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毀滅吧。趕緊的！
紀賢受夠了這幫只會喊口號的家伙。
如鬼魅般，身形一晃。
就站在一老外面前。
那人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拳打中肚子。
飛進身後的噴泉，生死不明。
「一起上！」
其他人見識到紀賢的厲害，知道再這麼下去，只有被逐個擊破的份。
十幾個人如餓狼撲食，面目猙獰。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撲向紀賢。
「呵呵。」
紀賢心神意動。
噴泉中的水活了過來，凝聚成水蛇形狀。
潛龍出淵，非死即傷。
水蛇環繞紀賢四周，高速游走。
十幾名老外無一例外，被齊齊打飛。
水蛇口咬住紀賢右臂，化作長鞭。
毫不客氣，紀賢把這幫人抽得衣服稀爛，皮開肉綻。
渾身上下沒一片好的。
「功夫！他真的會中國功夫！快跑！」
有一個人逃跑，其他人的心自然就垮了。
如潰穴決堤，紛紛落荒而逃。
還不知道這幫人的來歷，紀賢怎麼會放他們走。
就盯著一開始跟蹤自己那人。
瞄著他的小腿，一水鞭甩過去。
「踫！」
那人面部著地，門牙被磕掉兩顆。
滿臉是血。
「求求你，華夏英雄。別殺我。」
說話漏風，還是西語。
紀賢听不懂啊。
一腳踹暈，等芽子回來再問。
拖著人回到剛才的小巷口。芽子和孟波滿面沮喪，坐在地上。
似乎少了個人。
「怎麼了？我們的導游呢？」
兩人望過來，眼神茫然。
「我啊！」紀賢扯下面罩，「低調點。免得被西班牙警方給盯上。」
孟波「哦」了一聲，下意識點頭。之後才反應過來該說正事。
「不好了，紀賢。羅娜被抓走了。」
不幸啊。
但不幸中總有萬幸。
「沒事。」紀賢手里提著壯漢的衣領，「我也抓到一個。芽子，好好問問他。」
「交給我吧。」有線索，芽子便來了精神。
而且，她似乎對逼供有些心得…….
幾乎同一時間，萬物教主教辦公室。
羅娜坐在椅子上，被捆得嚴實。
身後站了幾個壯漢。
他們臉上大多掛著彩。
主教整不明白。
「讓我再好好計算一下。你們一共出動了十六個人，沒錯吧？」
壯漢們點頭。
「對方就三個亞洲人，其中還有個是女人。沒錯吧？」
壯漢們不敢點頭。
「十六對三。你們不僅人沒抓到，還丟了一個人。」主教拍手鼓掌，「厲害。沒想到啊。我居然養了一群如此厲害的廢物。」
與紀賢交過手的老外站出來。
「主教。不是我找借口。那個叫紀賢的警察，會真正的華夏功夫。能把水變活。我們根本打不過！」
「啪！」
主教直接一耳光呼扇過去。
「你當我三歲小孩嗎？你敢不敢再編得離譜一點！？還能把水變活，你怎麼不說他會飛呢？」
另一名壯漢舉起顫抖的手。
「那個紀賢好像真的會飛。他之前被我們包圍，卻輕松從我們頭上跳過。就像那些華夏電影里的輕功。」
「夠了！」主教猛拍桌子，震得酒杯「叮當」作響，「一個個都這麼會編故事。都給我滾！滾！」
等幾名壯漢離開後。
主教維克托看著姿色出眾的羅娜，嘴角婬邪翹起。
腦子里肯定在想404的事情。
羅娜不禁緊張起來。
「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英國方納爵士的獨生女，羅娜•方納。為了幫自己父親尋找上帝武裝，臥底在旅行公司。」
「！！你居然知道！？」
為了扮演好導游這個角色，羅娜可是快一年都沒有聯系家里人。
「因為我也在找上帝武裝。方納爵士的家庭狀況自然要把握的。就是不知道他的獨生女值不值他手頭的上帝武裝。」
所謂上帝武裝，只是一套五件的宗教古物。除了象征意義，本身並沒有特殊之處。
但在某些宗教狂人眼里。
就價值連城。
例如萬物教的主教維克托。
「雖然這次沒抓住那三個亞洲人。倒有了意外之喜。來人！」
進來倆虔誠教徒。穿著袍子，一言不發低著頭。
「給羅娜小姐松綁。」維克托絲毫不擔心羅娜會逃走，「準備好晚宴。今晚，我要和羅娜小姐好好喝一杯。」
前戲得做足。
維克托自認還挺有格調。
內心一陣惡寒，羅娜只希望那三位亞洲客人不會放棄自己……
夕陽西下，紀賢三人圍坐在旅館房間內。
被抓來的老外只穿了條內褲，嘴巴還被堵。躺在角落不敢亂動。
芽子有意無意看他一眼。
老外立馬變成擔驚受怕的小白兔。
就連紀賢自己都覺得發生在老外身上的事情實在是太不人道。
孟波拿起桌上的照片端詳。
正是老外用來給小孩認人的那兩張。
「看來，有人不希望我們能活著回香港。」
「知道我們要來西班牙的，就兩撥人。」紀賢靠著椅背，雙手放到後腦勺，望著天花板，「一路是跛豪。還有一路就是我們組長程峰和人事部處理假條的人。」
芽子看向孟波的眼神不善，畢竟孟波是跛豪雇來充當眼線的。
「肯定不是跛豪。」孟波信心滿滿，「他沒理由殺你們。」
「我是兵，他是賊。」芽子說得有道理。
「現在全港的人都知道跛豪想漂白。為此還捐了一千萬給警方。不然處長也不會賣他面子，上富貴號。」
也沒說錯。
口干，孟波喝了口水繼續。
「而且。我每次和他談業務的時候，他老是夸紀賢如何如何。
說真的，要不是我了解跛豪的底細。我還真以為紀賢你是他私生子。
對你這個救命恩人實在是太上心了。」
「那就還剩另外一個可能。程峰想讓我們死？」這話，紀賢自己都不信。
程峰瘋了？
要自己死。
沒理由啊。
或者是人事部的人？
除了那個長得像佘詩曼的文員，紀賢壓根就不認識其他人。
當然。
確實有人希望自己死。
劉建明的模樣在紀賢腦子里一閃而過。
但是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要來西班牙？要查萬物教？
想多了，頭疼。
「算了，我們現在還是把精力集中在救羅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