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廳「阿加莎」的外面,兩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正在鬼鬼祟祟的張望著。
「為什麼大小姐會在這里打工?事情有點麻煩了……」
「對啊,老大一向寵愛大小姐,而大小姐向來反感我們在外面的所作所為……如果要是被她知道了我們的打算的話,那事情就糟糕了。」
「但我們受到的屈辱一定要讓對方還回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就是我們該有的行事風格——假如連下面的小弟都無法保護的話,那身為極道的仁義又怎麼體現?
所以我們只能避開大小姐去做展開行動。」
「可問題在于就算事前能夠瞞得住大小姐,事後她也一定會有所發現的……只要她還堅持在這家店打工的話。」
「蠢貨,如果被大小姐事前知道這件事的話,那就是我們與大小姐之間的沖突,結果自然是大小姐會壓下我們。可如果事後大小姐再知道這這種事情的話,想想看,那就是老大與自己女兒之間的問題了,跟我們這些下面的人有什麼關系?」
「好像是這麼回事哈,不過……這不就等于坑了老大麼?」
「閉嘴,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老大的家庭矛盾是我們做小弟的該插手的麼,你去想辦法搞清楚大小姐的排班,我們要在大小姐不在的時候想辦法動手。」
小弟的小弟怎麼就不明白呢,干黑社會這一行的話,被老大出賣或者出賣老大是一種「習慣成自然」的事情,更何況這點小事算什麼出賣,只不過是給老大制造點父女沖突而已。
難道還真指望這一行真的有什麼「仁義」麼?
總之,黑澀會的報復雖然來得慢吞吞的,但是挨了欺負不報復的話,那確實不是他們的行事風格——善良市民都能暴打黑社會,而黑社會事後甚至不敢報復的話,那他算什麼黑社會?干脆回老家種田去吧。
對事件另一方的傅集賢理,事實上他已經徹底忘了這件事,或者說欺負了幾個小流氓這種事情他從頭到尾也沒有放在心上。
至于被他欺負的這股當地「黑惡勢力」,其實也是有一個招牌的,它叫做「松浦組」——正是因為有塊招牌,所以他們才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有一家店能不交保護費的話,那麼他們勢力範圍中或者干脆說「地盤」內的所有店都有不交保護費的可能性,這種「暗無天日」的未來,松浦組必須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這也不怪他們,非要逼著黑社會「走投無路」的人,那還算個人嗎?
總之,松浦組決定開始采取行動。
他們的行事邏輯其實沒什麼問題,唯一可惜的是這時候沒有一個能「預見未來」的「智者」出現在他們身後,然後提醒他們一句「喂,前面可是地獄啊」。
…………
這天晚上咖啡廳關門之後,傅集賢理與筱原森永進行著最後的收拾,這時候他開口對著她問道,「森永,這段時間以來學校的生活還適應嗎?」
既然今天都有老師專門來到這里了,那傅集賢理覺得自己有必要問一問這樣的事情。
「沒什麼不適應的,」筱原森永的學校生活確實算的上按部就班、波瀾不驚,所以她這樣說道,「只不過……理哥,因為奈奈未的事情,與東京相比其實我更喜歡也更習慣呆在山梨,盡管那邊跟這邊相比是一個鄉下感十足的地方。」
傅集賢理想了想筱原三姐妹中ど妹的情況,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不可能一直呆在山梨……理世會照顧好奈奈未的,我相信你姐姐也是希望你能活的更自由一些的,所以她才讓你來到了東京。
其實我也想呆在山梨,那邊生活節奏慢、生活壓力小,帶有著一種‘養老’的平和氣氛,而且因為我有一個‘傅集賢’的姓氏,在那邊我也能更為所欲為一些……
嗯,找一間女子高中,然後混進去當老師其實是一種更理想的職業,反正當體育老師或者保健體育老師也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
這句話里有職業歧視的成分,因此它僅代表傅集賢理自己的膚淺觀點。
想法雖然很美妙,可惜的是傅集賢理還是得待在東京一段時間,不然的話他這個「冒牌貨」萬一露出了馬腳怎麼辦。
不知道有沒有把傅集賢理的話听進去,總之筱原森永點了點頭,然後拉回了原來的話題……很明顯,她不想繼續談東京啊山梨啊以及她個人家庭的事情。
「說起我現在就讀的高中的話,其實跟我之前的學校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大概就是整體的氣氛了吧?」
「氣氛?這個學校是偏差值很高,然後大家都在努力學習,準備考公立大學嗎?」畢竟是天朝出身,傅集賢理的思路第一時間就跑到了這方面去了。
「不是,」筱原森永搖了搖頭,「不是指學習氛圍,而是另外一種彌漫在學校里、若隱若現的古怪氣氛。」
「阿,你說的是那種‘校園七大不可思議’之類的東西吧,我上學的時候也有這些傳言,但那些荒誕的事情你不用在意。」
「我確實不在意,不過有些事情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有些怪誕事件的經歷者仍然是在校生,所以那些事情听起來很有可信度……
比如,學校里的某個社團在暑期末進行試膽大會的時候,在某個神社遭遇到了惡靈的騷擾,其中兩三個親眼看到了惡靈的學生當場被嚇昏了過去,听說他們在醫院里進行了相當程度的心理復建之後才得以回歸校園生活。」
額,這事傅集賢理怎麼覺得听著這麼耳熟?
「那個傳說中鬧惡靈的神社,該不會叫做月璃幡神社吧?」
傅集賢理其實應該問,除了這個神社還能有哪個神社。
「對的……理哥是怎麼知道的?」
傅集賢理擺了擺手,「月璃幡不就是小金井這邊最有名的神社麼,而且那還是傅集賢氏的產業,所以我就這麼隨口一猜。」
嗯,因為他就是那個把人家嚇暈的犯人、鬧鬼事件的始作俑者。
對這種說法筱原森永倒是沒什麼可懷疑的,只听她接著說道,「除此之外還有別的、性質更嚴重一些的事情。
還是在今年暑期……
听說有一個女學生死在了學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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