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為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紀賢就立馬跑去查。
他現在更關心阮梅和蘇阿小。
火雞給出答案。
「阮梅正在研發部開會,蘇阿小的話,在準備周末的剪彩儀式。」
「開分店速度這麼快?!」紀賢挺驚訝的。
「這是早就計劃好的。就在周末,九龍兒童公園里。」
火雞的意思。
他們走中央工廠加城市合伙人的模式。
未來德克士,鄉村基之類的連鎖餐飲都是這種模式。
觀念挺超前,居然在80年代就這麼干。
「要不要把阮梅和蘇阿小叫來?」火雞心想紀賢找人,估計是什麼重要的事。
「不用了。我就是來確認一下。看到她們倆發揮這麼出色,我也就放心了。」
見到紀賢,火雞心中另有打算。
「小紀啊,既然你來了。不如干脆周末到剪彩儀式上,當一回嘉賓如何?」
「我行嗎?」
「行!當然行!你可是當紅神探,羅娜小姐又是貝克伯爵的女兒,社交名媛。你倆絕對沒問題。」
羅娜替紀賢回答。
「火雞姐是紀賢的貴人,我們倆一定會出席的。」
說得沒錯。
要不是火雞幫紀賢找到聶世官的位置,搞不好紀賢還在元朗巡邏呢。
當然。能和紀賢多呆一陣子,也是羅娜答應出席剪彩的另一原因。
剪彩議式的出席敲定。
為了打探上帝武裝的消息,羅娜還要見不少大佬。
對這些所謂的名流社交活動,紀賢覺得比抓賊還累。
主要是那些人個個都話里有話,溝通起來及其費腦。
沒心思再陪羅娜。
告辭,紀賢獨自回到家里。
太陽逐漸落山,陳大文的話又在耳邊回響。
要不,去稍微看看大佬B的情況?
如果真有人對他不利,抓到犯人也算功勞不是?
「老哥!想什麼呢!」紀妃下班回家,撲到紀賢想事情的紀賢身上。
「哦,在想你為什麼那麼重。最近胖了不少啊,小胖妹。」
「是嗎!?」紀妃緊張地起身,檢查自己的小蠻腰,「最近是經常吃宵夜……」
經過老妹身邊,紀賢推開大門。
「你幫我跟老爸老媽說一聲,今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要查案。」
「哦。老哥小心些。」
「嗯。會注意的。」
晚些時候,大佬B名下火鍋店。
沒開業。
就大佬B,與陳浩南呆在二樓。
火鍋里紅油翻滾,相當誘人。
可陳浩南沒什麼食欲。
「B哥,關于獨立的事,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考慮什麼。都已經對外放出話。我大B早就不是洪興的人。」
「您這是何苦呢?我現在手頭上產業不少,要不我給您……」
出來混,大佬B最煩別人可憐他。
「浩南。別說了,吃東西!等下大胃王山雞回來,你可就吃不到了。」
「……嗯!」
隨便吃些肉食,山雞慢步上樓,坐到兩人身邊。
「都安排妥當了。帶來的七八個兄弟在街上巡邏。應該能發現那些想對付大B哥的人。」
「你們倆小子,真是越混膽子越小。」大佬B嗤之以鼻,「吃頓火鍋而已。至于怕成這樣?」
洪興里,不少人對大B獨立意見很大。
蔣天生無所謂。
但其他人放話,要大B付出代價。
陳浩南和山雞才趕來,保護以前的大哥。
雖然不能一直保護下去。
至少。
能護一天是一天。
一樓傳來響動。
關閉的卷簾門被人拉起。
陳浩南和山雞即刻起身,抄起手邊的家伙。
一人凳子,一人酒瓶。
只要有人敢露頭,他們倆絕對給對方的腦袋開瓢。
腳步聲慢慢上樓。
兩人肌肉緊繃,隨時準備爆發。
大佬B卻跟個沒事人似的,繼續吃東西。
無所謂了都。
有人探頭!
山雞和陳浩南同時揮出手中武器。
只覺手腕一疼,兩人差點被一股巨大力道帶倒。
手中武器被輕松打飛。
紀賢擦去手上的酒水漬。
「你們倆干嘛?怎麼緊張成這樣?」
「原來是紀警官。」山雞長吁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是殺手呢。」
又是殺手。
最近一段時間,紀賢老遇到這個詞。
「喲呵。被洪興自家人盯上,大B哥還是這麼淡定?」
「當然。」大B夾起一塊牛肉,沾上麻油,「蔣先生都說獨立沒問題。
那幫洪興小子說什麼執行家法,只不過是在過嘴癮而已。
倒是紀警官,消息夠靈通的。
這麼快就知道這檔無聊事兒。」
有一定道理。
龍頭都說沒問題,下面的人總不能私自行動不是?
但不排除一些腦子不好使的。
「B哥,就你?你家人呢?」
「在家。有幾個兄弟看著呢,沒問題。」
听完,陳浩南听著瀑布汗。
這安保,太不走心。
幾個人,能保什麼?
「B哥。還是賣掉香港的產業,移民算了。」
「賣什麼賣!?我走了,跟我的兄弟吃什麼?西北風嗎?」
還是個重義氣的死腦筋。
怪不得陳浩南都自立門戶了,還要來幫他。
「來,紀警官。來了就是客,一起坐下吃。」大B招呼眾人,「都坐下。快點吃完,早點休息。
周末,我還要帶兒子女兒去九龍的兒童樂園玩。」
山雞被辣油嗆到,猛灌幾口啤酒。
「B哥!?這種情況下,你還要拋頭露面!?」
「煩不煩?難道我就只能作縮頭烏龜,天天躲在家里?」
紀賢沒動筷,就喝了點啤酒。
一路跑來,有些渴。
「九龍的兒童樂園的話。應該問題不大。到時候,我也在場。參加一家餐廳的剪彩。」
大佬B些許吃驚。
「哦!是食神集團開的那家嗎?我就是想帶家人去嘗嘗他們的菜。」
有紀賢在。
陳浩南稍微寬心。
不再勸大B躲起來,但表示要跟著大B去游樂園。
人多。
不是問題。
反正陳浩南,山雞和大B家人熟絡。
「既然這里沒什麼問題,那我先走了。」紀賢走到樓梯口,「陳浩南,山雞。有什麼問題,記得電話通知我。號碼我留在桌上了。」
就在剛剛,紀賢把號碼寫在紙巾上。
這次,陳浩南沒有丟。
直覺告訴他,這破事,會是個雪球。
越滾越大。
屆時一定會需要紀賢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