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233、第二百三十三聲汪

緣一不會說謊, 可架不住別人愛腦補。

他僅僅是露個面,連半句自我介紹也無,對面便「核實」了他的身份, 並為他補完一整個「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的流程。

妙的是, 他們沒有一句話附和實際情況, 卻依然能自圓其說、首尾接洽, 還自信就是這個理。

「不會錯的,是那家伙的兒子。」犬夜叉篤定道, 「我們犬妖的鼻子很靈, 尤其面對血親時,能嗅出骨子里的味道。這小孩的氣味跟殺生丸幾乎一致,跟我也很相似, 除了血脈相連的子嗣,還能是什麼?」

總不可能他老爹死了還能再找人生一個吧?

「光用眼楮看也知道吧。」除妖師•珊瑚小聲道,「長得這麼相似, 只能是父子關系。」

「既然是父子,怎麼沒呆在殺生丸身邊啊?」彌勒更小聲, 「而且他也是犬妖,鼻子一定很靈, 想找到殺生丸應該不難。可他不僅沒找殺生丸, 反而舍近求遠來找犬夜叉, 你說這是為什麼?」

你品,你細品。

是什麼促使一個孩子孤身上路, 身邊無父無母?

是什麼令小孩跋山涉水來到楓之村,只為拒絕被父親撫養而求二叔照顧?

又是什麼讓他在听見「你爹是殺生丸」時保持漫長的沉默,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究竟是渣狗生而不養的道德淪喪,還是當事狗春風一度、壓根不曉得自己會有兒子的狗性喪失?

歡迎走進楓之村八卦之夜的《要個說法》, 來看看白犬一族在出了「斗牙王找人類生下半妖」、「犬夜叉與女友前世今生的糾葛」的驚天大瓜之後,還會不會爆出一個「殺生丸生而不養」的絕世金瓜!

人心,就這麼燃了起來!

瓜田李下, 起 落。愛看熱鬧是人類的本性,且有些熱鬧一旦錯過,那將成為終生遺憾。

考試常有而大瓜不常有,更何況是殺生丸的瓜。此時不吃更待何時,戈薇直接棄了考試,一心想把瓜吃明白。

「我猜,殺生丸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個孩子。」彌勒摩挲著下巴。

犬夜叉瘋狂撓頭︰「那家伙會有孩子簡直讓人無法相信!我可從來沒听說過……」

「男人嘛。」彌勒攤手道,「你活了兩百歲就遇到桔梗、戈薇,殺生丸活了四百歲,難道遇到的女人會比你少?四百歲才有一個孩子,他已經很潔身自好了。」

「可能是哪個女妖偷偷生下來的吧?殺生丸再冷酷,應該也不會不認自己的孩子。如果真是棄養,那他就太可惡了。」

「對了犬夜叉,要不你把孩子給殺生丸送過去?」

「送個屁,不去!」

話題越來越歪,殺生丸的名聲被越抹越黑。

掛在前襟的小白狗氣得發抖,緣一伸手撫模狗頭,立馬被反咬一口。

緣一︰……

所幸,兄長在這個世界被壓制得很厲害,幾乎「退化」成了普通的狗子。不然這一口下來,他的手指得骨折吧?

兄長生氣了,後果……並不嚴重。

嗯,那就沒什麼事了。

「那個……」吵嚷中,戈薇像他接近,「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四圍聲音一靜,人人支起耳朵等下文。緣一默默咽回「犬夜叉」這個名字,只說道;「緣一。」

緣一?

「是‘源自于一’的寓意嗎?」彌勒到底是個法師,所閱經文無數,自然通曉孩子名字的意思,「初始、起源,是誰給你起的名字?」

緣一︰「是母親。」

「她很愛你啊。」彌勒輕笑,又循循善誘,「那你的父親呢?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嗎?」

前世的渣爹,今生的斗牙,他不僅知道,他們還早就嗝屁了。

緣一點頭︰「他死了。」

眾人︰……

簡言之,爹雖然還在世,但我當他死了。是這樣吧?

彌勒︰「冒昧地問一下,緣一,殺生丸是你的父親嗎?」

緣一堅定搖頭︰「不是!」連懷里的小白狗都認真地點了頭,以佐證他說得對。

可惜,這在人類眼中就是「實錘了,他不想認殺生丸這個不負責任的爹」。頓時,眾人對他心生憐憫,再不問他任何事,只是把他帶回了楓之村——

跟犬夜叉住一屋。

緣一覺得這是個解釋的好機會,可他萬萬沒想到,犬夜叉會給他來這麼一出。

十五歲樣貌的少年抱臂坐在他身邊,面帶糾結,又有一點點期待。他囁嚅了會兒,終是鼓起所有勇氣,說出這輩子最欠揍的話︰「喂,我、我是你二叔,犬夜叉。」

「你可以叫我‘二叔’或者‘叔叔’。」

緣一和殺生丸︰……

這叫吧,亂了輩分;這不叫吧,犬夜叉或許會以為他看不起半妖,不認他這個「二叔」呢!

不對,犬夜叉根本不是二叔,他就是個弟弟!

「犬夜叉。」緣一喊了他的名字,「接下來我要說的話都是真的,請你听好。」

「其實我,是你的哥哥。」並抱起手中小白狗,「他也是。」

犬夜叉︰……

緣一沒機會說清前因後果,犬夜叉就提著鐵碎牙走人了。他的表情忿忿,還有些受傷,似乎認為緣一看不起他。

緣一︰……

這都是什麼事啊?

「兄長,犬夜叉看上去很傷心,要不……要不我還是叫他一聲二叔吧?」

小白狗凶惡地咬了他!

緣一抬手晃了晃,愣是沒把狗晃下來。

疼。

……

犬夜叉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雖然緣一不認他,但他依舊待緣一如大佷子。正如殺生丸從不待見他,可他心里還是會把他當哥,實屬「口嫌體正」的典範。

許是緣一的到來喚醒了日曜支帶娃的本能……不,是激發了犬夜叉身為男人的責任感!這些天他也不圍著戈薇打轉了,只以養娃為中心,上山下海,憑一己之力改善了全隊的伙食。

出乎意料的是,三頭身的緣一很擅長處理食材。他常從一個長滿眼楮的方塊里取出鍋子和佐料,給大伙兒炖湯煮飯,生生把他們每個人都養胖了三斤。

每當他準備洗碗筷時,犬夜叉總是一把奪過,嚷嚷著︰「我說你們幾個,別什麼都讓一個小孩子做吧!」

還挺護犢的。

彌勒托腮︰「犬夜叉,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啊?」

「像緣一的爸爸。」

「……」

彌勒被打了,並被丟到溪邊洗碗。待夜色降臨,犬夜叉在篝火旁守夜,緣一抱著狗坐在他身邊,死活不去睡覺。

原因無他,戈薇只帶了一個睡袋,平時與小狐妖七寶一起睡覺,他作為一只成年白犬,擠進去像什麼話?

「緣一,過來睡吧,沒關系的。」戈薇喚道。

緣一堅定搖頭︰「犬妖只睡在自己的尾巴里。」展開絨尾,安分躺好。

「誒,原來這毛茸茸的東西是尾巴嗎?」戈薇驚訝道,「我一直以為是妖怪的皮毛,居然是身體的一部分?」

氣氛一下子活絡起來,營地里的人類再無睡意,紛紛圍攏在緣一身邊。

七寶伸出手模模絨尾︰「它會動嗎?」絨尾微微晃動,七寶大興奮︰「它會動誒!」

「是尾巴啊,化為人形居然是分開的嗎?」彌勒陷入了沉思,「緣一,如果我偷走你的尾巴,送到很遠的地方,你會不會感到疼?」

奇怪的問題增加了。

緣一搖頭︰「你帶它出走,一旦超過某個界限,它會主動勒死你。」

珊瑚︰「你會帶尾巴一起泡溫泉嗎?」

「不會……」

戈薇︰「緣一,你們犬妖會不會像別的狗狗一樣,在夏天掉毛啊什麼的?對了,我的包里放著一袋大型犬狗糧,不知道你們犬妖會不會喜歡呢!」

天知道犬夜叉和殺生丸關系不好,阻止了他們多少探究心理。他們好奇犬妖實在太久了,難得逮住一個好說話的緣一,哪有放過的道理?

「除了蛻變期,犬妖不會掉毛。」緣一老實孩子,一五一十全答了,「犬妖不是狗,但能吃狗糧。」

「這不是眼影和花紋,我並沒有在臉上作畫的習慣。它們是天生的,叫作‘妖紋’。在犬族,你可以通過妖紋多少來判斷白犬的強弱。」

「這把刀叫小牛……」又被咬了一口,但緣一委實想不起「魔羅切」這個名字,「是我用來防身的斬鬼之刃。」

「斬鬼?」戈薇驚訝,「你能殺鬼嗎?」

緣一頷首,眾人不由感慨︰「不愧是殺生丸的兒子啊!」小小年紀就能斬鬼,跟他爹一樣凶殘。

緣一和殺生丸︰……

「你們幾個別圍著他了,快去睡覺啊真是!」犬夜叉月兌下火鼠裘罩在緣一頭上,「明天還要趕路,你也給我睡覺!」

緣一本想將火鼠裘還給他,但想到這是「二叔」的美意,若是還回去,指不定這狗子怎麼想?

或許會以為他看不起他,所以連他的火鼠裘也不想用……

他終是蓋著火鼠裘乖乖躺下,抱著小狗縮成一團︰「晚安,犬夜叉。」

「切。」少年的犬耳抖了抖,臉頰泛起薄紅。或許是親近,或許是認可,他朝他稍稍挪近了位置。

緣一合上眼,慢慢釋放妖力撐開結界,阻止邪風的侵蝕。

火鼠裘下,他小小聲地說道︰「兄長,犬夜叉勸人睡覺的樣子,真的跟你很像啊!我還是叫他一聲二叔吧,他很期待的樣子。」

小白狗二話不說,一爪子呼到他臉上。隨即鑽出火鼠裘就準備走,被緣一捏住了後頸肉。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以前殺生丸捏小狗,現在輪到緣一「報仇」。他把女乃狗抱進懷里,剛準備躺下,就听犬夜叉問道︰「說起來,你養的這只小狗叫什麼名字?」

小狗身上帶著殺生丸的氣味,還很濃郁,但犬夜叉並沒有起疑。

畢竟,他認定緣一是殺生丸的兒子,那麼緣一身上會散發殺生丸的氣味很正常。這小狗常年被緣一帶在身邊,會染上這個味兒不也正常麼?

而且,白犬親近狗勾,更正常了不是嗎?

對,沒有問題!有問題就是「很正常」。

緣一張了張嘴,還是咽下了「殺生丸」這個名字。兄長是西國的王,他身為大將應該維護王的體面。變成小狗不是兄長本意,他也不喜歡讓別人知曉這件事,尤其是自己的弟弟。

哥哥在弟弟面前總得體面不是?

可緣一不善言辭,也不會現編。思來想去,他只好搬出凌月以前用過的一個讓人雞皮群起的名字。

「丸丸。」緣一木著臉道,「他的名字叫‘丸丸’。」

眾人︰「哇,好可愛啊!」

殺生丸︰……

大型社死現場中,小白狗暴起,一把跳上緣一的腦袋,再對準他的天靈蓋狠狠撓了三爪子。

不痛不癢。

緣一平靜地抱下小狗︰「剛才丸丸是在給我理發,並不是在打我。其實丸丸非常溫柔,只是他表達溫柔的方式很不一樣,對吧,丸丸?」

殺生丸︰……

開始記仇!

……

與犬夜叉一行人同行的第五天,緣一學完了戈薇的國中數學,並開始教戈薇怎麼做數學。

常記黃昏日落,少女與孩子以雲母的脊背為界、分列兩側。又佐以課本、草稿和筆,在緣一講解、戈薇听講之中進行高效教學。

不得不說,緣一極擅長透過問題看本質,而數學就是「學數」,只要掌握一定規律,知曉公式如何運作,再加上億點點悟性,答題就能百發百中。

在他詳細的講解下,戈薇感動至極︰「不愧是你緣一!講得比老師更清楚!太好了,我終于不用為了尋找四魂之玉而落下功課了!」

「緣一,我下次把化學和國文帶給你,好嗎?」雙手合十,鄭重拜托。

緣一點頭︰「都帶來吧,我對你們世界的功課很感興趣。」

說罷,天色又暗了。戈薇將電池裝進台燈,伏在雲母背上奮筆疾書。緣一則抱著戈薇的一堆筆記,開始逐頁翻閱下去。

沒多久,他發現一件奇事。只要將兄長放在戈薇的數學筆記上,兄長往往會以最快的速度入眠。

噫!

但兄長並非不會做數學,某日戈薇死活解不出題,連筆頭都嚼爛了。大抵是真看不下去,兄長的狗爪子一把拍在了選項「c」上。

很好,正確答案c!

在不動筆頭,不打草稿的前提下,兄長解出了最難的數學題。緣一嘆為觀止,並把戈薇的英語卷子丟給了殺生丸。看著上頭稀少的紅圈和岌岌可危的分數,狗兄弟一起陷入了沉默。

戈薇,已經兩個月沒背單詞了……

犬夜叉︰「戈薇,連緣一養的丸丸都比你會做題啊。」

戈薇蹲在樹下,渾身長出了怨念的蘑菇︰「我連狗都不如,我連狗都不如,我連……」循環往復百八十遍,魔怔了。

窮啥不能窮教育,當緣一開口以標準倫敦腔指導戈薇英語時,戈薇捂住了心髒,充分意識到凡人與天才的差距。但她沒有放棄,拼了老命地擠出時間背單詞,超大聲,漸漸帶歪了整個隊伍的日常。

他們——居然開始用簡單的英語交流!

這還得了!

這讓時常用最猛勝監視他們、監听他們的奈落可怎麼辦啊?他听不懂英語吶!

當神無之鏡傳來的影像中,犬夜叉小隊說的鳥語他一句都听不懂時,奈落明白不能再讓他們這麼發展下去了。

奈落叫來了他的分/身,一個美艷奪目的女妖•風使神樂。

這女妖雖是他的分/身,但她有一顆向往自由的心,並不願意為他賣命。奈落自然知道她要是有機會一定會月兌離他,甚至反水。可他只要握著她的心髒,她就只能任由他奴役。

這感覺很好,他喜歡別人在他的蜘蛛網中掙扎不休的樣子。

「神樂。」

神樂握著扇子站在竹簾外︰「怎麼?」

「你去找殺生丸。」奈落吩咐道,「告訴他,他的兒子在犬夜叉手里。」

神樂︰……

你說什麼?殺生丸有兒子?他有兒子?

她真是驚呆了!殺生丸有兒子比奈落會吃屎更令她震驚,也更讓她……說不出是什麼心情。

講道理,她與殺生丸明里暗里打過不少交道,雖身在奈落的陣營,但她對那俊美的大妖確實有點好感。她向往他,向往殺生丸所代表的強大和自由。而慕強這種情緒,是妖怪自帶的本能。

可惜,這點好感尚未萌芽就直接被奈落掐死在搖籃里。

驟然听見殺生丸有兒子,神樂立馬收回了寄托出去的一點感情。她不懷疑消息的可靠性,奈落老奸巨猾不假,但他不會在大事上出簍子。

所以,殺生丸有兒子是真事。

不過,他到底哪來的兒子?要是真有,怎麼他身邊那只多嘴的綠皮隨從沒有說漏過嘴呢?

哪里不對的樣子?

神樂︰「他的兒子在犬夜叉手里,何必告訴他?這有什麼用呢?」

「奈落,你是不是糊涂了?犬夜叉與殺生丸本就是兄弟,幫著照料對方的孩子很奇怪嗎?」

「殺生丸可不知道有這個兒子。」奈落這些天通過觀察犬夜叉小隊和殺生丸小隊,得出了這個結論,「我要看看他對這個孩子的態度,這決定我手里能抓多少籌碼。」

神樂摘下羽毛遠去,飛往殺生丸所在的方向。

彼時,山谷中,溪水邊。玲和邪見淌著水捕魚,缺了左臂的殺生丸正靠在樹下,默默地看著兩個弱者不僅弄的一身濕,還沒捉到一條魚。

正當他尋思著要不要扔一枚石子打邪見這個蠢貨時,風中傳來了神樂的氣味。

空氣的流動加快了,樹影和水開始急速晃動。他從樹下起身,改坐為站,而玲與邪見也趕緊從溪邊回到岸上,極為識相地與阿吽窩在一起,把前線交給殺生丸。

風吹過,神樂輕盈落地。

一見是她,邪見當即跳了出來︰「喂,神樂,怎麼又是你!你最近怎麼總是出現在殺生丸大人面前,你以為大人會對你感興趣嗎?」

「砰!」

邪見中石倒地。

隨從的聒噪讓他丟了臉,殺生丸冷聲道︰「什麼事?」手搭在了腰間的斗鬼神上。

「別誤會,我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而是來告知你一個消息。」神樂的眼神盛著一種看熱鬧的好奇,「你有一個兒子,大概三歲吧,在犬夜叉手里。」

你有個三歲的兒子。

你有個兒子……

你有子!

殺生丸、邪見和玲︰……

「胡說八道!」邪見哪里能忍,他家大人有沒有兒子,難道他還不知道嗎?他追隨了殺生丸百年,從未見他與誰有過露水情緣,更別提還有個孩子!

「殺生丸大人與女妖從不來往,一心只追求霸道,哪里來的三歲兒子?」邪見超大聲,「你別是把犬夜叉與別人生下的孩子錯認成他的了吧?」

神樂︰「那個孩子三歲咯。三年前的犬夜叉還被釘在御神木上呢,難道是跟御神木生的孩子?」

邪見︰……

玲小小聲︰「邪見爺爺被說得沒法反駁呢。」

「閉嘴啊玲,你到底站在哪一邊啊!」

「我殺生丸怎麼不知道還有個孩子?」殺生丸臉色驟冷,「三歲?無中生有。」他身邊不曾有女妖出現,他也不曾與誰結緣,哪來的孩子。

神樂︰「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扇子輕開,掩住了唇,「哦呀,來之前我看到了,跟你長得不能說完全一致,只能說一模一樣。」

「是個流淌著妖怪之血的犬妖,真不去見見嗎?」

說罷,她御風而起,很快消失在天際。

邪見來不及詢問一二,就見殺生丸騰空飛掠,朝一個方向急速追去。邪見趕緊爬上阿吽︰「玲,追上去!快點快點,要真有個小少爺,那我就太失職了!」

玲一抖韁繩,阿吽便追了上去。

「殺生丸大人,你等等我們啊!」

……

風和日麗,晴空萬里。

緣一坐在溪邊砍瓜切菜做飯,小白狗窩在他的絨尾里閉目養神。直到此世界屬于「殺生丸」的氣息送入鼻尖,他才懶洋洋地掀開眼皮,決定觀望後續愚蠢的發展。

當天邊一聲巨響,帥哥閃亮登場,緣一還在認真地撒鹽,沒給來者半個眼神。

來者顯然看到了他,他听見了邪見的驚呼和吵嚷︰「殺生丸大人,原來你真有個兒子!」

再听見這話,無論是緣一還是小白狗都懶得辯解了。習慣就好,不然還能咋?

「犬夜叉,這是怎麼回事?」

殺生丸注視著溪邊的犬妖,著實有點驚異,他切實在那小子身上聞到了同血脈的氣息,雖然比起他更接近父親,但年齡實在對不上。

父親不可能在死後再找個女妖生孩子,只能是他……的弟弟犬夜叉搞出來的種。但半妖怎麼會有個犬妖孩子,氣味還與他相似?

「怎麼回事?這該是我問你吧!」犬夜叉指著緣一,「你自己的孩子,你沒有印象嗎?」

殺生丸︰「我沒有孩子,那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是誰的?」犬夜叉當場拔出鐵碎牙,他與緣一感情好,一听渣哥這渣男言論,頓時心疼大佷子百倍,「妖氣、樣貌、穿著、血脈都是你的,你還不認?呵,我可算明白緣一為何不去找你、而來找我了,有你這樣的父親,只會讓孩子傷心!」

殺生丸︰……

他拔出了斗鬼神︰「犬夜叉,你的鼻子是擺設嗎?比起我,他血脈中的氣味更接近父親,你聞不出來嗎?」

「你太不要臉了吧!」犬夜叉震驚了,「老爹都死了兩百年了,你居然把鍋推給他?」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听不懂人話,兩只狗只能打一架。可就在他們動手之前,緣一走向二人,強勢插進中間。

殺生丸︰「退下!」

犬夜叉︰「緣一你讓開,這不關你的事,我要好好教訓他!」

緣一開了金口,勸架力max︰「爸爸、二叔,可以先吃完飯再打架嗎?」

全場靜得落針可聞。

作者有話要說︰  ps︰殺生丸︰無痛當爸?

犬夜叉︰大佷子真好,比他爹孝順多了。

緣一︰……

ps︰久等二合一了,原著篇不會太長。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雷!謝謝大家的支持,麼麼草(* ▔3)(e▔ *)!!!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阿八吧 2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鶴曜 4個;wtw是雞掰貓 2個;幽冥狂犬004號、祭璃冰蓮、命中注定、自閉的咸魚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肆泗 60瓶;不會起名的喵、羊撲萌王、 、顛覆世界せ只奪你傾城、巴衛 50瓶;38444901 48瓶;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45瓶;和風 40瓶;page10、橫濱市普通市民、寒蘭家的月兒、nakaharachuya、小可愛 30瓶;阿八吧 26瓶;天輪、殺生丸、酥肉是甜的、無字碑谷、自閉的咸魚、圖我是真不跑了、夜伴出家人、艾葉、羨羨、鶴曜 20瓶;小胖duang~ 15瓶;aeiou 14瓶;妖孽啊妖孽 11瓶;暗星之翼、22371479、飄揚的飛絮、少俠吃顆藥冷靜冷靜、蘇格蘭小香豬、胡文妍、山兮阿蘭若、陸尋你沒有羈兒嗎、花陌殤、44725309、野貓不定居、染介、鄴九、桂圓、佐言、花花、洛洛 10瓶;希歐爾、翾詩 9瓶;矛盾的嵐、品德高尚、freshbl、嘟嘟、某鶴 5瓶;風信雅 3瓶;布妍阿緣、如夢影、阿林、剛剛 2瓶;又來、夏至、零、公子大官人、風息呀、關怡、山有木兮木有枝、命中注定、謀殺土豆、遲到的鐘、花溪墨、24365206、咸魚不翻身、溪月、me、螢火蟲蟲、軒邈、苑凌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