綿的,給人第一印象就不是太好。

新兵的發型,原則上是由各班長負責設計,盡管班副張明黎是蔣古日帶出來的高徒,但是考慮到理發是一門技術,作為班長為了以後能有更大的發展,這個必須得會,所以,梁荊宜也沒讓他動手。

再說了,這十塊郁郁蔥蔥待耕的實驗田多好啊,哪怕自己手滑理成了天狗吃月,或者是猴子摘桃,當事人也不會說難看的。

在沒有正式開訓的這段時間里,白天新兵由各班長和班副自行組織訓練和整理內務衛生。

十個人由高至矮的順序依次是︰李波雷、聶國政、肖冬曉、李銳飛、曾源彪、徐擁軍、徐陳偉、袁水靈、李清勇和郭中華。

訓練的話,主要是以站軍姿定型為主,偶爾也練練立正、稍息、敬禮和齊步走等一些簡單的隊列動作。

站軍姿也不會搞太久,一般情況下控制在十到二十分鐘以內。

內務以疊被子為主,中間穿插了個人床上物品和儲物櫃的整理,當然對新兵而言,難度最大的就是疊被子。

而在疊被子這方面,聶國城和徐陳偉要超出其他人一截。

前者是當過木匠的,那種稜角感,要比普通人強。

而後者也不是天賦的問題,是他被子的質量相對要好一些,人家疊被子哪怕「啪啪啪」用力把板塊都快砸斷,可那被子還是高低不平,這里翹來那里鼓的。可他的被子只需要來回拉個幾下,就特麼平整了。

班里的內務衛生有張明黎壓陣,梁荊宜也樂意當個「甩手掌櫃」,當前他的任務就是搞好訓練和日常管理。

晚上,新兵連則是利用看完新聞聯播之後的時間,組織新兵們唱歌,像團結就是力量、我是一個兵、打靶歸來、紅米飯南瓜湯等等一些簡單的革命歌曲,基本上新兵們都唱會了。

這天,團里來了通知︰二十日早上八點,在團俱樂部召開「2000年新兵營共同課目開訓動員大會」。

早上七點集合,新兵連統一了著裝,作訓服、戴帽子、筆記本統一拿在左手。

這個規定一出來,有些班長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給本班的新兵上「緊箍咒」了。

他們無非就是要求,在來回團俱樂部的路上,把褲縫線擦響。

說起擦褲縫這個事,怎能不讓梁荊宜想起昔日的同班戰友姜貴永。

記得那年開訓動員大會,這小子擦了兩個來回的褲縫,硬生生將雙手的指關節,擦得血淋淋的。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出血,讓姜貴永一下子由班長宗儒麟口中的「懶人屎尿多」,蛻變成了新兵一連「肯吃苦」的大名人。

副指汪月也親自給一排的新兵們戴上了「緊箍咒」,雖然他沒說擦褲縫,但是他的要求其實更多。

他是這麼說的:新兵誰在隊列里講話,誰在隊列里東張西望,誰喊口號出工不出力,誰在團里上課沒坐好,誰的筆記沒寫工整,你們不要讓我看到,看到一個處理一個,包括你所在班的班長和班副,也要連帶處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借新兵十個膽,他們也不敢造次啊!

全連集合後,連長陶煉在隊伍前作了自我介紹︰「我是新兵一連連長,我叫陶煉,陶是陶冶情操的陶,煉是百煉成鋼的煉,從今天開始,我將陪伴你們度過軍旅生涯中,最值得回憶的新兵連生活。」

可能是擔心遲到的緣故,他並沒有展開來講,畢竟只要他展開了,那可能一時半會難以結束。

他只是簡單強調了作風紀律,然後,全連合練了三聲「有有有」。

這個動作,主要是為了配合他在台上表決心,其實也是個「走過場」的老套路了,老兵們每年也都是這麼過來的,算是習以為常。

以排為單位帶走,一路上是「一二三四」的口號聲和歌聲不斷,過了三岔路口,後面的口號聲和歌聲也隨之而來,是新兵三連和新兵四連。

這下好了,三個連隊誰也不甘落後,那口號聲和歌聲,幾乎將環團公路上的沙子和石頭都快吼得蹦起來了。

七點四十五分到達團俱樂部門口,五分鐘後各單位有序進場。

進場坐下後,新兵二連馬上跳出來一個班長起頭唱歌,唱完歌就開始攻擊老對手新兵一連。

新兵二連顯然功課做得很足,一上來就起勢了,而新兵一連這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還不等他們組織有效地反擊,台上的值班干事就示意拉歌暫停。

這次拉歌受挫,讓連長陶煉心里有點窩火。

從俱樂部回來後,他召集班排長開會說,再也不希望看到像今天這種被動局面的發生了,拉歌要成為一個訓練內容,要成為常態,下次團里組織集合,一定要將新兵二連斬落馬來,一定要找回自己的場子。

其實,新兵二連在拉歌這一塊猛得很。

兩年前的新兵開訓動員大會是班長宗儒麟出來應戰,結果也是被新兵二連的班長喊得沒脾氣,新兵一連一向不重視這些浮于表面的東西,所以被動挨打,也就有些不足為奇了。

用老營長謝華營的話說︰這些玩意都是「花架子」,熱鬧一下也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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