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這些天階老怪,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忙不迭的安慰著吳南天。
面對眾人的安慰,只見吳南天面露感激之色回應道︰「諸位的好意,吳某心領了。」
頓了頓,吳南天面對堅定之色繼續說道︰「吳某在這邊界的一切功過,到時候就讓聯盟長老會來做一個公平的論斷吧!」
說到這里,只見吳南天突然話鋒一轉,滿是嚴肅認真的說道︰「不過吳某在諸位面前掛個保證,那就是老夫欠季前輩一個天大的人情!」
「也就是說,以後凌煙閣的事情就是我紅泥小築的事情!」
在場眾人臉色一變,瞬間就明白了吳南天的意思。
顯然吳南天這是要警告那些因為季成儒受傷,從而對凌煙閣起了歹心的人和勢力。
隨即就見吳南天繼續說道︰「吳某也已經在季前輩離開大營的時候,向他老人家做出了這樣的承諾!」
這個當下,在座不少的天階老怪看向吳南天的眼神帶著敬佩之色。
畢竟能有這樣的擔當,十分難得。
更何況是吳南天這種算無遺策,向來謹慎保守的人物,能做出這種極具風險的決定,絕對罕見。
而這也讓在場了解他性格的人都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此時天刀耀中的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逝,跟著也沒在這方面做出任何評價,而是主動轉移話題問道︰「南天兄,試煉隊獵殺吸血鬼的歷練任務因為吸血鬼已經被趕走的緣故而提前結束,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只見吳南天毫不猶豫的回應道︰「既然結束了,那麼就按照游戲規則來辦事。」
頓了頓,吳南天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笑意,然後繼續說道︰「這次獵殺吸血鬼的歷練任務,早結束和晚結束根本就沒什麼區別。」
「因為第一名注定屬于那個小家伙,沒人能將他從戰功排行榜榜首的位置擠下去。」
此時就見郭少秋面露好奇之色,並詢問道︰「南天兄口中的小家伙可是南華觀的王樂。」
吳南天點頭回應道︰「沒錯,正是此子。」
郭少秋頓時就呵呵笑著說道︰「這小子的表現確實強勁,其他試煉隊成員根本就不夠看。」
「這小子獵殺吸血鬼獲得戰功積分的瘋狂程度讓郭某都感到汗顏,更是早早的就將其他試煉隊成員給甩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簡直就不是一個層次的較量。」
說到這里,郭少秋對在座的一眾天階老怪眨了眨眼楮,嘿嘿笑著繼續說道︰「即便這次歷練任務沒有提前結束,讓某些試煉隊成員使出作弊的手段,也無法從那小子手里搶走第一名!」
末了,郭少秋不忘補充道︰「就算有人破壞游戲規則使出作弊手段,恐怕也很難逃過南天兄和天刀兄,還有鮑沖兄的火眼金楮。」
這時就見天刀耀中點頭承認道︰「正如南天兄與少秋兄所言,這次歷練任務的第一名已經注定屬于王樂,其他試煉隊成員根本就沒有能力與這小子競爭。」
停頓了一下下,天刀耀中繼續說道︰「這次歷練任務即便不是獵殺吸血鬼,換成其它的方式,也沒人能競爭得了南華觀的王樂。」
「因為這小子在武道上的成就遠遠超過其他試煉隊成員,說是天上地下的區別都不為過。」
說到這里,天刀耀中掃視著在場眾人,尤其是某些試煉隊成員所在宗門的天階老怪身上會多停留一秒鐘,比如鈕老頭。
接著說道︰「我們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王樂的戰功積分,並不是獵殺成百上千名價值一個戰功積分的侯爵吸血鬼獲得,而是不斷獵殺價值十個戰功積分,相當于武道地階初期的公爵吸血鬼獲得。」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關鍵是他甚至獵殺了價值一百個戰功積分,相當于武道地階中期修為的領主級吸血鬼!」
「嘶!」在座有不知道這其中情況的天階老怪頓時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臉上更是露出不可思議的震驚神情。
「一個三十歲不到的玄階小輩,竟然越階擊殺相當于武道地階中期修為的領主級吸血鬼,天刀兄,你這不是在痴人說夢吧?我是怎麼听都覺得這太玄乎了。」有天階老怪忍不住質疑道。
這時就見天刀耀中苦笑一聲道︰「誰說不是呢!可關鍵這一切都是真的,根本就無法質疑。」
話音剛落,只見另一位約莫六十來歲的天階老怪點頭附和道︰「天刀老弟說的不假,老夫在試煉隊的那位弟子親口告訴我,即便是整個試煉隊其他成員加起來,也斗不過南華觀王樂一人。」
頓了頓,這位天階老怪繼續說道︰「此子不但天賦如妖,而且心機似海,性格更是殘酷狠辣,實在是恐怖至極,放眼如今武道界,同輩當中已經無人能與他比肩!」
末了,這位天階老怪不忘補充道︰「即便是那些隱世道統里面的天之驕子在那小子面前,也遠遠不夠看。」
大營帳篷里瞬間寂靜一片,眾位天階老怪的臉色更是變幻不定著復雜至極。
而就在這沉默的檔口上,只見白袍玉刀葉錦添突然輕笑一聲,並說道︰「這次歷練任務的第一名注定是屬于南華觀王樂,在座有門中弟子參與試煉隊的不要不服氣,因為強者為尊,這是亙古至今都不曾變過的真理。」
頓了頓,葉錦添又進一步說道︰「在我看來,這也就是相當于武道地階後期修為的長老吸血鬼沒有備注戰功積分,否則的話,我們也許能知道那小子會不會擁有擊殺長老吸血鬼的實力!」
「額!」一眾天階老怪頓時就很無語的看向葉錦添,臉上寫滿了懷疑,顯然都不認為王樂有擊殺長老吸血鬼的本事。
此時就見郭少秋一臉不信的搖頭說道︰「葉兄說的太夸張了,那小子有實力獵殺領主吸血鬼就已經讓我們感到匪夷所思了,要是能獵殺長老吸血鬼,那郭某可真的要懷疑這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