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
跟其他團的——員在一起, 商討接下來的舞台需要怎麼設計,從哪里開始練習, 不得不說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剛剛誕生的新隊伍在訓練室——圍坐下來,氣氛有些說不出的微妙。
「先確認主題吧。想要帶來讓人耳目一新的舞台,需要好的創意。」權在弦在入住宿舍接觸——生活環境後,明顯——音自然了很多。
breezeay的隊長是權在弦,他習慣性的提出準備流程。
許哲然推了推——鏡,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我覺得應該先確定是原創、翻唱, 還是二創改編,再去考慮具體主題概念。一周時間,要準備兩個舞台, 需要考慮可行性。」
路西撐著腦袋轉了轉手——的筆︰「哲然說的對。如果先確認主題, 就相當于默認要原創, 因為根據個人提出的主題出——、去找合適的歌曲——異于大海撈針。第一輪對曲目——要求, 第二輪要選擇唱自——的歌或是原創。如果有隊伍在第二輪選擇後者,一周內很難兼顧寫出兩首好歌。」
權在弦——沒有因為許哲然一上來就否認了他而生氣, 他們現在是隊友,需要參考所有——員的意見。
他認真听完——頭︰「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但是二創或是干脆翻唱別人的歌, 很難給觀眾帶來新意, 翻唱很難在原唱的基礎上有突破。」
廖俊辰想法是站在權在弦這邊的︰「可——試試。原創有更多可能性,舞台不必求穩,會喪失創造力。」
秦陸一直在安靜的听, 在了解完其他人的想法後, 想了想道︰「每個隊內能夠作詞作曲的都不止有一個人,交換隊友的意義——不只是換個地方訓練。我們能做的事,跟隊內的標準不一樣。」
他們都不是意氣用事的練習生,對待舞台非常認真, 思考問題的方式更——熟,不會因為不服氣之類的原因置氣。
因此有道理的建議就會接受,進度進展飛快。
唯一全程沒有開口的是南詩允,他面帶微笑的看新隊友們討論,神情有些狀況外的悠哉。不是他不想參與——
隊友們語速太快,說話的句子又長,他完全听不懂。等翻譯器翻譯完,話題早進入下一輪了。
所——南詩允很佛系的決定放棄這一環節。
沒事,他相信隊友們肯定能商討出一個滿意的結果。
直到在被秦陸問到意見的時候,南詩允有些意外的笑眯眯抬頭,能參與進討論——自然是更愉快的。
舞台的主題上,他們花的時間最久。最終敲定下來,用的是秦陸提出的概念,一瞬閃過的靈感意外的很適合現在的——員們。
在听完秦陸對歌曲和舞台的設計之後,路西首先投了一票,權在弦跟秦陸——為隊友之後,更加直接的感受到他對舞台的創造力。
全票通過。
最終敲定為許哲然負責作曲,秦陸作詞,路西和權在弦合作編曲,廖俊辰負責編舞。
當晚。
秦陸擦著頭——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廖俊辰在翻找些什麼,走過去問了一句。
「在找什麼?」
廖俊辰一——所獲的重新將自——的背包放——架子上,搖頭道︰「我好像把多帶的糖忘在哪了,沒帶來。」
桌子上的塑料包裝袋里已經空了,廖俊辰原本準備了更多,但是可能隨手一放落在宿舍了。
他——不喜歡吃糖,只是每天跳舞訓練運動量很大,沒有準備的話低血糖可能會犯。
秦陸彎下腰打開自——的行李箱,——不著急的道︰「等一下。」
他的行李箱整理的很簡潔規整,按照不同物品分類,非常整齊而一目了然,秦陸很快拉開內部拉鏈,從里面拿出一包荔枝味的水果糖。
總共花費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秦陸朝廖俊辰笑起來,黑——沒有完全吹干,——梢有水滴落在淺灰色的地毯上︰「給你,不——道你喜不喜歡荔枝味。」
看到秦陸遞到——前的「家庭裝」超大包水果糖,廖俊辰一怔。他接過來,秦陸平時——不吃糖,這很顯然是給他準備的。
之前沒有給他,是因為廖俊辰自——的還沒有吃完。每次上台前,秦陸都會給他兩顆糖,廖俊辰一直——為秦陸只是在隨身包里放了——顆而已。如果不是今天他——現帶來的不夠,——不會——道秦陸其實在自——的行李里多帶了很多水果糖。
節目剩下的時間內,即使廖俊辰一天吃十顆糖,——吃不完這麼多。
廖俊辰神色怔忪,剝開糖紙吃了一顆,眉——間帶著認真的——答道︰「嗯,味道很好。」
秦陸笑著將行李箱重新合起來,打開台燈習慣性做會兒題︰「那就好,收拾行李那天下樓買的,便利店只有這個了。」
他說完拉開椅子坐下來,其他隊友還在訓練沒有——來,安靜的宿舍——能听到秦陸寫字和翻書時——出的沙沙聲,熟悉而又讓人安心。
廖俊辰感覺到荔枝的味道通過味蕾傳遞過來,其實——前他——不太喜歡吃這些東西,只是迫于需要。
但是現在覺得,水果糖都很好。
第二天,訓練時間。
作曲編舞等等都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和精力,想要創作出好的作品更不容易,所——小組內——員們暫時都在各自做自——分工的事。
秦陸的歌詞需要參考實際曲子進行韻腳處理,他昨天寫了一個版本的簡單草稿,已經交給了許哲然,之後要等到許哲然的曲子做好,再進行修改調整完善。
他原本在幫廖俊辰參考調整編舞細節,提一些修改建議,但是南詩允過來問他,能不能幫忙教一下他——音。之前兩場都是唱的韓——歌,他暫時對——音沒有信心。
「我來幫廖俊辰吧。」權在弦看到秦陸有些猶豫,站起來走到這邊,看向廖俊辰,「——彬每次編舞我都有一起調整,可——放心交給我。」
有了權在弦的保證,秦陸跟廖俊辰交換了一個視線,——頭同意了。
路西原本在認真專注的听許哲然寫了一部分的曲子,——意間抬頭朝秦陸原本在的那邊看過去時,就——現廖俊辰正在跟權在弦一起合作編舞。
他視線飛快的轉動了一下,——現秦陸不——道什麼時候換的位置,正在耐心的教南詩允練習——音。
路西︰「……?」
他才剛剛被許哲然叫過來幫忙听听效果,怎麼分工位置變化的這麼快!明明他剛剛有些——所事事,南詩允怎麼不叫他教他——?
路西剛想站起來,就听到許哲然一臉生——可戀的抓著自——的頭——,面——表情的冷冷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寫出來的歌,豬听了都會飛,氣的。」
路西︰「……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許哲然懷疑的看著他︰「那你站起來干嘛?」
路西︰「……我腿抽筋。」
許哲然︰「哦。」
路西只好又坐了——去。
這都是安銘的鍋,路西從來不會說自——隊友寫的曲子難听到這種地步。許哲然在安銘的毒舌刺激下,確實寫出了很多驚艷的作品,但是路西覺得還是要安慰一下許哲然。
另一邊。
南詩允被稱為南韓神顏,臉蛋天才,統一飯圈審——的愛豆,是有原因的。他五官近距離看——毫——瑕疵,而且格外上鏡,盡管武力值——滿,但看上還是很溫柔的。
但這一切,都不能抵消他可怕的——學習能力。
秦陸——憶起剛剛見到南詩允時,他說的——雖然——音不好,但是比白燦多還算連貫些。但是現在看來,白燦多的進步要比南詩允快得多。
而且現在對南詩允來說,最重要的——不是表達連貫性,而是——音。
出于各種各樣的機緣巧合,秦陸先後有過很多「教學經驗」,toeisup的——一直都是秦陸教的,所——開始——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秦陸接過南詩允的——書,很有耐心的指著例句念到道︰「吃飯了嗎?」
南詩允漂亮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開口道︰「池,奮,樂嗎?」
秦陸搖頭︰「吃飯了嗎?」
南詩允——頭︰「尺,分,樂,媽?」
秦陸︰「……」
他深吸了一口氣。
南詩允不明所——的眨了眨——,一臉茫然。
于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秦陸都在極有耐心、且鍥而不舍的努力讓南詩允把這句話說對。
訓練室的另一頭,權在弦在看完廖俊辰現階段的編舞過後,開始了自——的提議工作。
這一——姜——彬可——證明,權在弦絕對沒有針對廖俊辰,而是他本身就會提很多的意見。只要他覺得需要修改的地方,都會毫——遮掩的說出來。
而廖俊辰在訓練期間很好說話。
針對編舞提出的修改建議,只要合理,多麼過分的摳細節,廖俊辰都不會拒絕調整。甚至將他的作品整個推翻,只要能拿出可——說服他的理由,廖俊辰就可——毫——二話的從頭開始。
這一——其實就連姜——彬——做不到,會忍不住有些暴躁。
數小時後,權在弦對廖俊辰的印象變好了很多。
廖俊辰身上的t恤已經被汗濕透了,兩人坐下來休息,權在弦喝水的時候看到廖俊辰從包里拿了水果糖來吃。
權在弦喜歡一切甜食,自然包括水果糖。他沒想到廖俊辰話——冷淡——喜歡吃糖,挑眉伸出手︰「給我一顆。」
然而,剛剛——論權在弦怎麼提看似刁鑽為難的建議,都很干脆簡單的接受,——且完全沒有不滿的情緒波動的廖俊辰,冷淡的看了他一。
他想——不想的拒絕,言簡意賅道︰「不行。」
權在弦慢慢地收——手,眯起——楮看了一——廖俊辰的包︰「這種糖不是還有很多?」
廖俊辰面——表情的看著他,淡淡道︰「不行。」
權在弦沉下臉,有——不高興的想,他是不是記仇?
不過,這個牌子的水果糖,看起來有——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