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明面上標榜著真愛,實際上還不是圖他的錢,他要是一無所有,你跑的比誰都快,真愛?它值幾個錢?」
邢夫人根本就不相信所謂的真愛,自然也不可能相信寧萌的話。
「媽,你別太過分了,」邢京墨看寧萌的臉都白了,立馬沉下臉對著邢夫人說道,「我和寧萌認識的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誰,等她知道我是誰的時候,還拒絕過我的表白,說我們的差距太大,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塊。」
「我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她接受我的,寧萌不是你眼中那些嫌貧愛富的女人,我希望你對她能夠尊重一點。」
看自己的兒子都被外面的狐狸精蒙蔽了心智,根本就不停自己的勸告,邢夫人心中也是生氣急了。
「我不管你怎麼說,你和她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門不當戶不定,娶了她你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邢夫人氣的口不擇言,「你以為你是你的小叔嗎?想娶什麼樣的人就能去什麼樣的人,你小叔已經是站在了巔峰,只有別人討好他的份,自然是想娶誰就能娶誰,誰敢多說幾句,你呢?你有什麼?」
「夠了」邢韜本來是不想摻和的,看到妻子越說越過分,開口怒斥道,「說什麼呢你?」
邢京墨也是被自己的母親的一番話氣到不行,他處處覺得自己比任何一個人都強,覺得錦年就是佔了身份的好處,才能有現在的成就,結果在自己母親的眼中,自己就是那麼的不堪,這讓他如何能夠不生氣?
「京墨,你母親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就算是這樣,你也依舊是不改變你現在的想法嗎?」邢韜看著自己的兒子,開口問道。
「我喜歡萌萌,這個想法絕對不會改變,我要娶她,就算你們都反對我也依舊要娶她,我不會听你們的話,乖乖去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做妻子的。」邢京墨堅決的說道。
「不後悔?」
「不後悔。」
「好。」邢韜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道,「只要你不後悔,我也沒有什麼好說,你們的事,我同意了。」
「邢韜!!!」
邢夫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怎麼能夠答應這件事,我不同意,她根本就不配進我們家的門。」
「有什麼不配的?」邢韜淡定的看著邢夫人,開口問道。
「門不當戶不對,她就不配!!!」邢夫人想也不想的直接說道。
「要按你這麼說,我們之間也不般配,你家和我家差的也太遠了,」邢韜淡淡的看著妻子,直白的說道,「當初你家和我邢家,本就是你家高攀了,現在你家在母親的支持下確實是發展迅速,但是和凱瑟琳家比起來,依舊是差得遠了。」
「你說,從以前到現在,從我們結婚到現在,你什麼時候配得上我,我有說過你什麼嗎?」
「邢韜!!!」邢夫人簡直就快要認不出眼前這個人了,不可置信的聲嘶力竭道,「你居然這麼對待我,我給你生了兩個兒子,其中一個還讓你給過繼了,我說過你什麼嗎?」
「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居然這樣對我!!!」
「你是對你娘家人掏心掏肺吧?」邢韜對妻子的癲狂完全沒有什麼表示,而是淡定的看著她說道,「京墨過繼的事,是你自己跟母親答應了之後我才知道的,因為這件事,我忍讓了你這麼多年,到現在你還想用這件事來壓我,你不覺得好笑嗎?」
「你用京墨過繼這件事跟母親明說暗示的要了多少的好處,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別給我提什麼門當戶對,要是提了門當戶對,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就是和你離婚。」
邢韜忍了自己妻子大半輩子,除了她是自己的妻子,他的兒子們的母親,還因為家和萬事興,所以即使妻子有的時候做的事情過分了,自己也不會多說,反而是給她收尾,替她給人道歉。
但是前段時間,妻子為了自己的娘家人而不顧自己兒子的做法,實在是太讓他寒心了。
妻子從嫁給他的那一天起,就總說娘家是她的底氣,她的靠山,要是自己將來對她不好了,還是不願意和她過下去,她還有娘家可以去。
所以妻子對于娘家的照拂,自己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了她足夠的信任和安全感。
可這麼多年來,自己的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卻從來就沒有一刻是完全信任他的。
不得不說,這個結論,讓他真的很心寒,很好笑。
「京墨想娶寧萌的事情,我答應你,你要是有意見的話,可以現在就說出來,我們掰扯掰扯,要是沒有意見的話,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邢韜剛剛說的離婚,嚇到了邢夫人,這下子她完全就不敢再鬧ど蛾子了,即使心中不滿意,不情願,這會子完全不敢表達出來,就怕邢韜等會真的拉著她去離婚。
她都這麼大歲數了,要是到了中年還鬧出離婚這種事,還不得讓人看了笑話。
到時候自己還怎麼出去和別人交際,還怎麼和別人炫耀自己有個多麼好的老公,事事都听她的,有孝順的兒子,事實听她的,絕對不會忤逆她,自己的婚姻有多麼的幸福美滿。
離了婚,她就沒臉見人了。
不就是一個不討她喜歡的兒媳婦嗎?關她什麼事?反正又不是和她一起過日子,等到將來日子過得不好了,兒子自然就知道不停她的話是什麼樣的後果。
反正他不孝順她,她管他以後的日子過得什麼樣,過得淒慘,那也是他自找的。
想到這,邢夫人也就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抵觸心理,她的心中甚至隱隱有了一種讓邢京墨快點倒大霉的沖動,到時候她就可以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樣的下場,她才能出現在這一口惡氣。
邢韜同意了邢京墨和寧萌的婚事,邢夫人因為邢韜的話不敢再有什麼意見,邢京墨和寧萌的事情也算作是釘釘板上了。
晨曦知道之後也就是一笑而過,錦年及其父母都是沒有什麼看法。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邢京墨忽然開口向錦年的父母討要好處。
「爺爺女乃女乃,萌萌第一天上門,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麼藥要表示一下的嗎?」
邢京墨一直都是這樣和丹妮婭和邢言相處的,這樣的話到是不突兀。
至于錦年,邢京墨從以前開始就有些怕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將他帶上。
但是他打的如意算盤很好,要是邢言他們給了,錦年難道還能夠沒有什麼表示。
丹妮婭和邢言對視了一眼,笑著低下了頭。
晨曦剛來的時候,因為邢京墨的母親鬧出來一些事情,大伙都沒有什麼心情,所以一開始準備的禮物也沒有送出手。
等到事後要送的時候,又覺得時機不大對,所以他們一直都沒有什麼表示。
連晨曦都沒有的東西,丹妮婭自然是不可能上趕著給寧萌送東西。
無關禮教,主要人心是偏的,錦年和京墨之間,誰親密,誰疏遠,丹妮婭心中有數。
丹妮婭沒有什麼表示,邢言自然也裝作不知,沒想到讓邢京墨直接個說了出來。
「這麼說的話,知秋剛來的時候,我給她準備的東西都還沒有送給她呢,今兒個京墨既然提起了,我也正好一起給了。」
丹妮婭直接讓管家去吧東西拿過來,邢言也讓佣人去把他準備的東西一起拿來。
「知秋,這是我一開始準備的東西,忘記給你了,我現在將它送給你,你可不許拒絕。」
說著,丹妮婭將其中的一份禮物送給了晨曦,將另外一份給了寧萌。
「我,可以拆開看看嗎?」
晨曦看著丹妮婭一臉期待的模樣,試探性的問道。
「開吧開啊,」丹妮婭迫不及待的想看晨曦看到禮物時的表情,「看看你喜不喜歡。」
寧萌看晨曦打開禮盒,也跟著一起打開,盒子里都是一整套的首飾,寧萌手上的是一套鑽石首飾,而晨曦手中的,是一整套翡翠首飾。
那幽深的墨綠色,一看就知道是上品,單一的一件帝王翡翠首飾,就已經是天價,更何況是一整套。
而且晨曦看著,翡翠的做工細膩,顏色看起來給人一種歷史沉澱的濃重,應該是有相當長的一段歷史。
再加上錦年的家族源遠流長,想來這一整套翡翠首飾,應該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
「這套翡翠,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听我母親說,這好像是我祖母生前對喜歡的一套,所以保存的很好,現在,我就將它送給你了。」丹妮婭的開口證實了晨曦的猜測。
「太貴重了。」
晨曦知道錦年的家世顯赫,底蘊十足,但是直接收下這一整套首飾,晨曦覺得有些虧心。
不說它將來的價格會漲到什麼樣的高度,就算是現在,那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天價,她受之有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