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呆著吧。」
數名哮炎豬帶著喇叭花哮炎豬來到一個小房間里,隔著圍欄說道。
喇叭花喇叭花打量著自己的房間,有些納悶。
自己的牢房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唯一能看到的也就只有那些圍欄,十分簡陋。
說是關押,其實都有些夸張了。
牆壁就是普通的牆壁,用來關著凡人自然沒有問題,但關妖獸自然不太可能。
如果喇叭花哮炎豬想破壞這個簡陋的牢房,那它使盡渾身解數,絕對能從這里逃月兌。
哮炎豬族有專門關押敵人的牢房,那種牢房自然很難逃月兌。但這喇叭花哮炎豬畢竟不是敵人,這幾個把它帶過來的族人自然不會把它關在那里。
畢竟,對族人如此之好的族長,自然不會要求把個別不喜歡服從命令的族人,關到專屬于敵人的地方去。
「每天我們都會給你送吃的,族長大人發話了我們再放你出來。」
說罷,這幾個哮炎豬便離開了。
喇叭花一聲輕嘆,仰頭看著屋頂,十分無奈。
「哎,先睡一覺壓壓驚吧。」
想化形那太簡單了
也不用刻苦修煉,只要睡一覺你就會發現夢里,什麼都有
而另一邊,紅衣壯漢帶著幾只哮炎豬往山林里走去。
這些都是他先選出來的幾只最忠心的哮炎豬,因此,他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非常有把握。
「族長,咱們這是去哪啊」一只哮炎豬看著周圍,好奇地問道。
「走就是了。」紅衣壯漢淡淡地答道。
他總不可能實話告訴它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兒吧
也沒走多遠,紅衣壯漢的目光被一座山所吸引。
「走,去那山洞里面。」
紅衣壯漢指著一座隱蔽的山洞,示意眾豬跟他一起過去。
它們相互對視,對于接下來要見到老祖宗這件事非常激動。而踏入洞穴之後,它們卻意外發現,洞穴里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目光掃視著洞部,紅衣壯漢暗自點了點頭「這里應該夠隱蔽了。」
就這樣一直走到山洞盡頭,紅衣壯漢模了模下巴,覺得洞穴可能還不夠高。
于是他伸出了拳頭,運轉妖力。
「炎嘯擊」
拳頭驀然被熾熱的火焰覆蓋,紅衣壯漢輕輕一躍,猛地揮拳砸向山洞,一拳又一拳,活生生地開闢了一個更高更大的空間。
這只大妖,實力確實不差
接著,他清理了一下碎石,偏頭看向欲言又止的族人們,嘴角翹起。
「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
眾豬點了點頭。
當時族長說,老祖宗關切族人,一蘇醒,便想要仔細地見到每一位成員。但因其身體抱恙,無比虛弱,所以要一批批帶去面見它
結果,這山洞里怎麼什麼都沒有啊
只見紅衣壯漢往前走了幾步,將一個奇怪的玉筒埋在了地下。
而後催動妖力,注入玉筒之中。
「仔細看。」
在場的哮炎豬聚精會神,眼楮都不敢眨了。
伴隨著妖力的注入,玉筒驀然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盡管它已經被埋在了地下,但其光芒之閃耀,依然使山洞里都布滿了紅光,場面震撼至極
所幸此處十分偏僻,要不然此等異象,定是會吸引到其它妖獸前來查看
紅光閃爍了幾下,便開始往玉筒處聚攏收縮,終于,在紅光凝聚為一個小點的時候,地面破開了一個小口。
眾哮炎豬瞪大了眼楮,眼睜睜地看著地下鑽出一株紅色的幼苗。
幼苗萌芽之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變高,最終在約五尺的高度停止了生長。
「這是一棵樹」
不顧其它哮炎豬的疑惑,紅衣壯漢深吸了一口氣,逼出一滴精血,落到了小樹的枝干上。
剎那間,紅色的小樹通體光暈流轉,再次開始生長,最終長到快踫到山洞頂端的高度,停了下來。
而後,紅衣壯漢凝視著這顆詭譎小樹,呼吸都因為激動而有些急促。
「你們也許會好奇,為何老祖遲遲不肯現身,對嗎」
眾豬面面相覷,點了點頭。
紅衣壯漢指著這顆詭異的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咱們的哮炎老祖現在無比虛弱,若是輕易現身,恐怕會吸引到某些咱們無法對付的存在所以,老祖叮囑我,萬萬不可將其行蹤說出。」
听到這些話,眾哮炎豬神情有些凝重,一言不發,等待著下文。
「現如今,我們需要做的,是給老祖力量于是,就有了這棵樹,它會將我們的力量傳遞給老祖,讓老祖逐漸恢復至巔峰。」
一只哮炎豬猶豫片刻,開口問道「既然需要我們力量,那為什麼不讓所有族人都過來呢那樣效果會更快啊」
「不,老祖不希望大動聲勢,而是希望我們可以悄悄地行動,最終讓其達到最佳狀態。」
這話的意思很簡單不要聲張
又有一只哮炎豬開口問道「我們可以找其它群落的伙伴來嗎如果老祖恢復了,那麼它們肯定會尋求我們的庇護,現在肯定會爭先搶後地幫助我們。」
紅衣壯漢擺了擺手「這棵樹,無法保存不同血脈的力量。」
紅衣壯漢已經滴下了他的精血,這棵樹也就只能吸收哮炎豬的力量了。
他又解釋了一番,眾哮炎豬這才不再開口,走上前來。
「接下來,你們模著樹干,不要反抗如果有一絲反抗的意思,獲取力量的過程都會失敗,老祖會因此受到重創」
哮炎豬們點點頭,自然是對紅衣壯漢完全信任。
它們將手放在樹干,閉上了眼楮,吸力傳來,這些哮炎豬皺起眉頭,覺得還可以承受。
而沒過多久,
更為強大的吸力從樹干處傳來,
哮炎豬們頓時嚇得神情驚恐,
求助似地望向紅衣壯漢。
這吸收的力度是不是太大了
體內妖力泉涌一樣往樹干處流,眾哮炎豬很快便覺得無比虛弱,意識都開始了模糊,不知不覺便要反抗。
「千萬不要抵抗」
紅衣壯漢一聲大喊,它們又咬了咬牙,清醒了一下,繼續讓大樹吸走它們的力量。
大樹再次開始了不斷生長,茂密的枝葉上開了一朵小花,無比妖冶。再然後,便冒出了一顆極小的果實,鮮艷欲滴。
「族長這棵樹是不是吸收得太多了」
「加油,堅持住」
果實開始變大,逐漸膨脹,散發著誘人的氣味。
最終,哮炎豬們痛苦地癱坐在地面上,雙眼無神,恍若痴呆了一般。果實也因此停止了生長,掛在樹上一動不動,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紅衣壯漢完全不顧倒在地上的哮炎豬,眼中只有那稍微長大了一點的果實。
他舌忝了舌忝嘴唇,內心無比激動。
「果實催熟之日,便是我復仇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