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還沒玩夠!」
無論紀妃如何掙扎。
依舊被紀賢死死拽著,往機場VIP室走。
平時,紀賢都會順著紀妃的意思。
唯獨這次,絕對不行!
「別鬧!!」
近乎在咆哮。
超越人類極限的獅吼,嚇得機場里的人抬頭四望。
從小到大,紀妃從未被這麼吼過。
當即不敢再鬧,甚至還有些怕。
終于,聲音軟了下來。
向紀賢撒嬌。
「老哥,到底出什麼事了?我乖一些還不行嗎?好不容易來一次非洲,才呆一天就回去是不是太浪費了?」
「…還記得富貴號上的麥當奴嗎?他現在就在非洲,還打算報仇。」
「哦。」紀妃理解,不再鬧騰。
紀賢想過了。
與其放任麥當奴和劉建明滿世界追著自己跑。
不如趁大家都在,一次性解決問題。
自然,這群女孩就不能留下礙手礙腳。
親自送紀妃上了私人飛機,紀賢囑咐羅娜︰「一路安全。」
沒有挽留,也沒有哭鬧。
羅娜相信紀賢,十分冷靜。
「嗯。你也要小心,我在荷蘭等你的消息。」
說著,就把自己的手提電話塞到紀賢手里。並給了紀賢一個擁抱。
有薰衣草的香氣。
但仙蒂舍不得。
跑出來抱住紀賢,哭得梨花帶雨。
「紀哥哥。和我們一起回去吧。讓別人去抓麥當奴,好嗎?」
「你這小女孩。我又不是去送死。哭什麼?
當初麥當奴一整隊的人都被我打趴了,這次肯定一樣。」
轉頭,把仙蒂塞給了克里斯汀娜,「麻煩你照顧了。」
「誒?紀賢,你真的不需要我留下來幫忙嗎?」克里斯汀娜扶住仙蒂,「再怎麼說我也是國際刑警,打過幾場硬仗的。」
沒有回答克里斯汀娜,紀賢直接轉身離開。
留下來幫忙?
身邊沒有其他人,紀賢才方便用御術。
在候機大廳目送羅娜的私人飛機滑向跑道,紀賢才放心回到紅色悍馬上。
食物和水是拉斐爾準備的。
謹防有詐。
紀賢把除了武器以外的所有物資全扔了,一把火燒得干干淨淨。
自行在機場附近購置了一批新的物資。
擰開一瓶水,用御水術將其變成冰水,澆在躺在紅色悍馬里的拉斐爾臉上。
「哇!」,被冰水激醒,拉斐爾恐懼地看著紀賢,「你……你要干什麼?求求你,放過我吧……」
鬧著煩心。
將手里的剩余冰水變成冰塊,然後輕松捏爆。
拉斐爾即刻閉嘴。
「這里!!」紀賢手指地圖上的卡姆文蓋區。
沒辦法,拉斐爾被迫當起紀賢的向導。
不配合?
等紀賢把自己變成冰塊再捏爆?
他心中不禁為麥當奴等人默哀。
紀賢不僅會控水,他娘的還會控冰!!更是能手持M2勃朗寧機槍!
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底牌。
與這樣的超人作對?
果然是找死!
「 當!」車門被拉開,克里斯汀娜自顧自坐到後座,「出發吧!」
什麼情況?
紀賢轉頭,盯著克里斯汀娜。
「你不是走了嗎?」
「哦,仔細想了想。我又不是你下屬。我想去哪就去哪。」
「我妹妹她們呢?」
「已經飛走了。」
「你不怕死嗎?對方可是有三十多個經驗豐富的佣兵和亡命徒。一共六十多人。」
「你都不怕,我為什麼要怕?」
說著,克里斯汀娜抽出之前挑選的AK47,熟練地給槍上膛。
瑪德。
一女瘋子。
但還不錯。
多一把槍,確實能多出一些勝利的機會。
不過,自己的御術一定會暴露。
算了。
時不等人。
上吧!
走一步算一步。
克里斯汀娜總不會抓自己去切片研究吧……
另一邊。
麥當奴等人已經趕到預定的埋伏點。
雖然不太明白拉斐爾的臨陣月兌逃,但來都來了。
多等些時間,也無所謂。
幾輛迷彩越野車和面包車全停在紅土路中央,堵住。
六十多人紛紛下車,分工明確。
砍樹做路障和掩體,分發武器和彈藥。
煙霧彈,手雷等戰術武器也人手一份。
防彈衣自然不缺。
這些,劉建明都沒要。
一把警用左輪,就是他的全部。
頭疼愈發強烈,索性將剩下的止痛藥一股腦倒進嘴里。
「這應該就是我的最後了!」
他,麥當奴和十多名佣兵站在車後。其他人則是埋伏進土路兩旁的雨林中。
等待總是難熬的。
空氣潮濕,劉建明每次呼吸都覺得自己的肺越來越重。
太陽逐漸西下。
天空變成與紅土地一樣的顏色。
像是染滿鮮血。
一輛血紅色的悍馬緩緩停在劉建明面前。
開車之人正是紀賢。
之前,遠遠看到堵路的幾輛越野。紀賢就讓拉斐爾自行滾蛋,換自己開車。
「劉警司。」與克里斯汀娜一道,紀賢下車,肩扛M2勃朗寧機槍,滿臉輕松,「真沒想到會在非洲踫見你。」
止痛藥有了效果,劉建明恢復往日能迷死萬千少女的笑容。
「呵呵,怪不得那個叫阿薩莫安的佣兵會臨陣月兌逃。單人就能用地獄夫人,佩服。」
「要不你們投降自首?我就留你們一條活路?」
「你這小子,真是有趣。明明知道不可能,還是要說這些廢話。」
「試試,又不會懷孕。」紀賢的目光轉向麥當奴,「特別是你身邊這位逃犯先生,好像冷汗流得有點多。」
能不流冷汗嗎?
作為資深佣兵,麥當奴很清楚M2勃朗寧機槍的威力。
一槍。
就能打穿自己開來的這輛越野車。
「紀先生,不得不說,你真是個怪物!」
「過獎。」
「再厲害。」劉建明望向左右,「也不可能同時面對我們十幾把槍。」
「劉警司,你不老實。」雨林中的風吹草動,豈能騙過超越人類極限的洞察力,「路兩邊雨林里,明明躲了四十多號人。」
「還真是騙不過你。」
劉建明示意。麥當奴拍手。
原本埋伏的人紛紛起身,黑壓壓一片。個個武裝到牙齒。
還挺壯觀。
看得克里斯汀娜心里發毛。
「紀賢,你有辦法對付他們的噢?」
「還是路上的那句話。之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只管射擊,等事情過了之後再問為什麼。」
夕陽慢慢下沉。
一時間。
雙方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
都在等。
等一個開始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