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趙念安冷哼一聲,「按照你這麼說,我得把你們全部趕走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少爺應該讓我們一塊留下!」
這理直氣壯又厚著臉皮說出來的話讓在場人不由得睥睨。
「真是笑話,你們這幾個下人也配跟本少爺講條件?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大少爺,我」
「連敬語都不會用,看來是趙家把你的膽給養肥了」趙念安冷漠的拂袖。
「來人,大護院頂撞主子,掌嘴五十;不查便隨意行刑,濫用職權,杖打二十;游手好閑,偷懶喝酒,再杖打二十;打完後丟出趙家,不得再回!」
「不,不,我錯了,我不,小的錯了,少爺,小的真的錯了」
還沒等大護院磕破腦袋,就有家丁上來抓住他,將他綁在剛才的長凳上。
隨著一個板子接著一個板子打在他的臉上,他身下的杖棍也應聲而下。
這板子可比手掌厲害,五板子下去,雙臉必然紅,五十板下去,臉必定腫成豬頭。
當然,這都是輕的情況,嚴重可是會把牙齒都給打斷。
如今來掌嘴的幾個家丁都是平日里被大護院欺負很慘的人,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至于拿杖棍的那兩個家丁,也是被欺負過的,絲毫不會手軟。
「啊——啊——」
一聲尖叫,一聲痛喊,一聲接一聲,其他人看得頭皮發麻的同時又覺得一陣痛快。
趙念安無視大護院的驚呼和哭喊聲,高聲喊道︰「二護院何在?」
緊接著就有一個人小跑過來,「大少爺,小的在這。」
「從今兒起,你就是這趙家護院,以後也沒有大小之分,就只有一個護院,你若做得不好,下場就和如今的大護院一樣,可明白?」
「回大少爺,小的明白。」護院激動又忐忑道。
「嗯,都下去忙吧,別在這里杵著了。」
「是——」眾人應聲,麻利的離開去干自己手頭上的活。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整個趙家,大家這才知道大少爺發起怒來有多可怕。
至于被打的大護院,最後是奄奄一息被從後門丟出去
王雪和趙家人用過飯之後便回房間,她得去看看英子。
秋然告知她︰英子姑娘剛才醒過一次。
這讓她很詫異,連忙問秋然︰「何時醒的?」
「在您走進房間前,當時英子姑娘說想見您,奴婢剛要去找您,您就回來了。」
「嗯,麻煩了。」
「那奴婢先出去,王姑娘有事就喊奴婢。」
「好。」王雪輕聲道。
等秋然關上門,王雪推了英子幾下,後者沒有睜開眼。
要不是還有呼吸,她都懷疑英子去見閻王爺了。
她低頭深深看了一眼英子,意識一散,進入空間。
她先是把英子沉睡一會兒突然醒過來、又忽然睡著的事記到報告紙上,隨後找到白玉。
此時的白玉在研究醫書,她的到來並沒有讓他注意到。
知道她將他手里的醫術搶過去。
「作甚?」
「師父,我問你,你可有什麼方法可以刺激一個人,讓她保持清醒?」
「有是有,但這法子不可多用,會傷身。」
白玉猜到她是想給英子用,便提醒一嘴。
「就用一次。」
「用銀針刺激百會穴,她會醒來。」
「謝謝師父~~」
王雪將書重新塞入白玉的手中,身形一散,離開空間。
白玉無奈的搖搖頭,繼續低頭看書。
半晌後,王雪看著百會穴插著一根銀針的英子。
銀針入穴不過眨眼間,英子猛然睜開眼楮,臉色慘白。
看來白玉說得不錯,這法子不可多用,會傷到英子。
「表姐?」英子撐著床坐起來,疑惑的歪頭。
「嗯,我強行把你弄醒了,對不起啊~」
「沒事,反正我也不想睡。」英子苦笑道。
王雪憐惜的看了英子一眼,「我問你,你今天突然就睡著,是像那日在茶樓一樣,感覺很困所以才閉眼的嗎?」
「不是。」英子輕輕搖頭,「當時我和趙伯伯說著話,又怎麼會困會想比閉眼呢!」
「所以?」
「就忽然眼前一黑,我就不知道發生什麼,再次醒來是剛才,我問秋然,她說你在吃飯,我就想著坐起來等你回來,結果我還沒坐起來,又是眼前一黑,然後就是現在醒來。」
「那你在每次眼前一黑的時候可有什麼征兆?比如哪里疼?」
英子低頭努力回想。
等了許久,王雪沒有等到英子的回答。
反倒是看到英子臉色越來越蒼白,眉頭越皺越緊。
「好了,要是實在沒有什麼征兆也沒關系,你躺下,我給你取掉銀針,好好睡一覺。」
「不,我不想睡。」英子咬著下唇道,她不喜歡這種突然就睡著,讓她內心很慌。
「乖,沒事的,有我在呢,就算是生病了,我也會救你的。」
「可是」
「乖~~」王雪耐心哄道。
「好,听表姐的。」
英子點點頭,慢慢躺下。
王雪把銀針拔出來。
然而,英子並沒有閉上眼。
「」
「」
兩雙美眸互瞪。
「英子??」
「額,表姐。」
「你現在睡不著了?」
「我也不知道,你拔出銀針後,我就感覺頭一疼,然後就沒了。」
「那你現在有眼前一黑的感覺嗎?」
「沒有。」英子搖頭。
王雪驚疑不已,握著銀針默默坐在一旁,低頭沉吟。
怎麼會這樣?難不成自己誤打誤撞找到解決的方法了?
可這方法是用銀針刺激英子的百會穴,白玉說過這方法很傷身。
那她是不是可以嘗試著不用銀針,用別的方法刺激到英子百會穴?
「你現在真的不困?」
「真的不困,還特別精神。」
听到這里,王雪喊在外面守著的秋然,讓後者帶英子去院子里走走。
「那表姐呢?」
「我在屋里想些事,你出去走走,看看會不會有困意或者別的感覺。」
「好吧」英子癟嘴。
英子前腳出去,秋然後腳,在秋然要出們的時候,王雪小聲叮囑了一嘴,「看著點她,她隨時有可能會暈倒。」
秋然內心一驚,連忙回答說‘明白了’。
等房間里只剩自己,王雪一溜煙又跑進空間,把這個事跟白玉說了。
師徒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盤腿相對而坐。
許久後,白玉開口,「這麼一說的話,倒是有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