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羅娜也有私心。
想趁這個機會和紀賢多呆一會兒。
刷些好感度。
驅車來到警察總部。
擔心紀賢口渴,就在自動販賣機里買了兩瓶茶水。
一進重案組,就看到紀賢埋頭書案之上,手里在不斷翻閱資料。
「紀賢。」羅娜將茶水放到紀賢眼前,「別忙了,喝口水吧。」
「哦,謝謝。」剛好有些走神,紀賢喝茶提神,「你來干什麼?今天我的工作不少。」
「是嗎?都要做些什麼啊?」
「去查一些笑面虎的產業和人員流動。反正就是事多。真心沒空。」
「那干脆路上說吧。去哪?我帶你。」
紀賢沒車,坐公交車辦案確實不太方便。
反正這次去查的都是些正當場所。
像什麼路邊飯館,音像店。
羅娜跟去也沒什麼問題。
就在發布會前兩天,羅娜為了代步,特地去挑了一輛紅色法拉利敞篷。
有錢人的生活就這麼枯燥乏味。
路上。
紀賢坐副駕駛,翻看羅娜給的資料。
簡單來說。
就是非洲烏干達叢林里,發現了上帝武裝之一的聖靈寶劍。
調查人。
不出意外,果然孟波。
「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麼?」紀賢將資料放回收納袋里,「不會是想著讓我去找吧?」
「一百萬!先付二十萬,事成後八十萬。」
「這錢夠多。都夠在九龍那邊買兩套房了。」
「那你去嗎?」
「我每天那麼多工作,就算想去也沒空啊。況且,我對尋寶真心沒興趣。」
「哦,沒事。」
不太對啊。
羅娜放棄得也太快了。
沒死纏爛打,紀賢也落得清淨。
在笑面虎死後,他的大部分產業要麼關門,要麼就被其他四虎瓜分。
一連三小時。
找的店鋪都大門緊閉。
直到最後一家位于灣仔的小旅館。
就在居民樓內,打通二樓。
一共就十幾個房間。
光用看的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地方,進出的人大多鬼鬼祟祟。
街道上沒有停車位。
羅娜只能將車開到另一個街區停放。
兩人下車,走到一半。
圍上來幾人。
帶頭的男子來四十多歲,臉上坑窪不少。眼神堅毅,顯然見過不少大場面。
「紀警官,你好。」他亮出證件,「中環警署掃黃組,楊熊鐵。」
證件上還寫著「高級督察」。
「你好,楊督察。有什麼問題嗎?」
「請問你來這里做什麼?」楊熊鐵直男癌一個,說話向來不顧及他人感受。
搞得像審犯人一樣,這讓紀賢相當不舒服。
「來查案啊。你呢?」
楊熊鐵沒有直接回答紀賢。
「不管怎樣,你別進前面那條街。」
「嘿,這就有意思了。」
紀賢感覺莫名其妙。
什麼情況,就不讓自己進去?
莫非,這幫人有什麼行動?自己會攪黃他們的部署?
「如果有什麼行動,我也可以幫忙。」
「不用了。」楊熊鐵拒絕得相當干脆,「雖然我們中環警署的人不是什麼一打幾十的超人,但對付幾個古惑仔和嫖客還是綽綽有余的。」
說完。
楊熊鐵帶著自己小隊離開。
看他們走的方向,就是笑面虎小旅館所在街區。
「掃黃組。小旅館。還真是標準配置。」
熱風四起,讓人煩悶。
身旁的羅娜替紀賢打抱不平。
「剛才那警察的態度真差。他怎麼能這樣對紀賢你呢?」
「哎。我升職太快了。雖然是因為立了不少功。但總歸有人心里不舒服。
剛才那楊熊鐵警官一看就是用命拼升職的那類型。實際上,和我差不多。
只不過,沒有遇到好的機會罷了。」
當然,他也沒有好的外掛。
「不過,警方有行動,想想就覺得刺激。」羅娜變得興奮,「紀賢。我們留下來看看吧?」
「看看?你的膽子怎麼就那麼大?」
剛問完,紀賢就覺得自己這個問題白問了。
一個能在萬物教四周潛伏一年多的女人,她的膽子能不大嗎?
買了兩瓶飲料,坐在路邊小花壇邊沿。
看著遠處的楊熊鐵他們。
街頭兩名警察,街尾也是兩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小旅館的出入口。
街道上。兩名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性見人就拉。
應該就是妓女沒跑了。
楊熊鐵親自上陣,裝成嫖客,和兩位小妞打著秋風。
不得不說。
這家伙裝嫖客的樣子還真猥瑣。
順利混上樓後,楊熊鐵租了間房。
打開窗戶,露出自己的身影給手下看。
這就是可以沖上樓的信號。
瞬間,一對逛街的情侶,賣報的阿伯,買衣服的中年婦女等等七八號人拔腿就跑。
直沖小旅館大門。
「哇塞,臥底真多。」羅娜不自覺說出聲。
「這才是真正的辦案。」紀賢也挺佩服這幫人的辦事效率。
世事總有例外。
有個不要命的家伙,直接從二樓窗戶跳下。
落到地面,居然沒什麼大礙。
飛快地往紀賢這邊跑過來。
這家伙如此亡命。
想來背有不少案子。
楊熊鐵帶著人在後面追。
但那人已經攔下一輛車,還把開車的人給扯出了車子。
來不及了!
紀賢身形晃動,速度全開。
一拳打爆車窗,將那人從副駕駛一側拉出車子。
過程中,碎玻璃把那家伙劃得挺慘。
衣服被劃爛,臉上也多出幾道血痕。
他還叫得挺歡。
「我要投訴,我要告你們暴力執法……」
一見到紀賢的臉,他就啞巴了。
「還告嗎?」紀賢笑著問他。
「不…不告了。告不起。」
楊熊鐵過來,叫人把逃逸者帶走。
一想到之前自己的態度,他有些難為情。
「…謝謝。要不是你,今天就要走月兌一個犯人了。」
「哪里的話。我們都是警察。打擊犯罪,是大家共同的責任。」
這讓楊熊鐵更加無地自容。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他是標準的直男,受人恩惠,就一定要回報,「紀警官,你來這邊是查什麼?我能幫的一定幫。」
「實際上…」紀賢側身,望著被押上警車的犯人,「我也是來找那旅館的工作人員。」
「哦?紀警官也掃黃?」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知道這幫人對自己的幕後老板了解多少。」
「額,幕後老板嗎?」楊熊鐵想到了辦法,「要不紀警官跟我們來一趟,到時候肯定會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