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乖,來,讓飛哥哥好好疼疼你。」涂飛一臉的壞笑,伸手就去捏萍兒那吹彈得破的小臉蛋,那表情真是要多賤有多賤。
「哼,你是壞哥哥,萍兒不理你了。」
「嘿嘿,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就在涂飛的手快要觸踫到萍兒的嬌女敕的小臉蛋時,卻發現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他抬頭一看,只見江大龍正圓瞪雙眼怒視著自己。
「麻痹的,一邊去,別耽誤老子和小美女說話。」涂飛罵罵咧咧的伸手就去推江大龍。
「滾!」還沒等涂飛的手抬起來,江大龍怒喝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
多年的相依為命,江大龍早就把萍兒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如今涂飛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調戲萍兒,這讓江大龍不禁怒火填膺,沖著涂飛的臉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涂飛反應過來,只听得「啪」的一聲,江大龍的手就已經實實在在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蹬蹬」涂飛被打的連續向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里面竟然還有幾顆牙齒。
涂飛被江大龍這一巴掌直接打暈了,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向膽小怕事的江大龍,竟然真的敢動手打他。
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涂飛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江大龍的鼻子罵道︰「江大龍我操你麻痹,你竟敢打老子,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可以說,在小江村他涂飛就是王,就是天王老子,而江大龍只不過是他隨手都可以搌死的臭蟲,如今,這只小小的臭蟲竟然敢挑戰自己的權威,在涂飛的眼里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話聲未落,涂飛腳下用力一蹬,身子前縱,沖著江大龍的臉就是一拳。
要知道這涂飛自幼習武,拳腳功夫甚是了得,三年前就能一拳擊碎三塊紅磚,一腳踹斷一棵小樹,再加上這三年他逃到他師傅那里,跟著師傅專心苦練,一身功夫比之三年前更是精湛了不少。
說著慢實則快,只是一眨眼間,涂飛那碩大的拳頭掛著風聲就來到了江大龍的面前,江大龍則好像是已經被嚇傻了似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涂飛的臉上滿是猙獰、殘忍的笑容,這就是敢惹他涂飛的下場,他的腦海里甚至已經出現了江大龍被自己一拳擊倒,滿臉鮮血倒在地上的情景,不但是江大龍,就連萍兒他也不會放過,那小妞雖然是個瘸子,可是長得真的是很好看,不玩一下實在可惜。
江大龍猶如大海中的隨時都會被浪花打翻的孤舟,如果沒有什麼神跡發生,江大龍這次肯定是難逃一劫,萍兒坐在那里更是急得不知所措,淚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轉。
只听「喀喇」「撲通」兩聲響,兩人一觸即分,一個人影從房間里倒著飛了出去,落在外面的院子里發出「撲通」的聲響。
萍兒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更像是決了堤似的奔流而出。
「怎麼啦?誰欺負你啦?告訴大龍哥哥,大龍哥哥幫你揍他!」
萍兒正哭的傷心,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這個聲音萍兒已听了無數遍,所以即使她不睜開眼楮,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剛才萍兒根本就沒看清是誰飛了出去,她只是下意識的認為,江大龍是弱者,所以飛出去的一定是江大龍。此時萍兒愣愣的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又上下看了一遍,發現江大龍臉上、身上沒有一絲的傷,這才猛的撲到江大龍的懷里,又捶又打的哭道︰「就是你,就是你欺負萍兒。」
江大龍輕輕拍著萍兒的背,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說實在的江大龍到現在還有點後怕,如果不是今天自己在山上有所「奇遇」,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應該是自己了。
原來就在涂飛一拳就要打到江大龍臉上的時候,江大龍也抬起了左手,對著涂飛的拳頭迎了上去,涂飛功夫厲害江大龍還是知道的,他本想著能接下涂飛的這一拳就行,卻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拳就把不可一世的涂飛打的倒著飛出了屋子。
偎在江大龍懷里哭鬧了一會,萍兒才仰起小臉問道︰「大龍哥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你知道嗎?剛才真是嚇死萍兒了,萍兒還以為大龍哥哥會被那個‘土匪’打死呢!」
「沒事了,萍兒乖,」江大龍替萍兒擦去臉上的淚痕,道,「這事說來話長,一會大龍哥哥再和你細說,哥哥先去外面看看那‘土匪’怎麼樣了。」江大龍說著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手電筒,轉身出去了。
江大龍圍著房子轉了兩圈,也沒有發現涂飛的影子,他害怕萍兒擔心自己,就又走回了屋。
「大龍哥哥,涂飛呢?他不會再來了吧?」
為了不讓萍兒擔心,江大龍故作輕松的笑道︰「他已經走了,以後肯定不會再來了。」
心中卻道︰「真是奇了怪了,這涂飛在村子里一向是霸道慣了,今天怎麼會不聲不響的走了呢?」
心中想著,江大龍從地上拾起一張紙,正是他寫給「耗子」的那張借條。
看著借條江大龍笑道︰「這涂飛倒是做了一件好事,竟把這張借條給留下了,我本來還想著,明天早上就把今天在山上采的草藥給‘耗子’送去呢,不過有了這張借條,我們以後就不用再給那個死‘耗子’打工了。」
江大龍說著,把借條折好裝進了口袋,既然你不仁,讓涂飛來找我的麻煩,我又何必還死守承諾,為你做牛做馬?
「都是萍兒不好,害大龍哥哥受苦了。」萍兒仰著小臉道,說著小丫頭的大眼楮里又充滿了淚水,她知道江大龍欠的這五千元錢,是為了救自己而欠下的。
不過,萍兒不知道的是,江大龍之所以天天往毒蟲眾多的‘托天石’附近跑,就是為了能找到治好她雙腿的特效藥——續筋草。
「小傻瓜,」江大龍捏了捏萍兒的小臉蛋,笑道,「大龍哥可不覺得苦,在大龍哥的心里,萍兒可是老天送給哥的最好的禮物。」
江大龍說完又笑道︰「好了,別提這些傷感的事了,快點吃飯吧,一會哥給你講個故事。」
(未完待續)