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手下打了一個冷顫，用發抖的聲音說道︰「大哥。外面有個人。」
領頭︰「真的？」
「真的，你瞅瞅。」
「我瞅瞅。」
領頭的瞅瞅，月光下，光禿禿的平原連草都沒有。
「人呢？」
司機撇了一眼，又見陳凡慢慢的跟他們並肩而行。
「就在右邊車窗外面。」
頂頭大哥朝右邊車窗瞅了一眼，沒人。
「你他麼的是不是產生了幻覺了？」
司機手下有些著急了，再往右邊一看，人沒了，「大哥，你听我狡辯。」
「⺪，你他媽連騙都懶得騙我了，直接說出心里話。」領頭大哥怒道。
「啊呸！大哥，你听我說。我剛才真的就看見了。」司機還在解釋。
領頭大哥怒道，「你他麼地給我閉嘴！眼楮不好使啊，我回頭給你扣出來洗洗。現在你給我老老實實的開好車，回頭也讓你爽上一發。」
開車的連連點頭，好的大哥。
領頭的無語，「媽的，車子都開到這速度了，有哪個人能追得上。大晚上的出了鬼，除了你腦殘，我真他媽的想不出還能是什麼東西。」
司機手下一個勁的賠笑，難道是自己昨晚上火照顧上夜班的小姐姐過度操勞，產生幻覺？
司機通過後視鏡給領頭大哥一個眼神。
忽然間，
後擋風玻璃似乎有一張臉？
一張倒掛在玻璃上的臉？
司機手下目光不斷撇看，冷汗直冒。
「我說你，認真點開車。」
「大哥……」
「閉嘴！」
「好。」咱們什麼也沒看到，都是幻覺。
可是，還是忍不住，「大哥……」
這會，車內徹底的安靜了。
後座左邊的門口敞開，一個慘叫的聲音由近到遠。
領頭大哥被一把漆黑的唐刀頂住喉嚨。
「大哥什麼大哥。都讓你開車安靜點！一個兩個，都管不住自己嘴巴是不是！」領頭大哥訓斥完小弟……又朝陳凡陪笑道，「這位帥哥貴姓。」
副駕駛手下、司機手下頓時無語。
都提醒好幾次了……
為什麼自己還是挨罵？
陳凡抽動嘴角的香煙，伸出左手，抓緊拳頭。（翻譯︰老子就是這麼雄！）
然後用左手伸出一根中指。（翻譯︰你算個屁。）
領頭大哥秒懂，「明白，一切都明白！」
司機手下︰「？？？」
「看什麼看。沒看到領導在訓斥我們。」
領頭大哥忐忑道︰「領導，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顧梨向陳凡投來感激的目光。
「去京城。」
領頭大哥苦笑道︰「這也太遠了。」
兩分鐘後
四人站在秋夜中。寒風有點涼意。
四人面面相視，他們的衣服被扒光，錢財被洗劫一空，黑夜中，四人是顯得多麼的無助與孤獨。
高鐵上，羅庚看著黑夜平原，一輛吉普車跟著動車疾馳。
「是那幾個家伙。」羅庚看得出來，對方是自己的同伴。
兩人分成兩組，分別對顧梨進行圍堵。
「大哥！這好像……不大對勁啊。」
羅庚滅了煙頭，「什麼事。」
「我追蹤到手機動向。」
羅庚點頭，他十分淡定，一副大局早已掌握的神情，「說。」
哼，不用說，一定是跟某個人打電話。
追蹤對方的電話，找出關聯人，那個神秘的流浪劍聖的身份，自然而然的就能推理出來。
「大哥。我覺得我們的計劃似乎出了點問題。」
羅庚不屑道︰「你認為我的計劃會出錯。」
「這……也許是。」
「不可能！我已經徹底打動那個年輕人。從他的眼神我看得出來，他很樂意加入我們。手機是我們唯一聯系的方式。他不可能輕易的放棄。」羅庚鏗鏘有力的發表自己觀點。
三年前，他也曾是做海上霸主的男人，那股男人王之霸氣，依舊尚存。
「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黑子點頭，「我手機里的兩千塊花費，都充值天美了。」
「天美？是女人的名字？」
黑子︰「……」
「據我了解，是一款企鵝手游——王者農藥。充值那麼多……我要是他爹，估計會高血壓炸裂。」
羅庚思忖︰沒道理啊，我確定他對我說的很有感觸。
「大哥，現在我們怎麼做。」
羅庚一臉的嚴肅，「現在主要是取得對方的好感。幫他充值。要隨時保持通話。」
「萬一他還沉迷游戲呢？」
羅庚糾正道︰「他是一名優秀的武者。怎麼會沉迷于這種無良的游戲。」
黑子嘟囔，那說不定。
然後充了一萬。
十分鐘後，「老大。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羅庚有些把持不住，這小子心思，太深。
「那位先生……好像用花費打賞了喬碧蘿主播。」
羅庚大驚失色，「喬碧蘿是誰。一定是優秀的武者。」
四人圍著手機看直播……
只看到一位蘿莉音的坦克直播……
這尼瑪！
現在武者的口味都這麼獨特。
四人迷茫了，
可以判斷，這位先生……還只是一位孩子。
……
轉眼到了白天。
陳凡開著車在高速公路上。兩邊都是熱辣辣，黃燦燦，光禿禿的土地。
偶爾看到一兩只異獸出現，但是看到車子出現，紛紛躲避。
至于獸潮那種巨大的異獸，一路過來都不曾看到。
顧梨笑道︰「多謝你幫我的忙。我真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陳凡不想說話……這會，看到路邊有個妹子，豎起手指，朝陳凡招手。
顧梨鄙夷瞅了一眼那個女孩。
穿得那麼少……這是禍害誰呢。
「帥哥~人家想去京城，方便嗎？」
顧梨哼了一聲，「你當我透明嗎？不方便。」
陳凡拉下太陽眼鏡，「很方便。我覺得你需要補一下妝。我副駕駛有專門化妝的鏡子。」
「太好了！」
顧梨指著自己，「那我呢。」
是我不夠漂亮嗎？
陳凡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坐後面去。
顧梨氣得嘴巴鼓起，像鼓氣的河豚。
妹子坐下來後，眼神如狼似虎的打量陳凡，「帥哥，嗯~那麼有緣~加個微信吧。」
陳凡樂呵道︰「我沒有手機。」
顧梨嘟嘴，嚶嚶嚶~惡心死了，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