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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第二百五十六聲汪

殺生丸常听人類下屬說, 青春期的孩子特別叛逆,越管越不服,就喜歡與家長對著干。

尤其是男孩, 熱衷看暴露寫真,讀黃色漫畫, 幻想拯救世界。他們在校內拉幫結派, 到校外拳打腳踢,機車香煙共啤酒, 霸凌圍堵加交友,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們存在的意義。

「要不是孩子媽媽打掃房間,從他床底下找到了兩筐寫真,我會以為他每天晚上都在苦讀……這臭小子!」

殺生丸從不參與人類的無聊話題, 只會在下班之後回家看報,再冷不丁地吩咐邪見︰「去打掃犬夜叉的房間, 床底下的雜物清一清。」

「啊?是!」

邪見拖著工具進入緣一的房間,被里頭縴塵不染的地板閃瞎了眼。里頭空氣清新, 被褥整潔, 書桌上放著獄門疆,靠窗處掛著三把刀, 極簡極淨。

他覺得自己跨進去才是污染了犬夜叉的地盤。

邪見快快地退了︰「殺生丸大人,犬夜叉大人的房間太干淨了, 根本不需要我打理。」

殺生丸︰……

「連一點雜物也沒有?」

「沒有。」

「是嗎?」殺生丸平靜地放下報紙,起身,「我倒要看看這半妖的房間能有多干淨。」

他推開弟弟臥室的門, 先站在門口掃過床底,待發現床是落地式,便將目光投向別處。邪見因身高太矮看不到書櫃上頂部的筐, 殺生丸倒是一眼就瞧見了。

那里頭堆滿了五顏六色的東西,像極了人類嘴里提到了寫真。

殺生丸︰「邪見,去把獄門疆拿來。」

「是……」不知為何,總感覺今天的大人怪怪的。還有,拿獄門疆不過是走幾步的事,為什麼大人要使喚他呢?

算了,大人的心思不要猜。快千年了,他是越來越不懂殺生丸大人了。

邪見艱難地爬上椅子,即將艱難地蹦上桌子。勝利在望,可椅子不知為何傾斜,「咚」一聲撞在書櫃上。

「嘩啦啦……」頂部的小筐搖晃,晃下一堆紛飛的書信。就在邪見被書信淹沒時,听見了緣一回來的聲音。

「我回來了。」換鞋走近聲,頓了頓,緣一疑惑道,「兄長,你在我房間門口做什麼?」

殺生丸的語氣非常自然︰「讓邪見拿一下獄門疆,他笨手笨腳地撞了你的櫃子。」接著,他順其自然地走入室內,站在一堆書信旁。

低頭一看,哪有什麼寫真,全是情書。

殺生丸︰……

請問兄長發現弟弟被人發情書後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邪見,收拾干淨。」把鍋推給邪見,殺生丸轉身就走。待回到客廳繼續看報,他一句話轉移了弟弟的注意力,「犬夜叉,做飯。」

「哦。」緣一總覺得哪里不對的樣子。

是夜,他用房間的座機給大野打了電話,就今日殺生丸的反常詢問原因︰「兄長從來不管我事,今天突然出現在我房門口,說是為了拿獄門疆。」

「額,獄門疆是、是一個長著眼楮的方塊玩具。但兄長從不私下踫它,我跟他相處了七……年,我認為這是個借口,所以兄長為什麼這麼做?」

大野一拍大腿,表示緣一被驢了︰「赤也,我爸到我房間翻寫真,就像你哥這樣!」

「寫真?」

「你不知道嗎?就是那種有很多美女照片的雜志。」

「誒?」兄長到他房間內翻寫真,這、這是——緣一瞪大眼,難道西國的春天終于要來了嗎?日曜支的後代終于有望了嗎?

「謝謝你,大野,幫了大忙!」

不待對面回復,緣一抓起錢包連夜跑出門。而知曉緣一半夜通電話的殺生丸在黑暗中放下報紙,又走到窗邊看蠢弟沿著馬路奔跑。

這是談戀愛了?

他的眉頭蹙起,但尋思著孩子也大了。七百歲的半妖總該成家,兩位堂兄也是,再不成家別的犬怎麼看日曜支?至于他,呵呵,他殺生丸的事輪不到別人管。

無所謂,蠢弟只要不找人類,一切好……

「兄長!」門忽然打開,緣一拎著四大袋寫真站在玄關,當著起夜的邪見的面,把寫真放在沙發上,「送給你。」

「听說這是最近最受歡迎的寫真了。」緣一道,「因為我不看這些東西,所以兄長以後不用去我房間找。」

邪見大吃一驚︰「殺生丸大人,你去犬夜叉大人的房間是為了這個嗎?是我邪見失職了,竟然不知道大人已經到了這個年紀,我罪該萬死!」

殺生丸︰……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的名聲好像哪里不對了。

殺生丸看看寫真,再看看蠢弟︰「你出去買這些東西,捂住臉了嗎?」

「為什麼要捂臉?」

「……」

西國的大將深夜買寫真為哪般?這究竟是狗性的淪喪還是節操的喪失?

當晚,緣一的天靈蓋冒起了青煙。

從這天起,源氏財團出了一條規矩,上班期間禁止聊孩子相關的話題,誰敢提加班一小時,沒有薪水!

「boss最近火氣有點大啊。」有人喃喃道。

知情者小小聲︰「你知道的,boss只走直線,唯一轉彎是在樓梯。可今天樓梯維修,連台階都拆了,boss可怎麼下來啊。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我覺得天都黑了。」

「原來如此,是台階被人拆了啊。」奪筍啊!

當天,兩位知情者加班到天明。

……

鑒于弟弟總在無意間坑哥,在接到承太郎的「求助信」後,殺生丸決定給自己放個長假,陪崽出去遛彎。

他不是不想托付給別人,可惜西國除了他,沒誰能拴住月兌韁的弟弟。

讓隼斗兄弟幫忙,他們只會听弟弟安排;讓赤陽丸陪同前往,他倆八成會一起浪。再加上個流雪,蠢弟童年玩伴齊全,他要是敢呆在大島,他們就敢把國外的地皮掀了。

為了西國的名譽,為了他的顏面,拖家帶狗是必修課程。他管不了母親,難道還管不住親手帶大的崽?

他們登上了飛機。

「座機聯絡不到喬瑟夫,但鴉可以。」緣一道,「他們目前在印度,流雪干掉了迪奧的兩個下屬,對方也擁有替身使者的能力。」

替身是批發貨嗎?

「在喬瑟夫送來的情報中,替身與塔羅的大阿卡納牌相關。」緣一沒了解過塔羅,只覺得這些東西花里胡哨,「喬瑟夫的替身是‘隱者’,阿布德爾是‘魔術師’,波魯那雷夫是‘戰車’……」

緣一報著報著便收聲了。

半晌,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殺生丸︰「兄長,他們都有替身,我們沒有。」這樣怎麼和小伙伴愉快地玩耍?

殺生丸︰……

要是蠢弟敢說一句替身像虛,去問藍染借兩只玩,他現在就敲爆他的狗頭。

所幸,緣一還算正常︰「沒關系,還有鐵碎牙和天生牙。」情報繼續,只是讀著讀著不對味。

「迪奧也有替身,喬瑟夫認為是‘世界’,大阿卡納牌中意為‘圓滿、回歸’的最後一張,是起始也是終結,很強。」

迪奧奪取的是喬納森的遺體,相當于融合了迪奧與喬納森的雙重力量。

喬納森生前20歲就開始學習波紋,及至壽終正寢仍是最強的波紋戰士,這份力量被迪奧奪取,後續會變得很麻煩。

「每個替身的力量不同,迪奧的會是什麼?」

誰知道呢?

機子落在大洲香港,幾人坐上輪船轉道印度。期間,緣一在大洲吃得滿嘴流油,鑒于食物過于美好,緣一迫切地想移民大洲。

遺憾的是,大洲門檻極高,妖怪想移民得經過三千年觀察期、六千年考察期、九千年表現期,不是長生種不要。無奈之下,緣一先報了名。

殊不知,殺生丸又做成了一筆生意。

吃喝游玩再轉道,承太郎無動于衷,花京院著實有點受不了︰「我說,追殺迪奧這麼嚴肅的事,不是該速戰速決嗎?」你們倆兄弟為什麼半點不急?

「馬上是滿月了,航船會很快。」

「開玩笑吧!很快?從大洲香港做輪船到印度,再快也要半個月吧,難道你還能一晚上抵達?」

事實證明,只要是滿月,哪怕是小破船都能開到印度。

四個男人坐在一艘小船上,承太郎坐船頭,緣一坐船尾。前者分辨著方向,後者把絨尾放進水里,開始劃船。

結界擋住狂風,絨尾螺旋式轉動,友誼的小船說開就開,飛馳在深夜的海洋上,像一條飛魚。而殺生丸的手上微微梗起一道青筋,臉色十分平靜。

他听得到蠢弟甩著絨尾玩水的聲音。

回憶起七百年前幼崽的成熟穩重,再聯系弟弟現在的放飛自我,殺生丸實在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錯,才導致孩子越長越歪?

「源白也。」花京院看看緣一,突然理解了這位兄長的良苦用心,「你弟弟,確實需要有人看著才好。」

殺生丸點頭。

嗯,這個人類順眼了不少。

……

螺旋飛升的小船抵達印度,暈船的花京院直接吐了。他剛拉滿殺生丸10點好感度,瞬間被清空還成了負值。

「嘔、嘔……」這邊在吐。

「萬聖的恆河之神啊,請福澤我們吧!」這邊在洗。

恆河的水散發著陣陣「清香」,是大腸桿菌成長的搖籃,狗兄弟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他們沉默地加快腳步離開,卻不知——

這地方特別鬼!

廁所、豬圈、食物、香料的味道全混雜在一起,爆炸于倆兄弟的鼻尖。見有人來,大批想賺錢的人將他們圍攏,吶喊著他們听不懂的俚語,大致是帶路的意思。

人類一擁而上,氣味難以形容。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殺生丸和緣一齊齊飛出包圍圈,直達半空,可算呼吸到一口空氣。

卻見下方的人火速跪下,向他們朝拜︰「神啊,福澤于我們吧!」

越聚越多。

殺生丸︰「你以後還出來玩嗎?」

「不了,兄長。」

作者有話要說︰  ps︰殺生丸︰這次的教育似乎成功了。

緣一︰兄長,我們換個地方玩。

殺生丸︰……

ps︰剛看評論區被妹子提醒了才想起來︰晉江十八周年慶的視頻b站出了,我有幸被邀請(沒露臉),大家有興趣去看一下,麼麼麼!

ps︰緣一現在的狀態類似于老年人活久了自己給自己找樂子,就偏向「老頑童」,喜歡逗人了,是人類夕陽紅時的精神狀態,別被那張十五歲的臉騙了。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雷!謝謝大家的支持,麼麼草(* ▔3)(e▔ *)!!!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m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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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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