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從芽子那削回來一頓。
第二天,照常上班。
中午到食堂吃飯。
吃到一半,紀賢就看到蘇阿小在根柱子後面鬼鬼祟祟。
「出來吧。躲躲藏藏干嘛?」
不止蘇阿小,阮梅也在。
一改平日的濃妝太妹打扮,蘇阿小穿花襯衫,淡妝。
感覺像是剛出爐的女大學生。
阮梅則是標準的碎花裙,一頭烏黑的馬尾文靜得優雅。
「說吧。來找我什麼事?」紀賢繼續吃自己的什錦炒飯。
「死……死條子!這麼囂……囂張干嘛?諾!這…這個!」
一張廣告單飄到桌上。
「誠聘!展會禮儀。活動由貝克伯爵主辦?……」
粗略看下來。
很像詐騙廣告。
薪水相當誘人。
三天,就有兩千多。還包吃。
而且最後還注明,需要介紹人。
展會上的東西名貴,有介紹人兜底也不怕這些禮儀小姐出妖蛾子。
「怎麼,商場的工作不干了?跑去做禮儀?」
「我…我…」
「還是阮梅來說吧。等你解釋清楚,天都黑了。」
蘇阿小瞪了紀賢一眼,換阮梅上。
聲音溫柔似水,說話流暢。
舒服!
「紀警官,你好。我和蘇阿小已經向商場那邊請假了。本來是找楊麗青警官做我們的介紹人。
但她說您當介紹人更合適。」
羅娜老爹辦的活動,由媒體認證的羅娜男友當介紹人。
確實。
符合上頭有人原則。
「阮梅妹妹的話,我沒問題。」紀賢放下手中的勺子,拿捏起來,「但是蘇阿小你的話就……」
「我…我怎麼了?死條……條子,你把話…話說清楚。」
「你看看你,一口一個‘死條子’。這像是求人的態度嗎?」
「原來……來是想听好…好話。」
做好心里準備後,蘇阿小雙眼忽閃,說話嗲聲嗲氣。
「紀……紀哥哥,幫幫…幫人家嘛~~~」
現在。
紀賢寧願去跳樓,也不想再挺蘇阿小發嗲。
「別說了。算我求你。」
搞得吃飯都沒了味口。
「在此之前,還是先要確定一下活動的真假。」
給羅娜打去電話,證實活動確有其事。
她好像在酒店里。
有听到酒店服務員在問羅娜牛排要幾分熟。
「走之前,先等我把炒飯吃完。」
浪費糧食可恥!
「話說,你們倆吃了沒?」
阮梅羞澀搖頭。
「來的急,還沒吃。」
「坐下來吧,吃什麼盡管叫,我請。」
沒道理讓倆女孩買單。
等到會場的時候。
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
里面的工人正在準備展台。
看展板的內容,應該是華夏古物展覽。
每天快結束時還會有拍賣會。
跟著箭頭指示,紀賢帶著兩位女孩找到人事部。
負責招聘的是位資深人事女,中年。正埋頭寫材料。
「你好。」紀賢輕扣木門,「這兩位女孩是來應聘禮儀的。我是介紹人。」
「哦!」
人事抬頭看了眼,然後若無其事地伸手去取身旁的登記表格……
動作定格!
雙眼逐漸睜大。
猛地轉頭。
「紀……紀警官!?」
「如假包換。」紀賢早已習慣人們的這種反應。
「您好,我姓潘。如果您是介紹人,那這兩位……」
人事還是檢查得挺仔細。
臉蛋,身材。
身上有沒有紋身。
阮梅沒有,正常。
蘇阿小居然也沒有。古惑得不夠徹底。
「兩位沒有問題。填好資料,就可以去接受培訓了。培訓期間食宿全包,每天還有兩百塊補助。
但不是每個人都選得上。
還請兩位加油。」
「額,結巴也能做禮儀?」紀賢主動捅出蘇阿小的弱點。
換來她一記能令人石化的瞪眼。
「結巴?問題不大。
我們這里的禮儀就類似模特,扮成華夏古代女人,增添展會氛圍用。
不用說話的。」
逃過一劫的蘇阿小長吁一口氣。
收好兩女填好的登記表,並對她們倆的證件做了登記,復印。
人事的動作很麻利。
「可惜,羅娜女士一般下午三點多才到這邊來視察,不然你們倆就可以……」
「呵呵,潘專員還是那麼喜歡開玩笑。」羅娜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我一直都是這個時間段來視察。」
呼吸不太均勻,額頭上也貼有不少汗珠。
明顯急匆匆從酒店趕來的。
紀賢看破不說破。
「羅娜,好幾天沒見了。」
「紀賢,你…變瘦了。」
「還行吧。最近是挺忙的。」
一連踹爆和聯勝快十個安全屋,紀賢能不累嗎?
「我說你怎麼這麼久都沒消息。原來是要準備這個展會。話說,貝克伯爵想干嘛?」
展會。
明顯是貝克伯爵的意思。
「嗯,我們邊走邊說吧。」
禮儀小姐候選人都集中住在展會後面的居民樓內。
貝克伯爵豪氣。
租了四間三室一廳,就住十二個人…
這場展會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拓展貝克伯爵在收藏界的人脈。
認識的收藏家越多,能得知上帝武裝線索的機會就越多。
警告了蘇阿小別搞事後,紀賢告辭。
羅娜依依不舍送到會場門口。
「紀賢,我倆難得見面。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模魚,我也想啊。但我還要去醫院。」
「醫院!?」羅娜頓時緊張起來,不斷翻看紀賢身子,「你受傷了!?」
「別激動。我只是去醫院工作。」
「那你一定要小心。」
「好,你也是。別太勞累。」
听到紀賢的體己話。羅娜心甜。
差不多半小時後。
紀賢趕到飛機病房外。
守衛嚴實。
兩名軍裝兄弟外加何志敬。
「志敬,情況如何?」
「還好,一切風平浪靜。」
「那我們換班吧。守了半天,你差不多也累壞了。」
「我算什麼。身旁兩位軍裝兄弟才是真的辛苦。」
總算,何志敬開始懂得如何做人了。
雖然只是一句廢話。
但至少能讓軍裝兄弟暖心,少點隔閡。
推開門,瞧了眼病房里面。
心電圖發聲平穩,飛機依舊沉睡。
眼皮底下,眼球在亂動。
應該快醒了。
有紀賢守住大門口。
兩位軍裝兄弟也得到了難得的喘息之機。
實在想不到,會有那個不長眼的,跑來和紀賢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