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過去。
天氣愈發寒冷起來。
山下還能看到陽光普照,歸陽峰上卻整日刮著大風,被雲層遮蔽。
當然,相比于天天下雪的天境峰還是好不少。
牧長清這次沒有中途醒來,而是連續七天,從早到晚都在練武場上打坐煉化仙品天緣靈液。
隨著煉化數量的增加,他明顯感覺自己體質變好了許多,五感也得到極大增強,甚至冥冥中可以感應到一些將要發生的不好的事情。
說不清是種什麼樣的感受,有點像預判,提前預知一類的效果,或者說單純就是運氣好,反正不是像樹神那樣逆天的預測未來。
此外,修為也一日千里,直接從天緣境初期一路躥到了後期。
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還沒嘗著味兒,沒了!
仙品天緣靈液,恐怖如斯。
「呼——」
長出口氣,最後一點靈液煉化完畢,牧長清總算把心放肚里了。
突然,心中閃過一絲不妙之感,他向前彎了下腰,緊接著便听見一聲輕微的「啪嗒」。
回頭看去,只見一坨鳥糞正好落在他剛才挺直腰桿的地方。
「……」
還挺好用的能力。
牧長清兀自感慨,回過神來,一陣悅耳的「得得得得得得」正從不遠處的涼亭傳來。
透過紗簾,隱約可見其中正有幾道身影在忙碌,間或傳來沸血大大咧咧的呼喊、豆皮的喵喵叫、憐華弱弱的嗲妹聲和最熟悉的溫柔聲。
七天沒見怪想她們的。
頓了頓,牧長清起身,同一時刻涼亭內躥出道白色倩影,瞬間撲進了他懷里,大長腿緊緊環住他的腰肢。
接著便是一頓猛親,親得他臉上到處是紅印,香氣四溢。
「老公~人家好想你呀!」
栗子香伸出小臉蹭了蹭,甜膩膩道。
「傻瓜,我又沒去別的地方,你不是天天能看見嗎?」牧長清抱緊她屁屁,免得她掉下去。
「不一樣啦,你又不能說話更不能陪我睡覺,光看看怎麼能滿足?」栗子香扁扁嘴,話落在他鼻子上親了口,哼哼唧唧道,「只能靠每天幫你擦擦臉過日子,難受死了,哼哼……」
「現在沒事了,仙品天緣靈液已經煉化完畢,可以好好陪你了。」
「真的?」
牧長清將她放下,張開雙手轉了個圈︰「是啊,你看,我是不是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了?」
聞言,栗子香細細打量,還時不時伸出手探查。
片刻後驚喜道︰「真的誒,天緣境後期境界穩固下來了不說,體質比起之前也強了很多很多,就是不知道在修行方面有沒有獲得什麼特別的好處?」
「修行方面……」
牧長清歪頭想了想。
那個危險感知——或者說純粹讓運氣變好的效果應該算是被動,不能算修行方面的東西。
而按照常見情況,天緣靈液最大的作用就是改善服用者「悟性」,體質什麼的都是附帶的。
所謂悟性,更直白一點的解釋就是學習和領悟功法的速度,悟性越高越快,相比悟性差的也能早點學會高階功法。
可這個對自己而言……好像是個雞肋?
或者說錦上添花?
畢竟截止目前就沒有自己學不會的功法,連空間術法也入了門。
稍作沉吟,牧長清遲疑道︰「暫時沒太大感覺,等待後續修煉發現吧。」
栗子香點點頭︰「也行,先休息兩天放松放松,正好後天還有客妖要來做客,你先去洗漱下,然後我們商量商量宴席弄點兒什麼,以及之後去哪里尋找宗門駐地……長清?」
「……」
「長清你在听嗎?」
「……」
小白狐輕咬嘴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赫然是自己胸口。
好家伙,眼楮都直了。
說不上害臊還是生氣,或者兩者都有,稱之為羞惱更合適吧。
栗子香白了他一眼,卻沒有捂住,牧長清撓撓頭,有些尷尬,說話磕磕巴巴。
輕咳一聲略顯僵硬道︰「栗子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性感?」
他再次看了眼,鼻子里仿佛有股熱流在涌動。
一字露肩的連衣裙,大長腿也露著半截,
要知道這丫頭穿衣向來比較保守即便是那次問他「我與她誰美」的時候,也沒露出來這麼明顯。
栗子香抿抿嘴,輕捶他一下,細若蚊蠅道︰「這不是在家里嘛,除了你都是女子,就想試試比較清涼點的衣物……」
「哦,不是為了我啊。」牧長清露出「失望」之色。
小白狐心頭一緊,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主要就是為了給你看啦!女為悅己者容嘛。」
「那意思我不用做賊一樣?」
「嗯嗯!」
于是牧長清打算再看會兒。
奈何這回總覺得心理上有點怪怪的,靜不下心來,可能是那邊斗地主的聲音吵著他了。
于是被栗子香主動牽上手,往樓內而去,順著樓梯一路小跑來到八樓,再月兌鞋推門而入,認真關好房門。
「這里就是你的居所?」
牧長清四處打量。
由于是他給的房間劃分建議,因此一眼就認出來。
入眼便是客廳,客廳面向清香湖那面是敞開的,沒有護欄,此時正擺放有一個華美的臥榻朝向外面。
乍一看在客廳里擺這玩意兒有點怪,仔細想想又還好,可以躺在上面看風景。
栗子香淺淺一笑,柔聲道︰「錯啦,是咱倆的居所~吶,你看里面那張床好大的呢!」
被拽進臥室看了眼,里面那張床確實很大,估計得有個兩米多寬,應該可以無拘無束全身心激烈打滾。
見他又發呆,栗子香面色微紅,啐道︰「色胚,在想什麼呢?」
「這話難道不該我問你?」牧長清反問。
「……」
「哼,再去其他房間看看啦。」
又領著牧長清去茶藝室、箏房、書房,以及屋頂上的露天天台等地方轉轉,二人重新回到客廳。
前者用術法從空氣中汲水刷牙洗臉,順便換上一身深V款的干淨衣裳——男為悅己者穿。
栗子香則斜躺在臥榻上看書,輕紗半蓋,露出大好長腿。
見他過來,盈盈一笑,抬起粉女敕小腳晃了晃,撒嬌道︰「長清幫人家捏捏腳可以嗎?」
牧長清愣住︰「還有這種好事?」
「有啊~」
「那你一會兒可不許罵我變態。」
「捏個腳為什麼要罵你變態?難道……」
栗子香故作驚恐,伸出指著牧長清,「
牧長清一頭黑線,剛要辯解,卻見她忽的用書遮住臉,羞怯道︰「我……在書上見過這種癖好,有點怪怪的,但若是長清也有,我可以試著……接受啦。」
「……」
「就是我怕癢,你一定要溫柔些……呀!」
無話可說。
牧長清抓住她玉足,使勁撓腳底板,逗得她咯咯直笑、扭來扭去,差點滾下臥榻。
許久後停下,已是笑得滿面通紅,書本都不小心丟到樓下去了。
栗子香躺在靠背上大口喘氣,白了他一眼,氣喘吁吁卻又軟綿綿道︰「壞人,又欺負人家!」
「誰讓你污蔑我。」牧長清從前方矮桌上的果盆里拿出個橘子,邊剝邊道,「我只是自衛反擊,沒有色心。」
「哼,你就藏吧,早晚要露出狐狸尾巴的。」
「狐狸尾巴……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怎麼那麼怪呢?」
吧唧下嘴,將橘子表面那些白條認真撕掉,再掰成一瓣一瓣,牧長清捧在手心里湊過去,笑道,「來,張嘴。」
栗子香搖頭,拒絕道︰「不要,剛剛才模了我的腳,不洗手就剝橘子,我才不吃呢!」
「……自己還嫌棄上自己了。」
「就嫌棄,要換一樣!」
「好好好,換一樣就換一樣,我先去洗個手。」
剛要起身,一雙小腳就將他勾住了,不讓動。
栗子香捂著半邊臉羞臊道︰「你用嘴巴呀,咬個青棗喂人家吃嘛~」
青棗大概雞蛋大小,咬著倒是沒啥問題。
加之兩人關系也這麼親密了,是以,牧長清沒怎麼猶豫,上前叼住顆青棗,俯身,等栗子香自己來啃。
後者臉上飛起紅霞,輕輕啃咬,眉眼間滿是愛意。
等青棗吃到只剩一小半時,栗子香害羞道︰「長清將青棗放一邊吧……」
「不是還有點兒嗎?」
牧長清叼著青棗,說話有點不利索。
「我等不及了啦……」
「嗯?」
話落,小白狐干脆主動幫他將果子拿掉,而後雙手扣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兩人滾做一團。
客廳里頓時充滿了粉色霧氣和曖昧氣息。
……
臥榻並不算大,擠下他倆稍微有點勉強,但還可以接受,至少比那天在馬車上要舒服不少。
于是在十幾分鐘後結束親吻時,兩人均側臥著。
牧長清在里邊,栗子香則在外邊背對他,順便枕著他的手臂,臉上滿是幸福之色。
驀地。
小白狐感受到一只大手在自己腰上輕輕揉捏。
不由得輕咬唇角,用眼角余光看向身後,水潤潤道︰「長清,
「怎麼?」
「栗子允許你做些過分的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