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老妹回家後，紀賢就在家里睡。
免得紀妃又整出什麼ど蛾子。
不過，陳大文和洪興十三妹。
這兩人的組合。
總感覺晚上會有事情發生…
一大早。
起床洗漱完畢。
「還不快滾去上班？」紀妃把早餐玉米當做指揮棒，指著紀賢，「等你走了，我就自由了。」
「呵呵。老妹，咱們走著瞧。」
紀賢走後，紀妃發出歡呼。
「噢，惡龍走了。我這個公主自由咯！」
回頭得送老妹一個禮物。
能隨時聯系上她。
大哥大，太貴。
Call機的話，紀賢還能承受。
剛進重案組。
只見程峰臉色蒼白，將紀賢等人帶到簡報室。
底下十來個座位，講台上安裝有投影儀。
方便展示資料。
就是每次用的時候要開關燈，挺麻煩。
「壞消息。昨晚上在一個叫大上海的歌舞廳發生械斗。根據目擊者稱，參與械斗的人不下四十名。」
人數不少。
在群架案件里算嚴重的了。
芽子疑惑舉手。
「奇怪，這種案子不都是交給O記，有組織犯罪調查科查的麼？什麼時候輪到我們重案組了？」
「行動部的曹達華警長也被卷入沖突當中，被人打成了重傷！身上多處骨折，甚至有癱瘓的風險！」
「達叔！？」
紀賢從座位上「蹭」一下站起來，雙拳緊握。
「知道是誰干的嗎？」
「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找出真凶。」程峰拿起手上的資料，「當時現場混亂，目擊者眾多。但奇怪的是，監控卻被人關掉了。
所以這次我們要對現場所有人做筆錄。」
是個體力活。
只要收集的消息夠多，遲早能找到對達叔下狠手的人。
找到之後。
紀賢一定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在此之前。紀賢！」程峰神情肅穆，「有目擊者說昨晚上你出現在大上海，還打了人，是嗎？」
「？？額…….事情是這樣的….」
找妹妹，丟人進垃圾桶。
這些事有何志敬作證。
「紀賢，你也不用瞎想。我只是想盡可能還原當時的情況罷了。
現在看來。事情有些奇怪。
達叔好端端地怎麼會出現在大上海？還說自己有事，還認識泊車仔。
這些都值得查。或許對案子有幫助。」
開燈，關掉投影儀。
「紀賢，芽子。」程峰安排任務，「你們倆先去一趟醫院。看能不能從達叔口里知道些什麼。
還有。我知道紀賢你和達叔之間相處得不錯。
但千萬不要感情用事。」
以紀賢的實力。
一旦感情用事起來。
香港估計得翻天。
醫院病房內。
曹達華包得跟粽子一樣。
雖然痛苦，但幸福。
一位穿警司制服的中年女子正在喂他喝粥。
正是行動部副部長，于素秋。
中短發，精干。
歲月在臉上留下的痕跡不多。
是全港少數幾個女性警司之一。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非要喜歡曹達華……
「你說你。一把年紀了，還逞什麼能？以為你是紀賢啊，跑去和一群古惑仔打架。」
「實話實說。」達叔全身都是繃帶，但嘴還能動，「昨晚上那幫小子我扁得很Happy，如果副部長覺得我做得不對，隨時整死我。」
「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真•男•人！」
「嗚嗚……燙……燙……咳咳！」
于素秋連忙擦干淨曹達華嘴邊的粥。
「長官！」「長官！」
紀賢和芽子強忍著雞皮疙瘩進來。
剛才的對話，他們听得一字不落。
實在忍不住了。
才推門進來……
「這就是紀賢吧？」于素秋放下粥碗，饒有興致地打量紀賢，「常听達華和黃炳耀說起你。果然，有達華年輕時的風貌。」
這是夸呢？還是損？
「這位小姑娘是…？」
「我同事，芽子。見習督察。」
「嘖嘖，太般配了。」
「咳咳，她不是我女朋友。」
「對哦，想起來了。你的女朋友是伯爵女兒，叫羅娜吧。」
這家長里短的，沒完沒了。
紀賢清嗓提醒道︰「那個，長官。我們是來向達叔問話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想……」
「不行！」于素秋果斷拒絕，「你們看到達華的樣子了。他現在吃飯都費力，哪還有精力回答問題。」
病床上傳來響動，曹達華稍微動了動。
「誒？說過多少次，不要替我做決定！莫非要你來教我做事？」
「我也是擔心你嘛。」于素秋秒變溫柔似水。
既然達叔同意，紀賢和芽子坐下開始詢問。
最重要的問題。
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按照達叔所說。
紀賢帶自己妹妹走後大概一小時，一群古惑仔就到了大上海門口。
他們個個手里拿著鋼管，棒球棍之類的武器。
想必蓄謀已久。
十三妹這邊也準備有不少武器，防具。甚至有人穿著防爆警察的護甲。
沒有懸念。
雙方爆發大戰。
打了個兩敗俱傷。
身為警察，曹達華義不容辭，加入戰團。打算制止這場群架。
可惜。
結果反而被揍慘！
「是誰打的達叔你？」紀賢甩了幾下圓珠筆，免得堵墨。
「抱歉，人太多。根本沒看清。」
「嗯…….達叔，還是說實話吧。」紀賢放下筆錄板，「你不太適合撒謊。」
「額？你小子過分了啊。我哪撒謊了？」
「成天模魚的老油條，會不顧自身安危主動去制止古惑仔打架？
要知道，可是有四十多人在打呢。
躲到一邊等支援到才是你的風格。」
「…….」
曹達華無話可說。
和紀賢呆一起這麼久，大家互相了解挺深。
「況且，你一早就跑去大上海門口等著。明顯是收到什麼風。
你還認識大上海門口的泊車仔……
達叔，你是去幫洪興的？」
黑警！
這可是個不得了的罪名。
坐實了，立馬開除。
退休金也別想。
一輩子就算是白搭了。
「達華，你就同紀賢說了吧。」行動部副部長于素秋插嘴進來，「反正你的事，內部不少人也都知道。沒必要讓紀賢他們年輕人瞎猜，浪費調查時間。」
「……好吧。」曹達華長吁一口氣，放下心中戒備。
果然。
有故事在里面。
當初在大上海門口看見曹達華的時候，紀賢就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