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山雞表情古怪，「我就是覺得吧。再怎麼說，我們都是洪興的人。
浩南你還是個堂主。
站在門口迎接客人，這種事實在是丟臉。」
「服務行業就是這樣的。」
陳浩南沒有覺得絲毫不妥，是真的把自己放到了生意人的位置上。
「浩南。當初我跟你可不是為了向別人點頭哈腰。」山雞怒其不爭，「快意恩仇，一呼百應才是我們該有的生活！」
社團轉型。
不少人心存不滿。
陳浩南是清楚的。
他沒有反駁山雞，就讓他宣泄一下。
把話說出口，山雞心里就舒服多了。
「算了。雖然不爽，但我們每個月賺的錢確實比以前要多。
不說這個了。
那個什麼貴客，到底是誰啊？你讓我們準備了幾天了都。」
「伯爵的女兒，羅娜小姐。」
「等等！？」山雞挺吃驚，沒想到會招待如此重量級的客人，「就是紀警官的女朋友！？」
「對啊。」
山雞酸了。
「哎。同樣都是男人。為什麼紀警官就能找個有錢有地位的漂亮女朋友？
我呢，還光著。
想想，挺上火的。」
「你要是能一敵幾十，一樣能找個漂亮有錢的女朋友。但至少，你的樣子還挺帥的。」
「那是！」山雞臭屁地顯擺自己的莫西干頭，「光談外貌。我們哥倆不輸紀警官太多。」
在管理方面，陳浩南頗有心得。
三言兩語就安撫好山雞的情緒。
「還有一件事。」山雞壓低聲音，湊近陳浩南，「前幾天東星來搶地盤的事情，要不要告訴紀警官？
听說和連勝的東莞仔就是找紀警官幫的忙。
還讓司徒浩南吃了大虧，他身邊的阿達都被抓了。」
「那個在法國佣兵團當兵的阿達？」陳浩南略敢驚訝，「他會老老實實被抓？」
「當然不老實了。」東星倒霉，山雞相當開心，「听說被紀警官一拳直接打廢了，還在醫院躺著呢呢。」
「活該啊。反抗誰不好，非要反抗紀警官。」陳浩南也難得露出笑容。
「不過。這麼看的話，當初紀警官和我們打的時候手下留情了。」
「嗯。不然我們幾個不死即殘。」
「那，我們到底要不要把東星的事告訴紀警官？」
自從澳門事件之後。
陳浩南變得謹慎得多。
「先不忙。等我與司徒浩南接觸之後再說。最起碼要搞清他這麼做的動機。」
「動機？不就是搶地盤？」
「沒這麼簡單。」陳浩南腦子轉得挺快，「他明知道新區有紀警官在，卻還要四處生事。肯定有別的理由。」
「真麻煩！」山雞不擅思考，用腦過度會頭暈，「啊，紀警官他們來了。」
攀岩館玻璃門外，紀賢的越野車停在路邊。
陳浩南和山雞迎了上去。
「歡迎光臨！紀警官，羅娜小姐。」
「誒？攀岩館是你們開的？」出乎紀賢意料之外。
「嗯，是洪興名下產業。」陳浩南如實回答，「這是蔣先生的意思，讓我們經營正當生意。」
「嘿嘿，不錯嘛。」紀賢挑眉，「怎麼樣？賺得比以前多吧？」
「承紀警官吉言，還過得去。」陳浩南比起以前收斂得多。
有點生意人的模樣了。
「你們的場地已經準備好了。」山雞負責帶路，「各位，請跟我來。」
之前在紀賢病房，雙方都已經見過面。
所以不怎麼見外。
所謂攀岩館，並不是真正的爬石頭。
都是各種形狀的人造攀岩牆。
陳浩南夠精明。
連場館里的柱子都沒放過，都改造成了攀岩牆。
雖然嘴上說著不喜歡，但山雞的業務能力還是在線的。
「如果大家沒什麼攀岩經驗的話，個人推薦從最簡單的直角普通型開始。
稍微有些基礎之後，就可以挑戰仿真型。
岩板根據自然山體形狀取樣翻制而成，仿真度高，真壁、俯壁、屋檐等各種地形。
算是中級難度。」
「瞧這意思還有高級難度咯？」紀妃問道。
「對，請看這邊的競技型。」山雞介紹起來熟門熟路，「這邊的有一定攀爬難度，挑戰性較強，能滿足競技比賽要求。
專業設計，采用高強度仿真復合材料岩板。
所設計路線及難度是供攀岩專業人士、愛好者以及軍、警、高空作業等特種行業訓練、比賽。
一共十多米高。目前最快的記錄是四十三分鐘，歡迎大家挑戰。」
果然如山雞所說。
競技型攀岩牆地形險惡，岩點分布極其不規則。
「真懷念啊。」紀賢手模攀岩牆，「以前在警校常玩，就是爬不上去。」
那時候還沒外掛。
能爬到一半已經是個奇跡。
當時全班幾十人，只有不到五人成功登頂競技型岩牆。
而現在嘛……
紀賢手腳發力，整個人像是爬山虎一樣在岩壁上四處游走。
幾分鐘！
僅僅只花了幾分鐘。
紀賢就已經坐在最高處，俯視眾人。
場館內，其他客人無不驚叫連連。
山雞還在幫紀妃穿防護裝置，听到周圍不對勁。
抬頭。
就看到紀賢已經在最上面了。
大聲喊︰「厲害啊，不愧是紀警官！」
周圍的人才恍然大悟。
「紀警官？紀賢？」
「怪不得這麼厲害。能打的話，自然其他方面也不弱。」
「不過他剛剛那動作像是人能做出來的嗎？」
「你懂個屁！那叫輕功！相傳在內地武當山…….」
這幫人越扯越遠。
特別是最後那人，確定不是騙子？
有山雞幫忙，三位女孩在紀賢的指導下，攀岩技術進步神速。
爬普通的岩牆已經沒什麼問題。
紀妃最狠，甚至能攻略一半的仿真牆。
盡興半日，陳浩南親自過來。
「紀警官，玩得盡興嗎？」
「我給你的攀岩館點十個贊，夠專業的。」
「開館之前，我請教了許多這方面的專家。這些岩牆都是他們布置的。」
「怪不得。」
「本館還開設有餐廳。我已經準備好了餐品，算是本館贈送。」
「這怎麼好意思？」免費的午餐，紀賢有些拒絕。
「紀賢警官救過我和弟兄們的命。一直都沒什麼機會好好謝謝你。
這頓飯，請紀警官務必不要推辭。不然，就是瞧不起我和兄弟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不去的話，確實寒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