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陽剛的問話,不由得呆住,不敢再說。到了現在,她也許才明白,別人救你,不是義務。
陽剛猶豫了一下,這人雖然與他非親非故,沒有義務救她。
但听得出來,她是大國人,也就是同袍,如果見死不救,有些良心不安。
不過,他此行的目的是來救林夕,不想林夕沒見著,半路上重新救個女人回去,是不是有些偏離了主題?
「求你了,救救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里。」
陽剛正自猶豫,女人突然開了口,語氣變得有些可憐,還帶上了許些哭泣的味道,讓人听了心生憐惜。
陽剛回過頭來,看著面前的女人,和悅聲色問道︰「你說說,你是哪里人?」
「我,我是煙城人!莫名其妙被人抓了起來,裝入到了這個黑色的口袋之中,被帶到了這里。」那人哭泣了起來。
「煙城?」陽剛的心中一動,這個人好歹也是老鄉,只是不知,和林夕的失蹤,是不是巧合?
「求你救我,只要你把我救出這里,我一定會報答你。」
「如何報答?」正在想事情的陽剛,隨口問了一句。
「只要是我可以做的,一定盡力而為。」那人像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說,猶豫了片刻之後才小心地說了一句,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理所應當,反而變得眼含期許之意。
「我不相信這些虛的,還是說一點實際的吧!」陽剛說著,暗自思忖,到了這時,敵人反而不見了,難道對方還轉性了,特意在給他時間,和這個女人談天說地?
「請你先把我的手解開,好嗎?」那人怔了一怔,說道,「只要我能出去,一定給你很多的錢!」
「你很有錢嗎?為何現在都不見你的家人來給你贖身?」陽剛突然有些好奇,這個女人,從她的皮膚上看,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女,如果單純是被綁架,空手套的人為何會把他帶到這麼遠來,不就地勒索錢財。
女人呆了呆,看了陽剛一眼,見他有些生氣的樣子,並沒有說話,兩行熱淚流了下來,顯然,她也想不明白,為何沒有人來救她。
「你被帶來這里多長時間了?」
「具體多長時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在這里度日如年。」女人邊哭邊說,「只知道,那天被人抓走之時,好像是六月十三日。」
陽剛不由得一愣,這不,剛好就是林夕失蹤那天嗎?
他的心中突然一動,急切地說道︰「那你說說,當時有沒有人和你一起被抓?」
「我不知道,反正到了這里,一個人都不認識,也不知這些人是什麼人?將來,如果落在我的手里,一定讓他們碎尸萬段。」女人突然咬牙說道,「對了,我叫關姬,求你一定把我帶出去,這些人實在是變態。」
說到這里,關姬突然不想說下去,反而有些惡心得想要吐的樣子,讓陽剛的心里產生了極大的陰影,這些人,對她做了什麼?
而且,和她一起被抓的人,有沒有林夕?
這個答案,她當然沒有辦法回答,她不可能認識林夕,陽剛忙著說道︰「那你現在還記不記得,你們被關在什麼地方?帶我去找他們!」
「不知道,那里很黑,我也不想回去。一直被裝在這個口袋里來著,只是覺是對方背著我走了好長時間的路,中途昏迷了過去,也不知具體走了多長時間。」
關姬見陽剛耐心問她,心情平靜了一些,回憶了一下,接著說道︰「那里好像是個地下室,其中,還關著幾個和我一樣的女人,但是,我們沒有交談的機會,除了給我們吃東西的時間,口里都是被塞上了東西,根本就不能說話。」
「有沒有一個和你差不多高,一樣漂亮的女人,她叫林夕!」
「和我一樣漂亮的,應該沒有!」關姬想都不想,直接就回答了。
陽剛有些不信,也許是面前的這個人太過于自信。
「而且,她們都來了好久,已經瘦得不成樣子。從我到了這里之後,好像沒有再進過人!」
陽剛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如此說來,這里就不會有林夕,但是,他不敢全信這個女人的話,都說了,女人喜歡半真半假。
萬一,她就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呢?
不過,听她話中之意,她被抓來之後,就沒有新的人被抓來,這就有些奇怪了。
「你確定,在你之後,就沒有人被抓來過?」陽剛認真地問。
「沒有,這個我敢確定!」關姬沒有猶豫,肯定地說了出來。
陽剛想了想,突然有了計較,伸手把她的手解了開來,然後,對著地上的土狼說道︰「兄弟,如果你想要活命,那就給我一句實話,你看,你的哥現在也沒有來救你,說明,你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
土狼驚駭地看著陽剛,同時,也听到了陽剛和面前這個女人的交談,只是,一直不敢插話,現在見問,忙著點頭。
他現在身上的血跡已經變干,身體流血過多,很弱的樣子,往日的威風早已不復存在。
這時,也許就是他最老實的時候,陽剛想要抓住機會,故做輕松地問道︰「你們是不是把她當成了我女朋友?就用她引我過來?」
土狼點了點頭︰「具體情況我不是太清楚,是地狼在負責。」
土狼說到這里,有些恐懼地看了一眼陽剛,見他沒有生氣,也沒有要動手打人的意思,接著說道︰「平時,我只負責看管這片地域里的大煙。不久之前,得到命令,說是,有一個叫陽剛的人,會到這里來,讓我負責收為手下,為我們效力。」
「後來,听說了,你會來這里救一個女人,據說是你的女朋友,但是,我並沒有見過她,也不知她是不是她!」
說著,土狼用眼神看了一眼關姬。
陽剛沒有接話,他明白,這人所說的她,前者是自己的女朋友,後者是關姬。
「那你見過她沒有?」陽剛說著,指了一下關姬。
關姬手上的繩子被陽剛解開,現在已經從口袋之中爬了出來,坐在地上解著腳上的繩子。
繩子有些緊,她一時解不開,不敢請求幫助。
「沒見過!對付這些女人,都是地狼在負責。」
「如此說來,你們抓了不少女人,具體是何人去抓的?抓來干什麼?」
陽剛覺得這事太過于復雜,特別是當初潛入學府的那些人,是不是這空手套的成員,一定要問清楚,不能再走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