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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覺得,這一切都不怎麼真實。

鬼殺隊這個名詞听起來當然不會陌生,夏油杰自己還學了鬼殺隊的呼吸法。不過再怎麼樣,他一直都覺得他們和那位戰國時期的組織成員是一期一會,雖然夜蛾老師也答應過緣一先生如果有其他的鬼殺隊成員出現會幫忙照顧,但誰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而且霞柱又是什麼?當初听緣一先生解釋鬼殺隊這個組織的時候並沒有听說過!

好吧,緣一先生的確不怎麼善于言辭。不過在自己組織名稱後面加上的名詞很明顯代表著一種階級。之前一方面以為不會再和鬼殺隊有什麼聯系,另一方面又不想去撕人家傷疤,所以並沒有過多詢問,現在看來有一有二就肯定會有三,那麼對鬼殺隊的事情還是要進一步了解的。

知道少年是鬼殺隊成員,夏油杰自然不需要替他尋找家人了,不過名叫時透無一郎的男孩身上也有太多的未知了。不僅是奇怪的咒力流動,還有他們之前一直默認鬼殺隊在百年之前已經覆滅,但無一郎卻用著鬼殺隊的名號不是以咒靈之身出現。最重要的是,他說他失憶了!

夏油杰滿心疑慮地向無一郎看去,對方正拖拉著之前那個怪物的下半截身子到了破開的窗戶底下。看著怪物的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加快了分解,不一會就成了類似灰燼的物質,夏油杰幾乎立刻想到,緣一先生之前提到過的鬼!

鶴彥其實在做一個實驗,咒靈化的鬼王無慘應該還具有著制造鬼的能力,他要確定的是這些鬼是否還對陽光感到畏懼。

結果很明顯,加上他之前收集到的情報,大概能知道——咒靈化的鬼王弱化了很多,但是用人類和用咒靈轉化的鬼,依然會因為鬼血得到大幅度的強化。弱點也仍然和以前一樣,砍頭和陽光。至于原本只有日輪刀可以對鬼產生傷害,不知道是不是被世界同化的原因,含有咒力的咒器也可以了。

知道了這些,鶴彥就有信心解決掉鬼王,至于無慘制作的鬼,他抬頭回應看著他的夏油杰,這不幫手來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需要找一個地方聊聊。」夏油杰並沒有直接把鶴彥帶去高專,那邊是最安全的地方,同時也是幼鳥的巢穴,在沒有確定安全性之前,他不會貿然行事。

夏油杰帶鶴彥去的地方是五條家的一家甜品店,原先是五條悟喜歡吃這里的甜品所以被五條家買下來。夏油杰偶爾也會幫五條悟從這里帶甜品給他,之所以會帶無一郎來這里,只不過是想著孩子多多少少會喜歡一些點心零食。

要了兩份小蛋糕和果汁後,夏油杰帶著男孩坐下。

「這里的點心不錯,也許你會喜歡的。」

把其中一份推向無一郎,男孩卻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喜歡。

或者說夏油杰根本看不出鬼殺隊少年有對任何東西表現過喜歡的情緒,他也有小口吃著夏油杰給他的蛋糕,但就好像手上美味的蛋糕好像還沒有窗外飄過的雲朵能讓他滿意。

雖然不知道男孩經歷了什麼,但總歸是些不好的東西,夏油杰忽視掉心里的一點壓抑,把話題回歸到正題上︰「繼國緣一,你有听過這個名字嗎?」

「听過。」對于夏油杰會問什麼,鶴彥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為了和上個馬甲產生關聯性,就算這次拿到的是三無失憶少年的劇本,他也得選擇性失憶!該記得的還是得記得,要不然上個劇本的努力就白費了!

夏油杰對鶴彥過于平淡的反應有些疑惑︰「據我所知,緣一先生是鬼殺隊的成員,我想問的是,鬼殺隊歷經百年,傳承下來了嗎?」

對于他的回答,鶴彥點點頭又搖頭,在對方不解的表情中解釋︰「鬼殺隊自平安時代傳承下來,一直傳承了下來。」

「我們有做過調查,並沒有發現過鬼殺隊組織的痕跡。」如果說現在還存在的鬼殺隊夏油杰是不太相信的,早在第一位鬼殺隊成員出現的時候,高專就在尋找鬼殺隊蹤跡。

鶴彥面不改色道︰「那是因為在近百年前,鬼殺隊的夙願得到了實現,我的伙伴成功殺死了鬼王,在此之後惡鬼也未曾出現在人世……大概。」

「大概?」夏油杰眉頭皺了皺,不懂他為什麼要加個詞。

鶴彥抬頭看他,語氣十分平靜︰「我在討伐鬼王的最終戰斗前已經死去,我只能信任同伴能做到我未曾做到的。」

夏油杰捏住勺子的手緊了緊,對面的孩子,很少露出符合年齡的情緒,但無論如何他還是個孩子。

察覺到夏油杰的情緒變化,鶴彥毫不在意,繼續道︰「我說的失憶是失去了在加入鬼殺隊之前的記憶,盡管在生前好像恢復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尸體沒能保持完整,所以現在這種狀態的我不能想起那些記憶。」

鶴彥說的輕描淡寫,但夏油杰還是察覺到了那場戰斗的慘烈。握著勺子的手松了又緊,可對面沒有什麼反應,夏油杰也只能故作輕松︰「無一郎現在的狀態是什麼?」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男孩抬起手臂,未被布料遮住的手腕瑩潤潔白,「非要說的話,我不能算是活著的人,在滿足某個心願之後就會離開吧。」

這倒是和已經離開的緣一先生很像,想到緣一曾經寄宿在一把古董刀上,卻沒在無一郎身上看見明顯的東西,夏油杰隱隱約約有了一個想法。

不管怎樣,這事還需要夜蛾老師確定一下。

夏油杰詢問道︰「關于你的消息,我需要和師長確定一下,可以和我一趟學校嗎?」

這就是鶴彥的目的,于是他矜持地點頭同意了。

一路上夏油杰都在像鶴彥打听關于鬼殺隊的情報,包括組織構成,成員等級劃分之類的。鶴彥保持著面癱一一給他做了解答。與此同時夏油杰也在觀察著他的表情,少年沒有一絲說謊的樣子。但是按照他的說法,鬼殺隊最強的幾位劍士會以柱為名號的話,那這個看上去讀國中的孩子就很有可能是緣一先生那種程度的強者。

雖然那個時代沒有兒童保護法,但讓這麼小的孩子上戰場,果然還是太殘忍一點了,那個時代到底把他們逼成了什麼程度!

因為提前和夜蛾正道發消息聯系過,所以他們只需要到教師辦公室就能找到他的。

鶴彥對那位熱忱的教育者印象不錯,因為上次也是靠著他才能獲得上層的放松,所以這次也能獲得幫助就太好了。

只是見到本人的時候,鶴彥心里那位合格的教育者的形象在他心里有了一絲崩塌。

「夜蛾……老師。」對著快堆滿房間的毛絨玩具,連夏油杰的表情也有一絲崩壞,「您這是在干什麼?」

雖然早知道夜蛾老師是靠編織玩偶完成咒骸偶爾也能看到他的作品,但哪次也沒有這次驚悚,手里的勾針快飛出了殘影,毛絨玩具也正在驚人的速度堆滿整個房間。

在玩具堆最深處,夜蛾正道抬起頭,過于幽怨的情緒快要溢出來︰「杰啊,是你來了。」

夜蛾正道拍了拍額頭,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麼僵硬,都怪出外勤的五條悟,明明不在東京也要給他找麻煩。

「這就是……」隨著視線的放低,夜蛾正道也看到了不到夏油杰肩膀的鶴彥,于是乎要說出來的話全部卡在喉嚨里。

「這,簡直是……簡直……」手重重按在桌上,肩膀也止不住在顫抖,激動的情緒顯而易見。

夏油杰不太懂夜蛾正道突如其來的激動︰「老師?」

「簡直是太暴殄天物了!」

夜蛾正道這樣不是沒有原因的,作為制作咒骸中的高手,只要是出自他手的咒骸的力求完美無缺。在看到鶴彥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本質,所以也就有了後面的激動。

無論是咒力的輸入還有靈智的保留都是不可思議,唯一的缺憾,被咒靈附身的咒骸,與其說是咒骸,更不如說是哪個小孩隨便捏的泥人!

這一切要從鶴彥從地獄出發的那天說起,總是用咒靈的身份總感覺有些無趣了,所以他原本是打算用地獄制作的身體。但是那段時間現世出差的人有點多,鶴彥失望而歸的路上正好遇見了時透兄弟。作為任務目標,鶴彥對他們還是挺感興趣的,和兩人的交談也很愉快,于是出發前被塞了一個有一郎做的泥人。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鶴彥就干脆附身在這個泥人身上了。以後的劇本添一個必須要依附在舊物上的咒靈的人設似乎也不錯。

但人設對此是不知情的,所以鶴彥只是裝作不適應夜蛾正道的視線,稍微躲開了一點。

「夜蛾老師,你嚇著這孩子了。」夏油杰側身擋住鶴彥,順便提醒夜蛾正道別忘了正事。

作為高專的老師,夜蛾正道大部分時候也是冷靜自持的,只是涉及到了自己的領域,難免有些激動。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深深吐出一口氣︰「是我失禮了,畢竟我也沒想到會有和鬼殺隊重逢的一天。」

鶴彥跟著點頭︰「我也沒想到無慘還有復活的可能。」

夜蛾正道一時大腦空白,無慘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等等,你說誰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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