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溫宇玄震驚的站起身,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和邢京墨身後的靠山一起?難不成邢京墨已經懷疑你了?」
「不,應該不會才對。」
林知秋也就是上一次出手幫了他一次而已,邢京墨沒有理由那麼快就發現不對勁,要是邢京墨真的有那麼的警惕和敏銳的話,自己早就是邢京墨的手下敗將了。
「是怎麼一回事,等會見到人你不就知道了嗎?」
晨曦淡定的開口,「就算你現在想得再多,沒見到人,不也就只是你自己在想嗎?」
「想的越多,心里就越沒底,與其自己嚇自己,倒不如等到見到人的時候再做決定。」
話是這麼說,可溫宇玄心里還是懸得很,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溫宇玄多少是知道邢京墨身後的那個人是誰。
雖然對方和他是差不多的年齡,但是卻不是自己能夠比得上的,就算是家里的長輩,在對方的面前,也同樣不敢放肆,也得畢恭畢敬的對待他。
溫宇玄有自知之明,他有能力和邢京墨打擂台,但是卻沒有能力和他身後的靠山一較高下。
別辦法,段位差距太大,根本就沒法比較。
「你說,他是不是發現我們合作的事情了?」
溫宇玄猜想道︰「邢京墨再怎麼都是對方罩著的人,我們想要對付邢京墨,對方總不可能無動于衷,所以對方是知道了我們要做的事情,所以提前敲打我們?」
「那要是這樣的話」
「要是這樣的話,你就算了?」晨曦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一挑眉問道。
「呵呵——」溫宇玄苦笑一聲,「要是對方真的有意幫邢京墨出頭的話,那我還真的得避其鋒芒,畢竟,溫家,不是我的一言堂,我還得為其他的人考慮。」
「要是真的到了那個地步,我就只能先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了。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供出你的。」
畢竟林知秋和自己也算是合作過一次,他不會那麼的不講義氣,為了自己就推別人出去擋刀。
「要真到了那個地步,你覺得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嗎?」
晨曦還真沒想到,溫宇玄會這麼的單純,居然會覺得自己被人發現了,還能將她從這件事里摘出去。
不過,好笑歸好笑,她還是得承溫宇玄這一份情。
「放心吧,我不是為邢京墨出頭來的。」
錦年在外邊站了有一段時間了,等听到里面的聲音停下來之後,才走了進來。
「你是」
溫宇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開口確認一遍。
「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邢京墨的靠山,嗯,我叫邢錦年,這一段時間,京墨給你們添了不少的麻煩,還真的抱歉。」
嘴上說著抱歉的話,但是錦年的臉上到是沒有一絲的歉意。
溫宇玄也知道邢京墨做的事情算不到錦年的身上,連連說的幾句不敢。
「你說哪里的話,是我太斤斤計較」
「不用說場面話,」錦年直接打斷了溫宇玄那虛偽的客套,「邢京墨做了什麼,我自己一清二楚,不用說這種客套話,當然,我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錦年知道溫宇玄擔心的是什麼,立馬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我這次請你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讓你幫忙。」
「您客氣了,」溫宇玄低下頭,畢恭畢敬的說道,「您有什麼事情交代一聲就好,實在是說不上幫忙二字,您太抬舉我了。」
「也沒什麼事,」錦年早就習慣了溫宇玄這樣的態度,他身邊圍繞著的每一個人,對他都是這樣的恭敬,「我就是想讓你幫忙教導一下,我那不成器的佷子。」
「這?」
溫宇玄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汗水,心中有些捉模不透,有些擔憂。
邢京墨在怎麼說都是錦年的佷子,錦年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對自己的佷子下狠手,所以,這件事他要是摻和進去了,等以後錦年反悔了,他就是第一個被收拾的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就算現在再恨鐵不成鋼,等這情緒過去了,他們始終是一家人,他一個外人管別人家的家事,不是沒事找事嗎?
「不用擔心,等過一陣子,邢京墨就不再是我名義上的繼承人了,他什麼都不是。」
錦年以為溫宇玄是在擔心邢京墨的身份,開口解釋道。
「不,不是這個問題。」
要是自己擔心這個的話,前段時間也不會有勇氣和林知秋合作了。
「只是,我終究是一個外人,實在是」
溫宇玄說的含糊,但是錦年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擔心的事情,不會成為事實的,」錦年抬眼,漠然的眼神看著溫宇玄,淡淡的開口說道,「在過一段時間,他什麼都不是了。」
有了錦年的保證之後,溫宇玄心中卻是是放心了不少。
「不知道,您是出于什麼樣的原因,做出這樣的決定?」
溫宇玄終究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開口問道。
錦年淡淡的看著開口發問的溫宇玄,半響沒有說話。
「要要是為難的話,您可以不說。」
頂著錦年的視線,溫宇玄心中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就好像是被一頭野獸盯著,自己稍微一動彈,就會被對方撕成碎片。
「也沒什麼大事,說起來也算得上是家丑。」
錦年以一種無所謂的語氣淡淡的開口,「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傷害我喜歡的人,所以就該付出代價。」
錦年說的雲淡風輕,溫宇玄听得膽戰心驚。
別的不說,家丑二字,就足以讓溫宇玄想到很多東西。
他知道邢京墨這個人喜歡,這件事在圈子里就是一個公開的秘密,誰不知道邢京墨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
只不過他沒想到,邢京墨居然有這個膽子,敢動錦年的人,難道他不知道他之所以有今天,靠的都是錦年在背後撐腰嗎?
溫宇玄想了很多的可能,目光在觸及到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的林知秋之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怎麼從未听說過,凱瑟琳家的家主,有喜歡的人了?
既然有喜歡的人,又為什麼要讓年齡相差不大的邢京墨做錦年的繼承人?
又不是不能生。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錦年應該是在來中國的這一段時間認識了對方,並且喜歡上了對方。
在巧合之下,發現了邢京墨對他喜歡的人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之後,沖冠一怒為紅顏,所以邢京墨就直接給炮灰了!!!
想到這,溫宇玄實在是想不到,在邢京墨的多任前任之中,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讓這一位頂級大佬給看上了。
「這件事,你能辦得到嗎?」
錦年冷淡的聲音立馬讓溫宇玄回過神來。
「可以。」
別說自己和邢京墨不對付,本來就想對付邢京墨,就說為錦年辦事搭上這一條線,自己也是佔了大便宜。
「既然這樣,到時候你能從邢京墨那里得到多少,統統都自己拿著,作為報酬,我可以讓你提一個要求,只要不過分,我都能答應你。」
「謝謝邢先生。」
溫宇玄眼中精光一閃,立馬道謝。
再怎麼偽裝成溫文儒雅的模樣,溫宇玄骨子里還是有商人逐利的本性。
只有絕對的利益,沒有絕對的敵人。
對方給足了他利益,他自然也會全力以赴的去做對方交代的事情。
「我會盡快將這件事情辦妥的。」
溫宇玄信誓旦旦的保證。
「不僅要快,而且還要穩,你若是幫不到,我相信有很多人願意去做這件事。」
錦年既然許出了重利,自然是不可能讓溫宇玄慢慢來,該敲打的,還是需要敲打一番。
「是。」
溫宇玄自己也清楚,自己得了這麼多的好處,自然也該將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好了,沒有其他的事情了,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說完,錦年示意了管家去安排,管家心領神會的上前領著溫宇玄離開。
「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觸及到晨曦的時候,錦年眼中的冷意散去,多了幾分溫柔,整個人看起來也柔和了很多。
「你一開始,就知道了我和邢京墨之間的仇恨對嗎?」
晨曦看著錦年,開口問道。
「一開始不知道,我是後來讓管家去調查才知道這一些事情的。」
「既然你知道了這一些事情,我很好奇,你為什不向邢京墨說我的事情,據我所知,邢京墨的靠山就是你吧?你們的關系很親密。」
「我以為我剛剛已經說了,」錦年起身走到了晨曦的面前,屈膝半跪在晨曦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深邃的眼眸深情的看著晨曦,「我對你一見鐘情,我愛上你了。」
晨曦臉上一紅,就連耳朵都被染上了鮮艷的紅色,她不好意思的避開了錦年那深情的雙眼,不敢直視。
「所以,你是為了我,和邢京墨反目了?」
晨曦就算是避開了錦年的直視,那炙熱的眼神依舊是落在了晨曦的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