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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津美紀看出鶴彥可能要單獨和繼父說點什麼,懂事的她帶著弟弟去了隔壁房間寫作業,把空間留給兩個大人。

「你究竟是哪個組織的。」伏黑甚爾覺得自己看開了,反正對方沒有直接殺了他,那就說明對方達成目的之前不會輕易下手的。

「什麼組織嗎?」鶴彥想生前的組織應該不能算了,但是他現在勉強算是東京咒術高專的教職員工。不過比起這個,鶴彥更關心的是伏黑家的問題,「比起自己的孩子,你更關心這個嗎?」

鶴彥義正言辭︰「你把孩子當成了什麼!」

隨著對緣一的了解,鶴彥越發覺得家庭對孩子的重要性,繼國兄弟的悲劇不說繼國老爹背全部責任,一半是要佔到的!像伏黑甚爾這麼養孩子,難怪後面的伏黑惠的性格有些苦大仇深。

鶴彥很生氣,伏黑甚爾也不由地冒出了火氣,他出生在咒力就是一切的禪院家,連他父母都放棄他了,一個咒靈憑什麼說他!

看著面前咒靈年輕的樣子,伏黑甚爾故意挑了痛處來踩︰「你死的時候才多少歲,有什麼資格來評價別人的家事!」

「八十六。」鶴彥眼神冷冰冰的,不說緣一的年齡,他自己的年紀也遠超伏黑甚爾,有什麼不能說的。

伏黑甚爾被噎了一下,但還是不服氣︰「那你結婚了嗎?有孩子了嗎?」

「我有!」腦海中浮現起名為歌的女子,緣一的情緒佔了上風,「我曾經有,是我沒能保護他們。我太過無能了。」

一開始盛氣凌人的咒靈突然陷入了自閉,伏黑甚爾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而且,「沒能保護」、「無能」這真的不是在內涵他嗎?

伏黑甚爾陷入沉思。

伏黑甚爾開始自閉。

良久,兩個承認自己無能的男人抬起頭來對視,伏黑甚爾也懶得套情報了,對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大不了以後隨機應變吧。

「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鶴彥也沒想到伏黑甚爾能這麼快妥協,疑惑地看著對方,而後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惠學校的事情需要你出面解決一下。」

伏黑甚爾︰「……???」

「另外以後回來吃晚飯。」

伏黑甚爾︰「?!」

「最好能學會做家務。」

就在鶴彥心里掰著手指頭想還有哪些方面,伏黑甚爾已經忍無可忍地叫停了,他看著鶴彥的眼神古怪極了︰「你想讓我做的,是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怎麼了?鶴彥投去疑惑的眼神。

「行吧,你繼續說。」伏黑甚爾捂臉,用這種事情作掩護監視他嗎?算了,後續再觀察就是。

被打斷了思路,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什麼要說的了,勉強提了一個不讓伏黑甚爾帶奇怪的人回家後,鶴彥也就沒有再說了。雖然在原來的世界線里,伏黑甚爾是個人渣父親,但究竟也是愛著自己孩子的。憑借這一點鶴彥緣一試試能不能進行人格修正,反正這個世界沒有時之政府,那他做一些違反自己時空規定的事也就沒關系了。

應該可以吧?鶴彥深深地看了一眼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答應了鶴彥的所有要求後,不久津美紀就過來了,她是等到客廳沒有說話聲才過來的,雖然暫時安撫了弟弟,但津美紀心里也沒底。現在都這麼晚了,也不可能讓繼父離開吧,畢竟他們住的房子名義上好歹是伏黑夫婦的共有財產。

伏黑甚爾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他連自己兒子都沒照看過,更別說這個沒怎麼了解過的繼女。

就在兩方都陷入僵持的時候,鶴彥突然站起身︰「我該回去了。」

听到這里,伏黑甚爾之前打消的心思又活絡起來,回去的話跟著他不救能知道他的組織了嗎?想到這里,伏黑甚爾堪稱和藹地對繼女笑了︰「津美紀對吧?能麻煩你幫我整理一下房間,突然發現我對惠的關心太少了,這幾天我就回家住好了。」

津美紀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但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好,好吧。」

鶴彥瞥了伏黑甚爾一眼,沒有多說什麼︰「那我就先離開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做任務去了,所以鶴彥暫時失去了監管人,在多方商議後鶴彥暫時住在高專。所以從伏黑家離開後,如果忽視身後的影子的話,他應該會直接往學校去。

從伏黑甚爾出現的時候鶴彥就理了理記憶中的時間線,現在差不多是五條悟他們保護星漿體理子的時候,這個時候讓伏黑甚爾知道他住在高專的話,會不會節外生枝?

總而言之,還是暫且不讓他知道吧。這麼想的鶴彥多拐了幾個彎,成功地把人甩下了。

沒有成功跟蹤的伏黑甚爾只能暫且回伏黑家,打算下次再找機會。

對伏黑惠來說,這幾天是絕對的噩夢。

基本和沒有差不多的父親,這幾天一直住在家里,時不時看過來的眼神讓人頭皮發麻,而每次自己實在受不了找上去對峙的時候,那男人還會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

偏偏這樣的局面,津美紀對此幾次欲言又止,但最後神奇地覺得欣慰。而緣一先生竟然是造成這一局面的罪魁禍首!每次投過來的眼神總感覺包含了很多他讀不懂的信息。

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

伏黑惠在客廳里寫作業,值得一提的是,在伏黑惠上學之前,伏黑甚爾有一次跟著去了學校,他做了什麼伏黑惠不知道,但是那天之後總是刁難他的老師莫名其妙變得殷勤起來,總是喜歡挑釁他的同齡孩子居然在老師的訓斥後不再靠近他。

但即使是這樣,伏黑惠也沒對伏黑甚爾有任何改觀。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後背被緊緊地盯著,等伏黑惠借由倒水往後看的時候,癱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又迅速轉移了目光,拿著遙控器換了一個電視台,就好像在專心致志看電視一樣。

算了,不要去想了。伏黑惠只當家里來了一個透明人,完全無視了伏黑甚爾。

鶴彥是下午來的,今天是假日,津美紀有時間做晚飯,所以鶴彥就找了高專的其他人陪同購買了一些小孩子會喜歡的東西。順帶一提,這個主意是還在執行任務的五條悟提出來的,他說前輩就算喜歡孩子也不能溺愛孩子,所以最好的禮物是能幫助孩子學習的試題冊。厚厚的包含了這個國家三年考試內容範圍的試題冊,是在五條悟建議下找了一個看上去很老成的低年級後輩購買的。

鶴彥剛進門就看見了在玄關換鞋的伏黑甚爾,探究的眼神投了過去。

伏黑甚爾下意識一顫,天知道這些天他是怎麼過的,每當他想要離開或者做些什麼咒靈覺得不合適的事情就會被用這種眼神看著。雖然答應了暫時住下來,但他還是有要做的事情啊,他的賭馬結果,還有那件事的布局。

然而之前鶴彥都會來,他也就沒有找到機會出去,今天已經過了平常到的時間了,本想趁著這個時間出去然後再早點回來的伏黑甚爾敗在了出門的第一道檻上。

「我真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知道為何,月兌口而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解釋。

「這樣啊,你去吧。」鶴彥收回目光,施施然提著兩大袋練習冊往客廳去了。

沒有預想之中的反應,伏黑甚爾呆愣了一下。可是他沒有想那麼多,他必須要出去了。

有著「咒術師殺手」之名的伏黑甚爾接了一個大單,雇佣金龐大的確是一方面,讓他接下這個單更重要的原因是這次的任務要對付一個人——五條悟!

在很早之前,為了見識傳聞中的「六眼」伏黑甚爾見過年幼的五條悟,那也是他第一次被人發現了蹤跡。雖然最近有出現了一個強大到媲美五條悟的咒靈,但關于五條悟的任務還是能輕易引起他的興趣。

他自信于自己的實力,但也不會去打沒有準備的戰役,用去訂金中的一部分雇佣咒術師來消耗五條悟的精力,那麼現在就是收網的時候了。決戰的地點也選好了,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時候,就是他動手的時候。

伏黑甚爾很聰明也很清醒,知道自己做這一切的後果。為了錢去伏擊五條家的繼承人,那些無所牽掛的詛咒師會毫不猶豫,但他明面上還沒有和咒術界徹底鬧翻,如果下手成功了的話,估計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吧。可明明知道這一點的伏黑甚爾還是接了這個任務,為什麼呢?

大概是想和這個糟糕的世界賭一把。

他的賭運很糟糕,這次的結果也不會很好看吧。可是,賭徒就是這樣的,能看到機會就會壓上所有。

一切都可以結束了,作為特級咒器的天逆鉾可以強制解除發動中的術式,只要被他近身五條悟就沒有逃過的可能。計算好了一切,也做到了一切的男人手持咒器干淨利落橫向砍向了五條悟的脖子。

然而在這一瞬間,腦子里想過無數回擊方式都不能起效的五條悟拿出了最後一種可能。

鏘!沒有任何咒力的日輪刀在硬度上面完全不遜色于特級咒器,火光四射的剎那,拿著日輪刀的人也由五條悟變成了日輪刀原本的主人。

剛剛還在廚房給津美紀幫忙的鶴彥︰「……」

發現自己對手換了人的伏黑甚爾︰「……」

突然迎接驚喜的五條悟︰「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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