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頭必不可少,而且不能太少。
少了,金泰中恐怕不會上場。他不僅僅是自恃身份,還給跆拳道聯盟留了後路。
打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跆拳道高手,哪兒有打贏金泰中這個跆拳道聯盟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來得有影響力?
崔成炫的出場費就高達「一億」,那麼金泰中自然得更高。
多少呢?
一億美金。
這個數字,雙方都比較滿意。
「錢夠麼?需不需要我支援點,贏了之後,我也不要多,按比例的八成就好。」楊若海笑著說道。
「那麼多賭場開盤,你不如直接下注。我的賠率可不小。」張承說道。
「說的似乎也不錯。」楊若海說道,「不過,那錢可比你這兒的燙手多了。」
「你會怕?」張承撇嘴說道,「下金泰中贏的人肯定更多,賭場有的掙,你贏了,那錢就不會燙手。」
「你難道不知道若兮他們一群人湊了幾個億下注買你贏麼?」楊若海說道,「雖然分攤下去,一家賭場不到一個億,可我若再下重注,那錢怕就有些燙手了。」
「他們玩兒那麼大?」張承有些驚訝。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張承之前可是提醒他們的了啊!
「若兮一個人都壓了兩個億!你說呢?」楊若海說道,「吳 那小子壓得最少,也有三千萬!」
張承嘴角抽了抽,一陣無語。
「他們也不怕輸了。」張承搖頭,說道。
「輸?」楊若海說道,「你會輸麼?吳文俊那兩口子把能動用的資金都拿出來了。陳賢那些家伙或許對丹勁沒什麼概念,可若兮和吳文俊給了他們充足的自信。」
「他們也不怕染上賭癮。」張承搖頭,忍不住吐槽。
「你事先提醒了他們,心里有了警示,再加上他們都不是意志薄弱之人。」楊若海搖頭說道,「何況,這次也就是賭拳賽,跟賭球賽差不多,與一般賭博也是有些區別的。」
「但願吧!」張承點頭說道。
楊若兮就不用說了,從小都很自律,其他人也都不是意志薄弱之人。
意志爆弱的人,或許能成功,但絕對不能持久。
「我剛才說的,你還沒回答呢?」楊若海接著問道。
「你看像如今像是缺那點錢的人麼?」張承淡淡的說道。
「那點錢?那可是一億美金,近七億華幣。你膨脹了啊!那能叫‘那點錢’?」楊若海撇嘴說道,「你不會又拿房產去抵押貸款吧?」
「之前,幾部電影掙的錢,我不還沒投出去麼?」張承說道。
「拍電影能掙那麼多錢?」楊若海驚訝的說道。
「是我能掙那麼多錢。」張承說道。
拍電影掙錢麼?
自然掙錢。
可也不是誰都能掙錢的。
張承和跆拳道第一高手金泰中生死狀,熱度持續升溫,尤其是被爆出出場費一億美元後,更是將熱度推到了另一個高度。
如此熱度,賣門票恐怕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張承此時,可比當初跟崔成炫比武人氣高多了。
何況,這場比武,關注度也更驚人。
很多人猜測,兩人比武可能會在奧體進行,那里哪怕能容納十萬人,恐怕也將座無虛席,一票房難求!
無數人關注,準備搶票。
不過,讓許多人驚訝的是這場比武,並不在任何體育場里面進行。
這場比武的地點竟然在公海之上。
有些人嗅出了別樣的味道。
難道雙方真動了殺機?
若是在國內,兩人哪怕簽了生死狀,可若真把對方給打死,恐怕也很麻煩,所以能留手的時候,肯定不會下重手。
可若是放到公海,那恐怕就不會留手了。
「對方這是動了殺心了啊!」楊若兮說道。
「意料之中啊!」張承說道,「他們都能請殺手動狙擊槍了,有這樣的機會,自然想要趁機打死我。我不死,他們心難安。」
跆拳道聯盟又豈會不知道張承盯上他們了。
這次若不趁機打死,恐怕後患無窮。
張承還年輕,潛力太大了。
「還沒查出跆拳道聯盟究竟哪些人參與?」楊若兮問及楊若海。
「哪兒那麼容易查!」楊若海搖頭,說道,「那邊畢竟不是主場。」
「查不出來就算了。」張承說道,「有人參與,那就算在跆拳道聯盟頭上。」
跆拳道聯盟參與?
這話其實並不準確,只能說跆拳道聯盟里面有人參與。恐怕跆拳道聯盟大多數高層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事兒。
之前,張承贏了崔成炫,跆拳道聯盟為何沒有繼續挑戰張承,把面子贏回來?
恐怕就是金泰中所說那般。
一個張承並不在一個圈子,另一個恐怕就是跆拳道年輕一輩高手之中,難有人能敵張承的。而老一輩高手之中,若是挑戰,有失身份。
打贏打輸都是輸,還少不了被人嘲笑,得不償失。
當然,他們可能也沒想到張承短短時間竟然走出國門,影響力越來越大。
跆拳道聯盟有人視張承為威脅,想要將至扼殺在搖籃之中。
「算在他們頭上也不冤。」楊若海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他們其實打一開始就把這事兒算在了跆拳道聯盟整體頭上。
不管跆拳道聯盟是順水推舟幫了崔成炫一把,還是背後扇動,有計劃的推了崔成炫一把。更不管是個人,還是整體的意思。這個鍋,跆拳道聯盟如今不背也得背。
張承開始的時候听聞跆拳道聯盟參與,也未曾多想。
不過,隨著金泰中回應,並且拿一億美元作為「彩頭」,張承隨即回過神來。
跆拳道聯盟以前壓根兒就沒把他放在眼里。
張承走紅國際,或許對跆拳道市場有些沖擊,但也只是有些而已。
這還不至于讓跆拳道聯盟買凶殺人。
他張承還沒那個資格。
從金泰中的態度不難看出,跆拳道那些高手,壓根兒就沒把張承當作什麼強勁的對手。
線索不只是指向了崔成炫,也指向了跆拳道聯盟。
這並沒有問題。
畢竟是花錢得到的線索。
可指向跆拳道聯盟,卻忘了有可能只是跆拳道聯盟的某個人而已。
崔成炫畢竟曾是韓國跆拳道冠軍,也是跆拳道聯盟之人,師從金泰中這個跆拳道宗師。
他得到跆拳道聯盟的一些幫助,似乎沒什麼好奇怪的。
反應過來的張承,只能啞然一笑。
別人那麼一吹捧,他還真信了自己對跆拳道有多大威脅。
原來只是一場自戀而已。
不過,如今已經沒必要再去計較這些了。
提起這事兒,楊若海的確有些尷尬。
這與他當初沒說清楚有關。
線索指向跆拳道聯盟與線索指向跆拳道聯盟中某人或者某些人,那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張承沒懷疑,也沒多想,未曾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若是指向跆拳道聯盟某個人,或者某些人,恐怕不至于鬧出這麼大動靜了。
不過,張承也沒有多說什麼。
鬧大了就鬧大了。
他是娛樂明星,還怕關注度高?
何況,打上一場,贏他一個億美元還是其次,主要是對華夏功夫的宣傳和發揚,絕對起到了難以想象的作用。
反正他對跆拳道真沒什麼好感。
崔成炫買凶殺人,這事兒做不得假。
跆拳道聯盟中有人是幫忙,這也做不得假。
至于崔成炫為何以前不買凶殺人,而是等了這麼久才做?
這恐怕跟張承連續兩部電影在韓國大火不無關系。
他崔成炫涼透了,越混越艱難,而他張承事業卻越做越大,人也越來越火,這都火出國門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如此落差,讓崔成炫不理智了。
不過,張承覺得,隨著他在國際上的名氣增大,或許早晚會跟跆拳道踫上。
這次「誤會」,不過是將之提前了而已。
比武之期很快就到。
這次地點在公海,雖然不買票,卻也對外公開。韓國也好,華夏也罷,都有電視台進行直播。
而這直播權也賣出了一個天價。
不過,如此關注度,比之奧運會熱門項目決賽恐怕都不遑多讓,甚至猶有過之。
尤其是在國內,張承的人氣可是很驚人的。
這場比武,可謂全民關注。
如此,賣出一個高價,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雖然不賣票,但現場觀眾卻是必不可少。
只是那些觀眾都是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物。
當然,其中以武術界的人最多。
不只是國內以及韓國武術界的人,而是全球武術界的人都在關注。
張承不混武術界,名氣雖大,卻還吸引不了眾多全球武術界的高手前來。
他在武術界的名頭顯然沒有金泰中來得大。
影響太大了。
自然也就備受關注,讓眾多武術界高手產生興趣。
不說別的,這次涉及的資金極為龐大。
一個億的美金,恐怕也只是個零頭。
美國拉斯維加斯都為這場比武開了盤口的。
楊若兮幾人都出了幾個億,可想而知,這次涉及的金額有多大。
「楊師傅對這場比武也有興趣?」張承見楊定方來有些驚訝。
「首長讓我來看看,順便幫你擋一些麻煩。」楊定方笑著說道。
「麻煩?」張承皺了皺眉頭。
「有備無患嘛。」楊定方說道,「金泰中這次若是輸了,對跆拳道的影響可就大了。為了確保勝利,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用什麼盤外招。金泰中不了解你,不屑去做,可其他人呢?」
張承贏了,跆拳道在全球的市場受到沖擊,而華夏功夫肯定會風靡全球。
利益之龐大,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也就沒什麼不可能了。
「那就麻煩楊師傅了。」張承說道。
他沒有拒絕,的確需要有人替他擋拳。
他可不想跟金泰中比武之前,先跟其他人打上幾場。
楊定方笑了笑,沒再說話。
他其實對這場比武沒多大興趣。
金泰中名氣雖大,但在抱丹的張承面前,沒有勝算的。他只是跆拳道明面上的第一高手,卻不是真的第一高手。
若是另外一個人出手,他還有幾分興趣。
他來更多是還是「首長讓他來看看」。
當然,若是張承開口,他也不介意走這麼一著。
主動與被動,區別還是很大的。
張承開口請,那人情就大了。一個丹勁的人情,還是很價值的。
而這次,張承欠他的人情顯然就沒那麼大了。
未多久,楊若海等人也來了。
一行人很快上船,然後朝公海而去。
張承剛到比武的游輪之上,剛進休息間,還未坐下,就有人來了。
似乎嚷著要看看張承有什麼資格跟金泰中上擂台。
「一群跳梁小丑!」楊定方不屑的說道。
說完,他就開門出去了。
「他們這麼沒下限?」楊若海皺了皺眉頭,說道,「到是我疏忽了。」
那些人顯然沖張承而來,恐怕不是吵吵幾句,影響一下張承的心情就了事。
他們很有可能動手的。
楊若海沒請拳師,至于那些保鏢,恐怕擋不住那些人。
冷鋒不行,他的保鏢趙牧也不行。
「我找人還回去?」楊若海接著說道,「以牙還牙。」
「丟人!」楊若兮說道,「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兒,無濟于事,只會丟人。你也不想想他們會沒有防備?」
楊若海頓時不語了。
「我又不是打不過。沒那必要。」張承搖頭說道,「看來,跆拳道聯盟對金泰中也沒那麼自信嘛。」
金泰中沒自信,所以來這麼一手?
恐怕未必。
有自信,為了更有把握一點,不擇手段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他們這擺明了是欺負張承不在武術界混,不明白里面的彎彎道道。
「一幫吃里扒外的家伙。」
楊定方打發了好幾撥人,回到房間,忍不住嘆了口氣。
來的那些人之中,有跆拳道高手,也有空手道高手,卻不想還有國術高手。
當然,後者跟前面的不一樣,他們打著拜訪幌子。
「或許,他們覺得我代表不了國術。」張承搖頭說道。
雖然隔著門,張承卻能知曉剛才發現的事兒。
至于拜訪之言,不過是個笑話。要拜訪,也只能比武之後拜訪。
那些人會不懂?
其中有些是不懷好意,有些卻是擔心。
張承若是輸了,對華夏功夫影響也是不小的。
他們不認為張承能代表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