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抬頭看一眼站在桌前的這位南記酒家伙計兼老板的老人,忍不住暗自嘀咕道︰「如果秘聞隨隨便便的就告訴一個酒家老板,這還叫秘聞嗎?」
「這南老頭要麼是在撒謊,要麼那位客人與他的關系非同尋常,否則的話,絕對不會隨口透露出有關隱世道統的秘聞。」
想到這里,王樂不禁再次抬頭深深看了眼南老頭。
「如果這南老頭沒有撒謊,那就有意思了。」王樂如是想道。
因為在王樂看來,那位客人既然能知曉隱世道統碧斗宮如此重要的秘聞,那麼其身份必然是非同一般了。
而南老頭能與這位客人結交,並且到了願意向對方告知有關隱世道統秘聞的程度,其關系自然不淺了。
那麼也就是說眼前這位老人家的身份,遠遠不是表面上南記酒家伙計兼老板這麼簡單了。
這個當下,在座的其他客人如此短的時間里面並沒有像王樂想得這麼深。
隨即就見那位南記的老熟客滿臉不信的哈哈笑著道︰「就憑南老頭你也能知道這等秘聞,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話音剛落,就有其他客人跟著笑道︰「人家胡扯編成的所謂秘聞,老頭兒你也信,而且還是幾十年前陳芝麻爛谷子,道听途說的事情,真是可笑至極。」
一片哄然大笑聲中南老頭並沒有為此惱羞成怒,更沒有急著辯解的意思,只是呵呵笑著。
等眾人的笑聲停歇後,南老頭才打破沉默,以肯定的語氣再次說道︰「盜走萬獸花的必定是另有其人,碧斗宮的那位天下行走沒有這個能力。」
這次沒等別人開口,南老頭眼中異色閃過的進一步說道︰「就算那位天下行走手中擁有極玄斗篷,他沒法運用其隱身效果。」
「額!」包括王樂在內的一眾人等頓時愣住,帶著困惑又狐疑的眼神看來南老頭。
就見南老頭笑容收斂而起,語氣平淡的說道︰「如此逆天的秘寶,哪里是什麼人都有資格使用的。」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王樂眉頭習慣性一挑,終于忍不住問道︰「需要什麼資格?」
南老頭看向王樂的眼神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因為他沒想到會是一直作壁上觀的王樂開口詢問。
南老頭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極玄斗篷的隱身效果,竟然能與破妄法眼龍隱異能有得一拼,從而讓王樂對此實在好奇得很,所以才一時忍不住月兌口追問。
此時就見那位一直主導話題的中年客人倒是沒再笑話南老頭,而是露出一絲凝重之色,語帶好奇跟在王樂後面追問道︰「對啊!老頭兒你就說說使用極玄斗篷需要什麼資格?」
南老頭輕聲一笑,意味深長的緩緩回道︰「必須是遮天道人的後代子孫才可以。」
「什麼?使用極玄斗篷的資格就是遮天道人的後代子孫?」眾人滿臉驚疑不定的看向南老頭。
更是有客人當場發出嗤笑聲,說道︰「老頭兒你這是越扯越沒邊了,我可從沒听說過除了與自身性命同修的本命法器與本命法寶以外,還有什麼秘寶會認主。」
話音剛落,又有客人接過話題繼續說道︰「難不成遮天道人無後,就無人能使用那極玄斗篷了嗎?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就在這時,只見那位面帶凝重之色中年客人滿臉嚴肅的看向南老頭,沉聲問道︰「老人家你怎麼會知道如此不為人知的秘辛?」
南老頭嘿嘿一笑,眨了眨他那雙渾濁的小眼楮回道︰「因為老漢比在座的諸位多活了很多年,知道的東西當然也就更多一些了。」
此時有位在座年紀最大的客人突然沉聲說道︰「使用極玄斗篷的資格必須是遮天道人的後代子孫,倒是讓老朽想起一本古籍上的記載。」
「額!」在座眾人不由得一愣,難不成南老頭說的這些秘辛有譜?
南老頭笑而不語中,這位約有五十來歲的武者向在座眾人講述道︰「天地環境還未大變之前,有贏得巔峰神戰的無敵高手擊殺相當于武道巔峰的妖族大聖,然後將其真身本體作為材料制成秘寶。」
「這其中就有無敵高手在祭煉這種秘寶時,往往會打入自身的血脈印記,非自己後人不能使用。」
說到這里,這位年紀較大的武者看向南老頭,然後繼續說道︰「如果南老板所言不假的話,那這極玄斗篷有可能是天地環境還未大變前就已經存在的秘寶。」
話音剛落,就有人驚呼道︰「按你這麼說的話,遮天道人的那支血脈未免也太駭人了吧!竟然在他之前就已經有先祖成就過武道巔峰,並且還是贏得巔峰神戰的存在,不然的話,怎能擊殺得了相當于武道巔峰的妖族大聖?!」
此時此刻,坐在南記酒家里的所有客人都震驚了。
當然了,一切前提是南老頭前後說的這些秘辛都是真的。
同樣處在震驚當中的王樂忍不住暗自嘀咕道︰「雖然很不著調,但是小爺怎麼越听越覺得是真的呢?」
漸漸的,在座這些客人看向南老頭的眼光不知不覺間就變了。
畢竟大家都不是剛出道的菜鳥,即便是懷疑南老頭這些話的真偽,也不敢再出言嘲諷譏笑了。
沉默了一小會兒後,突然就有客人起身道︰「結賬。」
跟著就往桌子上丟下飯錢,然後帶著同桌的伙伴匆匆離開了南記酒家。
一桌客人剛離開,跟著另外兩桌客人接連起身結賬然後離開。
那位中年客人走的時候,更是滿臉謹慎的深深看了眼南老頭。
顯然在這些久混江湖的老油條眼里,這位南記酒家的老板兼伙計的老頭兒不再普通,而是變得有些神秘起來。
正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面對這種自己無法看清的神秘人物,作為老油條的他們當然是遠遠避開了。
王樂雖然年輕,但經歷見識非一般人能比,此時見店里的客人都走了,他當然沒有繼續留下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