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寧萌離開之後,邢京墨直接開車赴宴去了,果不其然,這群人一早就到了。
「你們怎麼回來了?」邢京墨一開口就質問道。
「邢少這是不歡迎我們回來啊?」有人不滿邢京墨一開口就質問的態度,反問道。
「你們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邢京墨也沒見這個挑撥放在心上,畢竟一開始和這些人深交之前,他也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就是擔心著其中有詐。」
「這你就可以放心了,」坐在中間的一位男人開口說道,「我都回來了,有什麼好不放心的?要是沒有我父母的同意,我可回來不來,你覺得我父母會害我不成?」
「就是,黃少說的對,」剛剛還想挑撥離間的男人立馬附和,「黃少的父母是做什麼的不用我說邢少你自己也清楚,要是有危險他們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現在黃少都回來了,有什麼不放心的?」
邢京墨看他們是不可能听自己的權,也知道他們當初被強行送出國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恥辱,再說下去,再勸下去,怕是要和自己翻臉了。
自己當初可是好不容易才通過他們搭上他們身後那些人的線的,要是和他們有了什麼隔閡,對自己毫無好處。
加之自己心里確實是心存僥幸,覺得不會再有什麼事端了,自然也就不會再自討無趣。
「是我的錯,」邢京墨到了幾杯酒,開口道,「我只是擔心有什麼變故而已,擾了各位的興致,我自罰三杯。」
說完,連飲三杯,眾人見邢京墨這麼爽快,也不好在抓著這件事情不放。
「好了,既然京墨都道歉了,再抓著這件事就太小心眼了,大家都是兄弟,沒必要為了這件事情傷了大家的感情是不是?」
剛剛被稱作黃少的男人見狀,開口緩和現場的氛圍。
就像邢京墨自己說的那樣,實際上也是擔心他們,要是他們抓著這件事情不放,豈不是顯得他們很小氣?
眾人見黃少都開口了,自己也就打著哈哈讓這件事過去了。
「沒事了沒事了,喝酒喝酒。」
「就是,吵架做什麼?喝酒不好嗎?」
「來來來。今晚是給我們接風洗塵的,說那些沒有的事情做什麼?喝酒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服務員呢?陪酒小姐呢?人都那里去了,沒看到這里有需要嗎?」
「」
黃少見眾人這麼給他面子,看著心里也開心,臉上也不由得帶出幾分。
「好了京墨,大家也就是為當初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快而已,不是沖著你的,你的好意,兄弟心領了,來,喝了這杯酒,剛剛的事情,咱們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黃少在這群紈褲子弟中也算是一個領頭人物,邢京墨自然得給他一個面子,他親手拿過來的酒,邢京墨毫不猶豫的喝下了。
黃少看邢京墨這麼爽快,也就知道他沒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心里也放松多了。
說到底,邢京墨雖然和他們玩的很開,但是和他們都不算做是一類人,邢京墨是有為青年,他們就是一群紈褲子弟,加之這兩年多沒踫過面了,心里多少也是有些生疏。
黃少的家世可以讓他不用討好別人,但是多個朋友多條路,邢京墨是個有能耐的,和他交好,自己絕對不會虧。
所以,黃少心里是不想和邢京墨鬧隔閡,這一點,正好與邢京墨不謀而合。
酒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它能夠讓人失去理智,也能夠讓一群本就有些生疏的人瞬間變得特別的友好。
一場狂歡下來之後,原本少來少去的幾人,立馬就開始稱兄道弟,什麼掏心話都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
「邢哥,還記得當初那一群人嗎?她們現在怕是還以為我們在國外還沒回來呢,你說,我們是不是得給她們一個教訓?」
「沒錯,」有人連忙附和道,「當初要不是她們多此一舉,我們怎麼會被送出國去,這兩年來在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可憋死我了。」
「我也是,我家里人特別警告我說在外邊他們可沒有認識的人,要是闖了什麼禍,可沒人幫我兜著,這兩年我都在國外規規矩矩的,就怕把自己玩沒了,你們都想象不到我過得有多麼的憋屈。」
一句話,直接說進了大伙的心聲,眾人紛紛訴說這些年來自己在外的不容易,越說心里越是惱火,決定一定要給她們一個深刻的教訓,才對得住自己這些年來受到的苦難。
「這兩年我擔心出手會讓人懷疑,也沒有做什麼,」看到眾人看著他的眼光帶著不滿,邢京墨緊接著說道,「不過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又讓人注意著,等你們明天酒醒了,來找我,我拿資料給你們。」
實際上這兩年邢京墨從來沒有對她們施加任何的關注,就是擔心會一不小心引火**。
不過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直說的,邢京墨還打算等會找個借口出去打電話讓人去查,到時候才有東西交差。
「好兄弟,」黃少拍了拍邢京墨的肩膀,「夠義氣,我就是欣賞你這一點。」
「好了,別喝太多,」邢京墨知道自己的勸告沒有用,故意開口說道,「明天還要去找我拿資料呢,都早點回去,不喝了。」
「開什麼玩笑,」黃少驚訝的看著邢京墨,「就憑她們還想讓我們放棄美好的夜生活?收拾她們什麼時候不可以?我們有必要為她們犧牲我們的樂子嗎?」
「就是,邢哥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們好不容易回來了,難得大伙聚在一起,這麼快就散會,各回各家,這有什麼意思?」
「就是,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我剛剛看到了一個妞,長得特別的標致,邢哥,等會一起快活去,兄弟給你找個最好的。」
「沒錯沒錯,等會讓你先挑,兄弟們讓你。」
一個個明顯就是喝高了,平時還能端著衣冠楚楚的模樣,這會子喝高了,一個個都原形畢露,什麼腔調段子張口就來。
「不了,」邢京墨直接開口拒絕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喲,這還是為對方守身如玉呢?」
眾人一陣驚奇,紛紛開口勸道。
「兄弟,勸你一句,女人如衣服,你能特別喜歡一件衣服,但是你總不能一直穿這件衣服吧?她都不在你眼前,你守身如玉也沒人看見,及時行樂才是男人本色,大伙說對不對?」
「就是就是。」眾人附和道。
「她不一樣。」邢京墨很不喜歡對方說起寧萌時的語氣,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
「這是真愛上對方了?」
黃少一看到邢京墨這個表現,也就明白了。
「行了,別起哄了。」
黃少一開口,眾人也就停了下來了,「既然京墨不和我們一起,那大伙在一起喝點,等會散了,我們就各找各的樂子去,京墨不參與就算了,但是,到時候人總得帶來讓我們見見吧?」
「她」
「這世界就這麼小,你不讓我們見見,你就不怕到時候兄弟們一不小心看上你媳婦了?」
黃少看出來邢京墨想拒絕,繼續開口說道,「見見總是必要的,免得到時候動了不該動的人是不?」
邢京墨也是知道這些人的德行,雖然有些冒險,當邢京墨最終還是答應了。
「好吧,等我找個時間的,帶她來見見你們。」
「行,到時候你說時間地點,我們就過去看看。」
黃少很好奇,能夠讓邢京墨開始收斂自己的人,到底是怎樣的絕色?
兩人三言兩語就將這件事決定了,眾人一看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就繼續拼起酒來。
邢京墨則心不在焉的想著到時候怎麼和寧萌解釋,寧萌當初可是見過這群人的,到時候問起來的話,自己該怎麼解釋,寧萌才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來?
「他們湊一塊去了?」
別墅中,錦年听著管家的報告,勾起嘴角一聲冷笑,「還真是蠢透了,真以為人回來了,那件事就過去了?」
「這麼迫不及待的湊過去,是覺得高枕無憂了,還是擔心沒人知道當初的事情他也摻和了一腳嗎?」
「或許,邢少爺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也說不定。」管家開口猜測道。
「所以才說他蠢,」錦年坐在沙發上,對管家說道,「記得讓人將她們保護的好一點,絕對不能讓她們受到什麼傷害知道嗎?」
錦年知道,人既然已經回來了,當初的受害者的安逸生活,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已經讓C組和D組的讓藏在暗處,絕對不會讓她們受到傷害的。」
管家開口說道,只不過身體上是不會受到傷害,但是精神上就不敢保證了。
畢竟,先生的意思就是想讓她們受不了這一些事情之後,奮起反抗,到時候再讓林小姐出現在她們的面前,以救世主的姿態,成功的讓她們上了林小姐的賊船。
咳咳——,是成為同一陣營的幫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