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金出手前,陸詢與它探討過多次,按小金的意思,一巴掌拍死完事了,反正是生死決斗,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陸詢阻止了它,「除非你想死!在陸家的生死台上,殺死了陸家人,表面上陸家說不出什麼來,背後能不報復?」
「怕他們?大不了,我帶你一走了之。」
「你不怕我怕!我還不想死!不怕賊守著,就怕賊愁著,被陸家惦記上了,能防得了哪時?再說了,陸素素不過被人利用而已,罪不至死。」
經過多番商量,才確定了小金將陸素素轟下台就算了。
小金氣不過,在出手時,還是動用了一些其他世界的力量,將陸素素的臉劃破不說,更是燒得漆黑。
「回頭跟你細說,先逃命要緊。」常珩一手拉起一個,拖著他們就往外跑。
「哎喲,守護大人也在啊!」陸樞禮帶著一群人,站在客廳的壁畫前,正對著修煉室出口。
「我拖住他們,你們逃。」常珩低聲吩咐道。
「陸樞禮,你想干什麼?」常珩邊給陸詢使著眼色,邊吆喝道。
「回守護大人,關于決斗,在長老院拿出最終處理意見以前,陸詢不能離開小樓。我在執行命令!」陸樞禮皮笑肉不笑地道。
常珩見陸詢與姚靜愣著不動,連連使眼色催促,可陸詢就是沒有反應。「陸老弟,陸老弟!」
屋里下僵持著,院子里傳來常睢的吆喝聲。
常睢一手拎一個食盒,後面還跟著廚師打扮的胖子,懷里抱著一大壇酒。
「來了,來了!」陸詢說著要去院子里迎接。
陸樞禮胳膊一伸,攔住了他。
常睢走了進來,見一屋子的人,訕訕笑道︰「哎呀,這麼多人啊,我老常準備的這點兒酒菜不夠啊!孔德諾,你回去多加幾個菜,再弄壇酒來。」
「常老板?」陸樞禮臉一沉,「無關人等全部走開!」
陸詢怒了,「陸樞禮,我犯了什麼罪嗎?難道沒當場殺死陸素素也成了罪?如果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再比一次!常老板,辛苦你了!」
陸樞禮想起決斗台上的古怪場景,不由退後了一步。
他一揮手,對著帶來的人道︰「所有人到大門口值守,不許陸詢踏出丙字一號院半步,否則,格殺勿論。」
陸樞禮等人退了出去,陸詢連忙接過食盒,「多謝常大哥了。」
「謝啥謝!多少年了,陸家還是這副德行!」常睢鄙夷地道。
常珩見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于是與常珩二人一起張羅桌子等。
費鵬聞到肉香味兒,也從床上跳了下來,第一個坐到了桌前。
「我這弟妹好眼光,好魄力!」常睢哈哈笑著,「一把就投下了237萬靈石,賺了兩個多億。馬丕敬可心疼死了,到現在還半死不活呢呢!」
陸詢略一思索,明白了,定是常珩買自己贏,賺了兩個億。
于是也笑道︰「那還得多謝常大哥!要不是你肯借錢,沒有本錢再有魄力也沒用啊。」
常睢的一聲弟妹,立時讓常珩的臉紅得象個熟透的隻果。
而姚靜手中的筷子,「啪」地一聲散落到地上。
陸詢回頭看了眼,也沒有在意,道︰「常大哥,這錢一家一半!沒有你掏的本錢,我們也不可能贏。」
我們?弟妹?正彎腰拾筷子的常珩愣了下,撿起筷子遞給費鵬,吼道︰「就知道吃!把筷子洗了!」
費鵬嚇出一腦門子汗,連忙接過筷子,去洗了。
常珩叫出小玉,「陸詢,我去問問怎麼回事兒。」
「吃完飯再走!」陸詢挽留道。
「就是,我這專門慶賀陸兄弟來的,一起一起,人多熱鬧。」常睢也道。
「不了,我還有事兒。」常珩低著頭走出了小樓。
小玉剜了陸詢一眼,「就知道吃!」
陸詢撓撓頭,我又怎麼了?這不是還沒開吃嘛。
「老弟,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看守護大人臉上不豫呀。」常睢道。
「不管她!咱們吃咱們的。」說完,招呼著常、孔二人上桌。
「對,不管她!人多了,沒得讓我弟妹看著生氣!」常睢道。
陸詢愣了下,明白姚靜為什麼忽然走了。
要不是人多,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第一次在半畝園吃飯,常睢喊弟妹,常珩沒反駁,自己不好薄了她的面子,沒有否認,哪想到今天惹出這個事來。
唉,已經發生了,回頭再給常珩解釋吧。
陸詢拉著常睢坐在主賓位上,孔德諾卻無論如何不肯上桌,只推說店里生意忙,一溜煙地跑走了。
常睢笑笑,「不管他,沒見過世面,上不得台面。咱們吃咱們的!」說著,拍開那壇酒,每人倒了一碗。
幾人碗一踫,一飲而盡。
一壇酒很快見底,借著酒勁兒,常睢把陸家上場生死決斗未死人後的處理情況說了一遍。
听得幾人都心事重重。
常睢重重地拍了陸詢肩膀一巴掌,笑罵道︰「看不出,你小子艷福不淺啊!有我弟妹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還要再收個大家閨秀的小侍女!你小子,我警告你,以後不許輕薄了我弟妹,否則,我跟你沒完。」
常珩紅著臉,「大哥淨瞎說!」
陸詢也頗難為情,當著幾人的面,實在不好把話說清楚,只得含糊其詞地道︰「就是,就是!常老哥淨瞎說!」
常睢哈哈一笑,見桌上菜被費鵬一人吃得差不多了,站起來道︰「老弟,我提醒你,可得謹慎處理。一個不慎,真有性命之憂。陸家畢竟不是以前的陸家了。以前還要點兒臉,現在,唉……」
再拍拍陸詢肩膀,「走了!」
剛走得兩步,忽然抱著肚子哎喲起來。
一會兒功夫,臉上的汗珠豆粒般滾落下來。人抱著肚子,疼成了皮,躺在地上直打滾。
「常大哥,這是怎麼了?」陸詢等幾人圍了過來。
費鵬剛站起來,哎喲一聲,撲通坐了回去,杌子歪倒,昏倒在地上,口角流出血色白沫。
「有毒!」陸詢看那白沫,想起了陸純死的那天的情形。
剛說完,自己的腸子也絞疼了一下。
常珩抱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眨眼間,吃飯的四人,除陸詢外,全部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