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不可露白!
張承這次分分鐘幾個億,不知道讓多少人眼紅。
錢,掙得容易了,難免讓人惦記。
惦記不到,自然心里不平衡了。
張承拒絕了若多慈善邀約,那就給人留下了話柄。
不過,張承的粉絲,以及一些看不過去的路線,卻也在為張承辯解。
這種道德綁架太過份。
不管張承掙了多少,那也是人家掙的,如何花那是人家的事兒。
何況,那幾個億掙也不容易。
那是張承拿命掙來的。
況且張承也說過,那錢他會用在傳揚國術上面。
這也算是物盡其用。
他靠國術掙來的錢反哺到國術上,難道錯了?
可有些人就是不講理。
他們開始翻舊賬,這次張承不捐錢,潑不了什麼髒水,可上次呢?
上次他與崔成炫比武,贏了一個億可是承諾過拿來做慈善的。
你做的慈善呢?
那麼多機構都表示未曾受到過張承的捐贈。
張承修學校,十分低調,並沒有刻意宣傳,甚至壓根兒就沒宣傳。
低調,不代表沒做啊!
質疑張承假慈善的聲音越來越大,對張承的形象沖擊自然不小。
不過,隨後緣樂影視官微給出了回應。
張承不是沒做,而是做的低調而已。
證據拿出來,直接讓所有人啞口無言。
近些年,張承陸陸續續在貧困山區捐修了兩百多座學校,資助了上千貧困學生,其他一些捐款也達數千萬。
張承如他自己所說,慈善一直在做。
這些早已超出與崔成炫比武所得的一個億了。
另外,吳文俊夫妻、雲超夫妻、陳賢,吳 等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捐了不少學校。
其中最少的也捐了六、七座學校了。
他們這些也未曾對人說過。
一如張承那般低調。
慈善,不是拿來炫耀的資本。
炫耀,給自己形象增光增彩,那慈善的意義又何在呢?
緣樂影視一公布,質疑之聲瞬間啞然,整個輿論先是一靜,隨即就爆了。
還有人說張承不做慈善麼?
人家這才是真慈善。
網絡之上,黑張承的聲音隨即小了許多,甚至就此消散。
那兩百多座學校,算是給張楚「塑了個金身」。
不說百毒不侵,可想要黑他,卻很難了。
張承對此並沒有回應,似乎與他無關一樣。
他此時很忙。
忙著籌備《臥虎藏龍》,也忙著他的國術聯盟。
「又找我?」楊若海看向張承,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你當我獵頭公司呢?沒人就找我,你說這是第幾次了?」
「你手下邊人才多。」張承笑著說道。
國術聯盟走商業路線,那麼自然就需要這方面的人才。
張承沒人選,也懶得去找,所以又找楊若海要人。
不得不說,楊若海在看人上面,很準。
「現在我最缺的就是人才。」楊若海沒好氣的說道,「你比個武,把我的蜜月都給弄丟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竟然還想割我的肉。」
「幫不幫?」張承直接說道,「我新片馬上就要開機,而且還要跟一些拳師打交道,真沒時間去找人。」
「幫!」楊若海無奈的說道,「要不,我們去跆拳道聯盟華國分部挖人?」
跆拳道聯盟這次遭受的沖擊很大。
國外暫且不知,但國內市場卻是再度縮減。
關了不少武館,也裁了不少人。
華國分部高層之中,自然也少不了華人。
這些人就成了他們挖的目標。
「不錯的想法,你看著辦吧!」張承笑著說道。
「幫你可以,我跟你嫂子的環球旅行,費用你出。」楊若海說道。
「你還缺那點錢。」張承撇嘴說道。
「你缺?」楊若海道。
「行,我出!」張承搖頭,說道。
「拳師那些沒問題吧?」楊若海說道。
國術聯盟成立,張承不可能坐鎮,若是沒有拳師坐鎮,顯然不行。
別的不說,教拳的人得有吧。
另外,還得有能打的。
武館一開,不可能一有人踢館,張承就上吧?
「楊師傅的幾個徒弟,有兩人是化勁,其中一個打過黑拳。」張承淡淡的說道,「另外,武館成立,我會去拜訪一些拳師,高薪聘請。」
「化勁?」楊若海有些驚訝,說道,「他們怎麼會來?楊師傅怎麼會讓他們來?」
化勁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那絕對是高手。
而且其中一個打過黑拳,那麼實戰經驗絕對豐富。
「窮唄!」張承說道,「進了國術聯盟,更有發展,掙得也更多。比打黑拳也安全多了。」
「這到也是。」楊若海說道。
如今,很多拳師都沒飯吃的。
楊若海甚至見過一個國術高手在一小區守大門。
國內許多跆拳道武館,空手道武館,坐館的高手都是國術高手。
他們為何去那兒坐館?
窮唄!
國內環境如此,功夫再高,也難有用武之地。
大多數不過是給人當保鏢而已。
開武館?
有資格開武館的人自然不少。
可有錢開麼?
開了之後就有錢掙麼?
高手開武館,賠得傾家蕩產的並不少見。
反而是一些騙子,卻火得一塌糊涂。
「民間,未必沒高手。」張承說道,「高薪之下,應該能網羅不少吧!」
「如今這年代應該沒人敝帚自珍了吧?」楊若海說道,「估計反而喜歡傳揚自己那一脈的功夫。有錢拿,還能傳揚自己的功夫,心動的人應該會很多。」
以往,為何敝帚自珍?什麼傳男不傳女,傳嫡不傳庶
因為那個時候,身上有功夫,那麼就不愁飯吃。
會功夫的人多了,吃飯就會更難。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以前,想學學不到。
如今,想教沒人學了。
學了,未必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未必就能讓自己的生活更好。
既然如此,我為何要吃那個苦呢?
不願意交給自己子女的也很多。
畢竟,怕惹事,怕犯法。
把真功夫交給子女,反而害了他們。
這世界永遠不缺新聞。
尤其是娛樂圈。
張承與金泰中比武的話題熱度逐漸淡去。
而張承被人質疑假慈善的話題還沒有完全消散,之所以這麼持久,自然少不了雲超等人背後的經紀公司借此炒作了一番。
張承不需要這些「名」,可雲超等人卻需要啊!
熱度未消散,《臥虎藏龍》就開機了。
影片開機發布會,自然必不可少。
這部影片別看是一部武俠片,可投資卻不小,僅李琛的片酬一億兩千萬。
不過,讓張承意外的卻是蔣琬竟然拒絕了拿片酬,而是選擇了票房分紅。
她很看好這部影片票房?
恐怕未必。
另外,張承和楊若兮自然也是不拿片酬的。
「張導,你這部影片邀請李琛先生擔任主演,是否針對的國際市場?」有記者問道,「既然針對國際市場,那為何會選擇一部武俠片呢?畢竟這類影片如今在國內票房都不怎麼理想,甚至能上院線的都不多。」
當然,沒人懷疑張承這部影片能上院線。
別說演員陣容強大了,僅憑「張承」這兩個字就足夠了。
何況,緣樂影視的發行力還是很強的。
別說其他,那部網大《僵尸先生》若是想上院線,恐怕就沒什麼問題。
「電影的好壞,票房的高低,並不在于影片類型,而在影片內容。」張承說道,「《臥虎藏龍》其實是我的一次嘗試。我想嘗試一下,純華夏的東西,能否在國外獲得影迷的喜歡。」
「想要展示華夏文化,那麼武俠片無疑是一個極佳的選擇。」張承接著說道,「至于能否在國際電影市場上有所作為,我並不關心。把影片拍好,那麼市場就不會讓人失望。不過,邀請琛哥出演,的確有國際市場方面的考慮,但更多還是從角色出發。李慕白這個角色,非他莫屬。」
「張導,女主又是楊若兮,你們兩人再度合作是因為私人關系夠好麼?」
「你咋不說她是我的老板,玉嬌龍這個角色就是在她虎威之下,不得不量身為她創作的呢?」張承笑著說道,「老板惹不起,你不知道麼?」
眾人啞然一笑。
楊若兮是張承的老板麼?
似乎還真可以這麼說。
張承和聯誼娛樂解約,不就在楊若兮的工作室待了一段時間麼?
如今兩人雖然是合伙人,可說楊若兮是張承老板也不為過。
當然,也可以說楊若兮如今的老板也是張承。
他們是老板,也是藝人。
「張導,你的意思是玉嬌龍這個角色如《一代宗師》里面的宮二一般,是你量身給楊若兮創作的?」
有記者追問道。
之前,就有這種說法。
張承之所以拍《一代宗師》,完全是為了捧楊若兮。
而且直接讓劉華和吳文俊,甚至他自己都給楊若兮當陪襯。
如今,張承直接邀請了李琛和蔣琬。
不過,他們不得不承認,《一代宗師》真把楊若兮給襯了起來。
只是不知這部影片
「你們想多了。」張承搖頭說道,「與其如此,我不如直接拍一部女主電影。」
《一代宗師》雖然被調侃為《宮二傳》,但算不得女主電影。
畢竟,影片C位角色乃是劉華飾演的葉問。
「李先生,你如今在好萊塢是當紅一線,為何回國接了張導這部武俠片呢?」
有記者問及李琛。
張承話題很足,但李琛回國接這麼一部武俠片,還是讓許多人震驚不已。
「我跟張導拍《盜夢空間》的時候合作很愉快。當然,那個時候他是編劇、監制,以及演員。不過,他執導的《功夫》和《一代宗師》我都有看。」李琛笑著說道,「這樣一個導演,估計所有演員都很難拒絕他的邀請。何況,我很喜歡《臥虎藏龍》這個劇本。」
李琛說的是實話麼?
是。
只是並不全。
他接這部戲,恐怕更多的還是在意張承在國內的影響力以及人脈關系。
花無百樣紅,他要為自己經後回國發展鋪路。
「那李先生覺得這部影片在國際電影市場上是否有作為呢?」
這問題答案顯而易見。
「我相信張導。」李琛說道,「《功夫》也好,《一代宗師》也罷,在國際電影市場上的表現都很好。國內導演之中,張導應該是對國際電影市場把握最好的導演之一。」
後面這話,絕對不是奉承。
華語電影在國際電影市場上表現好的,或者較好的,不是張承編劇監制,就是他執導的。
當然,李琛其實不看好這部影片的票房。
發布會,自然不可能只是圍繞張承或李琛轉。
楊若兮和蔣琬或許不如他們兩人,但也絕對是大腕級的演員,而且人氣高,還當紅。
「若兮,幾度和張導合作,在劇組相處與私下有什麼區別麼?在劇組的時候,張導對你有沒有什麼特殊照顧?」
有區別麼?
自然是有。
「公與私的區別嘛。」楊若兮說道,「至于特殊照顧?那些影片,我都是投資人,我們得照顧其他人。」
這話意思,無疑就是說她也是「主」,而非「客」。
采訪逐漸接近尾聲。
不過,問題幾乎都圍繞張承四人展開,至于其他人偶爾被提及,還是張承等人把話題引過去的。
「張導,能問你一個題外話麼?」記者不待張承回答,接著道,「你做慈善,前後投入數億,在貧困地區修了兩百多座學校,而且還在不斷的修。你為何熱衷于此,而沒想過做其他慈善?」
「這可能跟我錄制央視《他們的故事》親眼目睹那里學校教學樓倒塌的經歷有關吧。」張承說道,「你們永遠體會不到那些學生,以及鄉民當時眼神之中散發出的情緒。」
「讀書,是他們唯一改變自己命運的方式。他們想要走出那貧困的地區,走向更廣闊的地方,唯有讀書。他們想要改變他們家鄉貧困落後的面貌,也唯有讀書!」
「很多慈善,只能改變一時,卻改變不了一世。我捐學校,改變的是許多人的一生!」張承接著說道,「我覺得修學校很有意義,所以我一直在做,也會繼續做下去。至于為何不做其他慈善,個人能力畢竟有限。何況,我覺得做好一件事兒,比去做許多件事兒更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