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漿瀨尿牛丸為史蒂芬•周獨有。
罐頭裝的牛丸可是被密封得相當好，泄露出來的幾率幾乎為零。
那武器沾上牛丸成分的地方只有一個。
火雞的倉庫！
重案組的人現在認定，麥當奴一票人手里的槍就是從汪超手里拿的。
但麥當奴一個英國人，退役後常年生活在西班牙。
對香港地下交易不該這麼清楚。
肯定是雇佣他的人準備的武器。
「也就是說。」跛豪猜到了什麼，「元朗賣軍火的人肯定知道麥當奴的雇主是誰。或者說，元朗賣軍火的那幫人就是麥當奴的雇主！」
他猛然起身，快步走出茶餐廳。謝婉英等人迅速跟上。
現在麥當奴精神失常，汪超嘴又嚴。
只能看跛豪能把這攤死水攪成什麼樣……
說完正事，余懷蕊關心起紀賢。
「兒子。你那個什麼心理輔導還要做多久？」
「今天就最後了。心理醫生已經出了報告，交給處長。」
「那報告上怎麼說？還能繼續當警察嗎？」
余懷蕊心中正在吶喊「不能」。
「不能——」紀賢故意使壞，「才怪。」
「啪！」
一巴掌輕拍紀賢後腦勺。
「死小子。你媽都敢逗！」
一切恢復如初。
慢慢地，上門食客越來越多。
反正放假，紀賢留下來幫爹媽忙。
忙碌的一天雖遲但到。
深夜，茶餐廳打烊。
「懷蕊，你陪妃妃先回去。」紀修德手里拿著酒瓶和倆杯子。
就是街邊常見的白酒，十來塊一瓶。
這次余懷蕊居然沒有提意見。
「好吧，別和兒子談太晚。」
紀賢家里。
大事小事都听余懷蕊的，只有特別大的事才會讓紀修德主導。
父親陪兒子的第一杯酒。
就是特別的大事。
找張空桌，兩父子坐下。
紀修德主動給紀賢滿上一杯。
「來，先喝。」
雙方小呡一口。
搖晃著手里的半杯酒，紀修德談起往事。
大概在他23歲的時候，加入警隊也有兩三年了。
與搭檔一起，在街上巡邏。
沒想到就好巧不巧，遇到持槍的金店劫匪。
不開槍，就得等死。
一槍過去。
預想中的大腦空白沒有出現。
就是毫無感覺。
那時候，可沒什麼心理輔導。
洗臉睡覺，第二天照常上班。最多就是領導過來問候兩句。
「你知道嗎？兒子。當時我在想，我是不是太冷血了？難不成我該是個無情殺手，而不是警察。」
「然後呢？怎麼想通的？」
「過了幾天。還是什麼感覺都沒有。直到金店老板上門道謝。
當時一下子就透了。
什麼冷血，什麼無情。統統都是放屁。我是警察，對方是罪犯。
打擊犯罪！要什麼感覺？為什麼要感覺？
只要能成功阻止犯罪！感覺什麼的重要嗎？」
「當！」
酒杯相踫，紀賢直接一口悶。
「說得好，老爸。這也是我的心聲。今天上午我就是這麼同心里醫生說的。
打擊犯罪！哪需要什麼理由。」
「嘿！不愧是我紀修德的兒子。想法果然相通。」
「還行吧。」
……
倆父子觥籌交錯。紀修德根本不是紀賢對手，幾杯下肚就走不動道。
背回家，把自己爹扔到床上。
紀賢也趕緊洗洗睡。
最後，關于紀賢的調動也出來了。
終于，還是從元朗調到了警察總部。被安放到刑事部下的重案組。
顧名思義。
重案組專門調查，處理性質嚴重，影響大的案件。
基本上就是專門撈大功的地方。
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來。
處長一聲令下，排除萬難。愣是把紀賢給塞了進去。
但因為被起訴，從高級警員到警長的升級被暫停。
只能先等法院的判決。
休息一天，回元朗警署辦離開的手續。
李茂材相當不舍。
「滿打滿算，你來才不到一個月。說實話，我們倆之間了解不算深。不過，你這一走，元朗可要冷清得多。」
「有咋呼的火雞姐在這兒，冷清得下來嗎？」
「火雞也走了。說是跟著史蒂芬•周去內地學燒菜。」
哦。
紀賢秒懂。
《食神》里史蒂芬•周去少林寺學廚的劇情。
等火雞回來，應該會變成美人。
辦完手續，回出租屋收拾行李。房東是火雞的熟人，很爽快地退了多余的租金和押金。
總部雖然離家挺近，但紀賢還是就近找了間房。
畢竟重案組工作不定時，強度大。很有可能大晚上的又被叫起來加班。
通宵什麼都是常事。
自己住方便。
一切準備妥當，都是三天後了。
早上，警察總部重案組辦公室。
大部分同事用的大辦公室，只有組長獨立一間。
但現在只有楊麗青和芽子在。
「嘿！麗青！」芽子依舊一身紅色，不過改裙為褲，少了嫵媚，多了清純，「紀賢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上次只匆匆見了一面，沒了解太深。」
「很難說。膽大心細，實力深不見底。為人隨和，但似乎藏有秘密。」楊麗青的分析挺到位。
「誒，你漏了一項。」
「漏了什麼？」
「帥啊！比電視里的明星都帥。」
楊麗青搖頭，繼續埋頭工作。
不一會兒，黑色外套，白襯衫，黑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皮膚黝黑，留著干練的板寸。
步伐飛快，但有序。
正是重案組組長，高級督察程峰。
一身藍色休閑裝的紀賢緊跟其後。
「長官！」「長官！早！」楊麗青和芽子向上官敬禮問好。
「就你們倆在啊。新同事，紀賢。想必你們都見過了。」
程峰回頭看著紀賢，解釋說︰「現在其他同事都在外頭辦案，有機會遇見了再給你介紹。」
就說這話的空檔，芽子調皮地給紀賢拋去一個媚眼。
但紀賢裝沒看見。
把手里的文件放楊麗青桌上，程峰繼續說︰「上頭的意思呢，就是要紀賢跟進富貴號劫案和汪超軍火案。
之前的化驗報告，已經將這兩件案子聯系起來。多加油。
麗青，芽子。你們倆協助紀賢辦案，一切听從他的指揮。」
紀賢有點懵︰「我，就一高級警員。而她們兩位可都是見習督察。比我高了兩級呢。」
「高級警員？別謙虛了。這是處長的意思。」
言外之意。
紀賢現在可是處長看重的當紅炸子雞。
升級什麼的，還不是上頭一句話的事。
早點體驗帶隊，可以預先熟悉升級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